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虎這被提醒了才意識了自己的失态了,其實從側面去理解也能看得出來說這家夥對于飛升是多麽的渴望了,還記得多年之前恒仏是和人面虎交過心的。那個時候他說的是知道自己飛升無望了。所以也是懈怠了很多事情,如今這一件事情就重新讓他振作起來也是相當的不容易啊!這抱着玄冰眼淚就止不住留下來了。
“是啊!對啊!你看我!我這也是太失态了。其實怎麽說呢?這事情啊!老弟你也是知道的,近些年來我都是在幹些什麽的,基本上什麽修煉之類的玩意都沒有碰過的。自從亡妻散子之後自己沒有好好的打算過了。這飛升的事情就更加不用說了。自己想都不會去想的一件事情,可是極度奢侈的。可是說這妖王就給了自己這個希望,而且将真希望落實下來還一步步靠近。這讓自己覺得很有幹勁。可是單憑自己一個人真的是無法去做的這些,無法爲妖王分擔或者說完成另外一半的指标任務。”
所以就将恒仏和坑進來了?這人面虎看起來還是蠻慚愧的,還老淚縱橫了。這要苦肉戲了?現在看起來這家夥還是很滿足的嘛!恒仏即便心裏真的是那麽想也不可能說出來的。也隻是說說客套話,做做面子裏子的事情。
“前輩言重了!前輩有這個實力的,隻是缺少一點運氣而已。而在下有一絲絲僥幸這搭配起來才叫做真正的天衣無縫。”
“行了!老弟你就别安慰我了。這事情我自己清楚。窯爐你這事情的主導怎麽說都還是你啊!就從一開始到現在這事就沒有停過的。真的不是依靠着我自己一個人都走不到這裏來的。更别說是能找到合适的玄冰了。其實我自己對這飛升是是那麽的渴望你也是知道的。應該說每一個修士最終都是希望自己能飛升上界,然後獲得更強的力量,獲得更多的壽命。那麽這事情也是曾經存在我心裏的。可是怎麽說呢因爲缺少了很多的機緣,我在晉級化神期之後這這種理念就更加沒有什麽了。最後落得自己都不認得自己到底是爲何而存在的,爲何繼續修煉下去了。很多修士應該去做的事情都被我忽略了。我之所以就這樣死皮賴臉跟着賢弟你,不僅僅是說賢弟你一身過硬的本領,是因爲說我欠你的人情實在太多了,怎麽還都還不了的。所以也隻能這樣繼續賴下去了。”
“前輩!你真的是言重了。其實要說都還是前輩你一路在關照我呢?還記得說我之前元嬰期的時候遇上的瓶頸,那個時候才是最痛苦的。可是前輩你卻一次次給我介紹工作去做。不讓我這一身的本領浪費掉。還讓我得到了不少的好處。還有一次我和于謙那家夥其沖突了,你還記得吧!你是第一時間站在我這邊的。實話說,你我都已經是莫逆之交了,說這些客套的話就沒有意思了。人情與不人情的不說,在幫助你的時候我自己也獲得不少的好處。這就叫做雙赢吧!哈哈……”
雖然說人面虎真的是欠自己很多次人情,可是自己也是要前輩留點面子的,大概就是說不能推辭掉這個人情,畢竟力自己還是出的,也不能出力不讨好吧!反倒是要提醒這家夥自己還記得自己從前的種種,要提醒人面虎記得報恩。自己還是要稍微的吹噓一下的。反正就是要讓人面虎償還,還了之後還感覺對于自己是有愧疚的。恒仏給了人面虎一個盒子将玄冰保存了起來。也免得說抱着太搶眼了。恒仏一行人是繼續上路的,并沒有說中途選擇回去的。這一趟可是環遊世界的,這時間将是最大的敵人。這神行舟的速度的确是省心了,除了那一個很奇葩的下車方式而已。要不說恒仏和人面虎兩個都是硬邦邦的體修修士。估計跳車跳了一兩次就已經全身骨折,經脈盡斷了。
那麽這個神行舟其實也是被改裝過的,原本該擁有的安全性和舒适性都因爲速度全部被抛棄了。這在人類世界裏面正常一點的神行舟怎麽可能如此的不堪?至少說還有一個小闆凳或者是坐墊的。可是放置這一類的東西在船上的話,容易爲高速轉動的粒子給分割掉的。這神行舟不大,剛好恒仏整個人平躺下去之後就能将其承包了。所以說恒仏都是縮在船頭的,而人面虎是依靠着船尾的。兩人這個距離倒是有點尴尬了。恒仏隻要稍微覺得腿麻了,真的是要伸展一下的話就會碰到人面虎的。
收拾了一下心情之後這事情還是要繼續下去的。這飛行的時間還是有一段的,恒仏規劃一下下一處要去的地方,而人面虎就一直在和妖王在彙報這情況。大概也就是吹噓一下自己的實力所在而已。這選址方面一直來說都不是太難的事情,就除了一個點不太确定之外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是随便去的,這個順序并不是重要的。活木自己還真沒有什麽頭緒的。自己問了一下木屬性爲主的禹森是否又注意過此界的有這等玩意。得來消息也是沮喪的,竟然連木屬性單靈根的禹森都感知不到木屬性是什麽一個狀态?超神?所以說這一點也是恒仏最大的擔心點。原本自己的計劃是說走到最後這禹森蘇醒之後一定會有所發現的。可是這禹森蘇醒之後回答自己的卻是。
“你就别想了小子。這活木是什麽一個情況還有我多說嘛?隻是多麽珍貴的東西你不知道?其實不單隻是活木的。活木這隻是一個代名詞來的。這指的是那些生成靈智的植被。當然了再高級一些的才能爲成爲活木。或者是一些靈芝人參之類的化形那些被稱爲活木一點問題也沒有。我就問你一下上一次看見到這化形的植被是什麽時候了?是在圖紙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