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事可不能讓人面虎知道啊!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了這家夥還不得殺了我,都敢拿臭襪子去糊弄他了,真心是過意不去啊!”
“你小子糊弄他的時候還少嗎?别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啊!其實我都是看到眼裏的。你小子做得壞事還少似得,也少不了這一次了。”
話是這樣說的,怎麽感覺有點對不起這人面虎了,這氣味不是一般的難聞啊!還有強逼這家夥聞了三次。
“對了前輩那你是怎麽知道這活木的成長環境呢?不會也是瞎掰的吧!”
“瞎掰的?也沒有完全是吧!你小子還真的是眼尖啊!”
不會吧真的是瞎掰的?還真的是讓自己給說中了?這有點不好啊!這等事情如此的嚴重和嚴肅就這樣瞎掰可對不住恒仏喔,這要是成功也好說,不成功估計人面虎可是要翻臉的,這臭襪子的打擊真的是大。
“不會吧!”
“你小子到底煩不煩!我都說隻是一部分是而已。我可是根據草藥的生長規律推算出來的,這植物特别是這種都快成精的植物生長的地方的确是有些不一樣的。都是喜歡找那些不起眼的犄角旮旯,或者是靈氣充足且潮濕的地方,試問一下那些地方的氣味會好過嗎?你小子沒事多動動腦子,我要不是這樣去說你小子會如此強勢去逼人面虎去做嗎?那麽踏不出第一步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第二部的劇情。所以整個環境走出第一步是關鍵。”
恒仏也隻能哦的一聲回應一下了。沒事又被禹森教育了。的确是學到東西了,這古話也就是說的這個意思,萬事開頭難嘛!你隻要勇敢走出第一步就會有未來的計劃這的确是金玉良言,恒仏也不否認這當的道理是有的。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找就是了。”
那麽找其實也是需要前提條件的,就是人面虎現在的這個狀況是半人半妖的情況。而完全的獸型态才能激活所謂的嗅覺系統。所以說人面虎會完全獸化,正常的形态也就隻是直立行走,下半身怎麽說也會穿一條褲子的。人形态就不多說都是人模狗樣穿得正兒八經的。各種風騷的東西都往自己身上去戴。然後是半獸人的形态,就是上半身赤裸出來的肌肉,加上标志性的虎頭。完全獸形态之下就是四肢行走了。衣物都被撐爆了,那麽相對于正常的老虎來還是有一些不同的,比平常看見的大蟲要大得許多,像一座小山一樣。這背脊的位置還會有一列刺猬一樣的鬓毛。就跟刺猬的刺一樣的硬。上肢會比後肢強壯的多,看得出來人面虎是不擅長奔跑,而是擅長近身厮殺的。
可能恒仏關心的點都不是在這裏的,隻是比較好奇且想不到的就是爲何樣子退化了之後整個腦子都會退化嗎?人面虎竟然是采用狗刨式地毯搜索。很是滑稽,就像剛剛從家裏放出來的狗一樣,興奮啊!吐着舌頭到處奔跑,一邊跑還要一邊流口水,止都止不住啊!忽然之間恒仏有種丢人的感覺。好在這也是在沒有人的地方,不然還真的是尴尬了。恒仏一時之間就淩亂了,根本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應該怎麽去迎合人面虎,應該說是配合吧!風中淩亂的恒仏也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比較好。當然了剛才說到随着形态的變化是不是智力上面也是會受到影響的?這是無需質疑的事情。就正常來說此界的物種當中人形态的是屬于最聰明的,然後在變化到人形态的形态之下,也是會形成人類的思考方式了。
那麽說現在的完全獸化的人面虎是不會說人話的,也隻能是用肢體語言告知恒仏應該怎麽去做,最多也是吼幾嗓子罷了。然後這并沒有什麽卵用!因爲恒仏還是不知道這家夥在吼什麽情況。最多也是從淩亂中回應過來,然後就跟着人面虎跑呗!反正跟着人面虎跑,這家夥也就不叫喚了,安靜下來了,這也是讓自己好受一些,至少安靜一些了。之前不是說了有帶你相是遛狗的,而現在的情況就真的是遛狗了。感覺就是人面虎拉着恒仏在跑,恒仏必須跟上。還不知道這家夥在說些什麽,不知道在交流些什麽。中間就一條無形的鎖鏈,連住彼此之間讓恒仏也沒有更多的辦法離開人面虎。人面虎就像是被關了許久的宅犬,一放出來就已經無法無天了。
反正恒仏也管不來那麽多了,也隻能一直在此等待便是。這人面虎要去哪裏就去哪裏吧!在它刨地的時候恒仏就靜靜在一邊待着便是。刨了好幾個坑之後人面虎這邊似乎開始有些發現了。這家夥強而有力的前肢将岩石層輕而易舉地給撕扯開了。不得不說人面虎這虎蹼的虎爪還真的是那麽一回事了。對于恒仏能做的事情不多,到了人面虎真正鎖定了嫌疑品之後才輪到恒仏上場,所以說這一段時間恒仏都隻是存在一個傻站的情況之下。
自己都不好意思去看它了,好野蠻啊!平時裏還對自己指手畫腳的,這個情況還真的是令自己有點難堪。直到人面虎扯着自己褲腳的時候恒仏才意識到這家夥已經找到嫌疑點了,而且是說用爪子将這表面一層的花崗岩給破開了。一個勁在嗅這下面一層已經焦得發黑的東西。恒仏也不知道這家夥在說些什麽。
“怎麽了前輩!這裏面是有什麽不一樣嗎?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面?一塊黑漆漆的……什麽?還是說這邊?”
人面虎手舞足蹈的恒仏也沒有參透這家夥到底想要說些什麽。結果人面虎也是沒有辦法了,伸出一爪子将其黑不溜秋的表面給劃破了。露出來的就是樹内皮了,恒仏立馬睜大了眼睛,不管是這隐藏在花崗岩之下的樹幹令自己吃驚。而是說這樣人面虎都能聞出來?還真不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