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恒仏攻擊對四海全部無效也不是,隻是說被限制,被壓制了許多罷了。打不出全部的傷害,這一點于謙就不相同了。而恒仏爲何能這等的資格成爲誘餌呢?也不吹出來的,因爲恒仏原本就是一個攻防具備很是平均的修士,在任何情況都可以進行自由的轉化和加強。要是說恒仏希望自己硬霸得不要不要的話,那麽就将全部的肌肉都繃緊了,并且注入大量的靈力,這表皮立馬是提升一個檔次啊!
加上自己主功法之上的金剛戰勝,能爲自己抵擋一段時間。可以這樣說,恒仏天生就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你要是有本事就盡量的試試吧!于謙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提出這點要求的,表現看的确是在推恒仏出去,可是實際上恐怕此界也就恒仏有這個資格了。要是有别的想法,也不會去委屈恒仏的。畢竟于謙是知道的,這申國大陸的修士一旦失去了恒仏一定會騷動乃至罷兵的。那時候的騎虎難下,可就不爽快了。
所以此刻雖然說恒仏同意了,可是也是無奈之舉。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會帶來的後果。
“先不提這些不痛快的事情了,這極樂大陸之上我也是有一些人脈的。我這就去聯系一下看是否能幫我們這個忙了。不過妖族這邊的話估計難度就比較大了。看來我們還真的有必要去會一會這個妖族高級修士了。面對面交流會更方便一些。”
“這樣吧前輩!我去聯絡申國大陸那邊的軍隊,你也盡快在這些日子和極樂大陸上的修士搭上線。這妖族這一邊還是可以再緩緩的,可以最後在去談判的。也是最重要的一個點。現在派使者過去也隻不過是送人頭而已。我的意思就是說,我們不妨等等申國軍隊到了,兵強馬壯了和已經和極樂那邊聯系上搭上話再去用這些去談判,相信那個時候也不會多說我們什麽的。反倒是會很尊重我們,這隻要我們強大了這妖族才願意看我們一眼。這些家夥都是如此的。這事不宜遲也就開始吧前輩。”
“老弟我早已經命人把申國大陸大嶼山邊界讓開一條道子了。犬子中閑已經前往地界等候貴軍到來了。這剩下的時候都由犬子去安排打理了。這裏我會親自去聯系極樂大陸那邊的人,所以這剩下了的事情犬子要是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老弟海涵啊!我這邊完成了聯系之後是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的,回到這裏彙合。彙合之後我們的計劃就是一同前往妖族的駐守地進行談判。應該時間上是來得及的。”
“前輩你的意思就是說,将這後防線全部都交給我了?”
“是的!”
“前輩你信得過我?”
“哈哈……老弟真會開玩笑了。你老弟不嫌棄一直都在支持我,先不說是不是真心的,可是你就這樣一直在做。說實話吧!這些年來都是我的錯,一直都錯怪了你。将你視爲眼中釘。可是誰都想不到這等時候竟然是你在支持我。這些年來我欠你的都是我今天所要彌補的。即便今天給你賣了,其實說真的也是我活該吧。這一切還是被你吃了,也當做我之前欠你賬都還了。加上老弟你現在的傷勢也還未好全了,這最後一戰能不能赢都在你身上了。”
這句話說的,這于謙也知道戰術了。主要的戰術還有多加說明嗎?恒仏竟然攻擊失效的情況之下那麽就充當一個魚餌的作用,上前抵擋傷害就是了。就是一個勁纏着四海不讓他舒服就是了。那麽于謙會在後面輸出的。相信四海也知道自己的體質是挨不住恒仏的幾拳,而像上次的硬化之法估計也是禁術,實在不能多用的。四海怎麽可能會給恒仏近身的機會呢?這個就于謙所說的,在這一段時間裏面應該去好好想想的一點了。到底是用什麽辦法近身,什麽辦法能在短時間将自己體修的特點全部發揮出來呢?雖然于謙嘴上沒說也就默認了這個事情了。
說到這于謙的情況,其實之前于謙在接受的時候未免也是說的太輕松了。這要将指揮權交給了恒仏的時候,恒仏才知道。這才吓了一跳,這整個所謂的遊擊區也隻不過是布置了簡單限制法陣雷區罷了。這于謙還真的夠慘的了,原本整個巨岩山脈也是隻手遮天了,可是現在統計了一下總人數基本上連一萬人也不足。這個實力說是在打遊擊還不如是在閑逛了廟會了。哪裏沒有敵軍就往哪裏去了。就沖着這一次的談話到現在,這外面的炮火聲就從來沒停過的。原本于謙還是想多和恒仏交代幾句的,可是外面的探子來報說在前面發現一股小部隊。這下于謙也不得不灰溜溜地跑了。按照他的話來說是亟不可待要執行計劃了。
可是在恒仏的眼裏這就是喪家之犬,隻是希望這一次的行動要成功啊!不然這喪家之犬也會降臨在自己的頭上。坐看異界修士的勢力變大可不是什麽好事。這胃口越來越大了,再多也裝不滿他。這事該怎辦呢?迫不得已之下計劃也是提前了,原以爲恒仏說是要親自出征幹掉這一支小部隊的。可是也别付中閑給制止了。說這些修士都有聯絡系統,這四海能通過這些修士所看見的去感知。要是說這些修士任意一個發現恒仏,就會自動鎖定。然後就會通報四海,将恒仏大體的位置暴露出來。那麽四海尋找起來也就不會那麽的費勁了。這無奈之下也隻能撤走了。
應該說這裏隻是暫時的總部,這于謙一走,這邊的情況就數付中閑最熟悉了。所以恒仏唯一能依靠也就是這小子了。盡量是和這小子打聽一點消息,也好知道這些年來都發生了什麽。恒仏也是轉移到一處新的地方之上建立“總部”。你這還别說這些家夥可能也是因爲這事轉移習慣了,這布置起來還真的是很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