“不過跟異界修士打交道可不是那麽好收手的。現在這個情況前輩你是在懷疑是不是于謙的黑洞計劃失敗了?這才會導緻由内到外的一種崩盤呢?”
倩兒仔細了瞄了瞄附近,最可能在最快的時間之内搜索到最有利判斷的證據。細緻到連草皮被踐踏的方向。倩兒的眼睛就像一台掃描機,唰涮的幾下就完成了搜索了。因爲不能暴露出去所以也隻能在視線所緻的範圍進行掃描罷了。
“應該不是這樣的前輩!以我個人的想法來看并不是這樣的,于謙的大本營被攻破的幾率很低。這堡壘裏面沒有一點的雜聲,雖然是寥寥無幾的弱小靈力在移動可是全然不像是一座被剛剛攻下來的城池。如果說我入侵者對待這剛剛攻下來的城池,毫無疑問的第一件事就是……”
恒仏和倩兒也心靈相通啊!異口同聲的說出。
“收刮寶庫!”
“哈哈……就是這樣的前輩!那麽從裏面寥寥無幾又是老弱病殘的靈壓來看并不是在進行這一項偉大的事業。你說于謙也是此界的一霸,這奇珍異寶應該也是數不勝數了吧!不去收刮還在等什麽呢?所以我說啊!這事就可以知道起碼不是被侵占了。這事應該就是說于謙帶着全族人出去搜索付中閑了,再者就是去搶救産業去了。”
恒仏查看堡壘的情況,果然就那麽一丁點的靈力在波動,稀稀落落的根本不注意看都看不出來有人在裏面。
“這于謙的産業大部分都集中在巨岩山脈。而巨岩山脈礦石豐富也屬于高價格能源産業,而最可氣應該就是說這大部分的能源礦業都是存在于西面。就是我們好不容易逃出來的那一大片地方。那地方可是鼠災的重災區啊!這死了人不要緊了,估計于謙那家夥是不會憐憫這些人的,這礦業要是崩了基本上于謙的産業鏈就運作部不起來了。相對内部的矛盾我想應該說于謙更多幾率會重心放在付中閑的身上。可能前輩你進入高層的時間太少了,還是說和姑姑相處的時間太說,她根本是來不及跟你說這些的。”
恒仏的确是和幾位盟友的關系不太和諧,自己基本上沒事是不會去打擾他們的。之前自己一直都那麽信任的四海前輩,多少次出生入死?多少次赴湯蹈火?多少次同生共死?這些一切的一切到了最後在進階之後都變味了。四海不單隻背叛了自己的約定,還和一衆化神期修士對着幹。這都已經不是什麽新鮮的事情了。跟着于謙對着幹這些都是有理由的,這也是說在作爲晚輩的時候給于謙也是欺負慘了,可是想不到的是在進階之後竟然六親不認,性情大變。曾經最後的都已經變味了,爲了利益和強大起來四海基本什麽事情都敢做。
這四海就當做是看走眼了啊!畢竟這樣的人大有人在也就當做不認識就可以了。畢竟現在這階段還未發現四海有做出對自己任何不利的事情。自己也沒有必要真的挑白了和他對着幹。那麽人面虎前輩這件事情又怎麽說呢?原本人面虎一家一家隐退出局了,可是因爲恒仏的原因卻有無辜有染上了麻煩。可是這麽理解的,如果當初不是恒仏找上人面虎應該是可以避免這些災難的。因爲這事恒仏也是一直耿耿于懷,很是内疚!爲自己安全考慮爲他人考慮恒仏最好是不要去深交那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修士了。蓬萊仙子這一邊隻不過自己不願意去打擾太多的,也沒怎麽聊過。對于她口中的一些線報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說什麽?我的确和仙子接觸得比較少了。”
“呵呵……回去之後你可要好好跟姑姑聊聊了。其實我想說也是于謙的家内事而已。從姑姑那裏得知的是于謙總共有兩個兒子,一個兒子因爲先天疾病夭折了。另外就剩下這個付中閑了。于謙也是對其寵愛有加。當然了隻要是有一點的機會于謙是不會放棄搜救行動的。而且說我從這附近環境來看也能看出來一個大概了。在這附近最後的埋伏點估計就是我們現在所處在的這一帶了。有衆多岩石遮擋,可以大部分衰減神識探知能力。在這裏屯兵并且快速發起進攻是最有效的方式。如果是中門大開的情況之下基本是手到擒來了。可是……”
倩兒拍了拍附近的草皮,和抹了一把岩石層上的灰。手上被沾滿了石灰。
“可是前輩你看!這附近的草皮根本是沒有一種被踩踏的痕迹,這附近的岩石上也沒有所謂的“幹淨”。要真的會說有屯兵進攻的話應該多多少少會帶走這一片岩石上的灰塵。可是這并沒有。加上這城池附近也沒有一丁點細微打鬥的痕迹。就從這三點應該是足以證明這事情絕對不是被攻占了。”
這倩兒果然是不簡單啊!這想法與自己一模一樣。隻是說這要不是被攻占的話,将自己大門打開是不是太冒險了?難不成真的就單純爲了自己兒子嗎?這一份情感恒仏也是難以理解啊!
“恩……你說的是有道理的。我之前也是來過此地,也在此地有一些了解。這一次距離上一次的确是沒有太多的變化,希望也不是我們所擔心的那樣吧!好了倩兒我們準備準備将這麻煩包袱給卸了吧。”
恒仏重新是打開了“窗簾子”。裏面的半樹人修士付中閑還是依舊愁眉莫展,還是在擔心恒仏似乎已經倒戈了,因爲看到了家父堡壘中的軟弱之下,害怕恒仏對于謙這個霸主已經失去了信心。這重新打開還未等恒仏說一句,這小子已經是沒完沒了了說個不停,搞得恒仏最後也是迫于無奈的是要将這小子的嘴巴給縫起來,自己已經多次示意了怎麽這小子就如此的偏激呢?封住了嘴巴這小子還在唔唔個沒完,恒仏就控制了聲量卻沒有控制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