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告訴你了賢兄!不管也沒有關系了也隻是短暫失明而已,很快就會恢複過來的。不是你爲何是要盯着那玩意一直看啊!”
“天啊!賢弟啊!你怎麽不提前說一句啊!”
恒仏還是将人面虎扶起來了。
“我怎麽就沒說了,我還特意将火心髒放置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怎麽會知道你的好奇心那麽重呢?賢兄你這又是何必呢?”
“話說爲何賢弟你是要這樣去做呢?這玩意不是說在斬斷了聯系之後就失效了嗎?怎麽還需要做這一步呢?”
“是這樣的!這東西斬斷之後的确是能将其生命給切斷了。可是說這火心髒裏面還是會藏有危險因素的。就好像是一個人裝在箱子裏面,說不準他會在什麽時候跳出來的。那麽我們要将其封存的話就要确保沒有危險的因素了。就好像是一個木乃伊裝在箱子裏面,這等情況就是沒有危險因素了。所以說我們剛才算是将命根給斷了。然後現在在做的就是将火心髒做成一個便于保存封存的狀态。所以我才會将其内部熔漿,或者說内部給掏空。相信你也不想說在你帶着這火心髒的時候忽然還來上那麽一下的吧!”
“呵呵……那是當然……當然了!這還是跟着賢弟的好啊!面面俱到啊!那麽就是說現在我們就可以将其裝起來了?”
“在等等吧賢兄!現在火心髒還有光芒證明就是說這東西裏面還存在危險因素。這玩意還沒被榨幹,或者說這東西還有活力。我們要等到這東西黯淡無光的時候我們才好下手。”
就像是恒仏所說的一樣,這火心髒真的是漸漸失去光彩了。好在說恒仏路途中得到的寶貝足夠多,讓現在火心髒還有容器裝。人面虎那一份珍寶就不多說了,直接拿去換錢了。恒仏将自己那一份拿去換素材了,然後給禹森加工成自己所需要的容器。這素材的價錢可不便宜啊!基本上就恒仏一路上所得到的珍寶全部都用在這上面了。不同的屬性還需要不同容器去裝,所以這容器方面禹森還是有下工夫的。倒是便宜了這妖王了,這容器的價值不菲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手工品。真的是精美啊!不說是天價了,價值連城也是會有的。
你拿便宜貨去裝這些天地靈物真的是不可行的。不單裝不下,讓靈物自損靈氣。而且說還不方便保存。也就是說塞不進去儲物袋裏面。這隻要是上一點格調的高級容器誰不是有這樣的限制。也不能就這樣揣在懷裏就這樣到處跑吧!大公無私恒仏也不敢認了,隻是說這事情真的就隻有那麽一點的機會恒仏還是會去努力的。這容器的問題,你要真的就讓人面虎或者妖王來出主意的話,其實就等于是沒說。别最後這玩意還需要自己操心了。這天地靈物也不能讓他們随便折騰。在你要讓他們想辦法他們會直接往褲袋裏面一裝便完事了。甚是操心啊!這好東西也不能讓他們這樣去糟蹋啊!
這都還不是重點,這錢也是賠進去了。估計在人面虎的印象當中就隻會覺得這盒子挺精緻的,挺漂亮的。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感覺了。這家夥是看不出來的價值所在的,除非你是告訴他說這東西能換多少靈石吧!也就納悶了這原本好頓頓的兩袖清風,現在也成了這股子污泥的氣息了。
“那麽現在可以了嗎?賢弟!”
這一句話估計就在這一兩分鍾就重複問了恒仏好幾遍了。恒仏也掂量一下自己手中的重量。關注着這玩意似乎真的死死絕了,死透徹了。然後搖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壓縮球。主要是掂量一下這重量還有多少。如果還是重的話,估計這火心髒還私藏着不少的陰謀。如果是沒啥了,那就證明說這事情已經結束了。恒仏相對之前來說是輕松許多了。這壓縮球也是能輕松搖起來了。那就證明說這裏面是沒有多少的含金量了。終于恒仏也是點頭同意人面虎将火心髒裝起來了。隻是經過一系列的浴血奮戰恒仏和人面虎在已經灰頭土臉了。
可是這也算是對得起最後一次任務了。也不是說危險有多大,難度有多高。隻是說這是讓恒仏感覺最焦急的一次。這接二連三的觸發機關真的也是服了。這有生命體征的靈物還真的是不好對付。人面虎用錦盒把豬心裝起來了,不過說錦盒也被壓縮球給扣住了,也是拔不出來的。至少在恒仏沒有撤銷壓縮球秘術來說是拔不出來的。人面虎就像是一個小孩一樣,踮起腳尖,伸直了雙臂。就感覺和小孩子索擁抱是一個意思的。說時遲那時快了,就從附近的一擊硬化的熔漿堆裏面蹦出來一道黑影,這怎麽還會有火焰?雖然是餘光的,可是恒仏還是能确定自己看見的就是火光。怎麽說自己在火焰山裏面也是被烤了個把月了。
這一點識别力還是會有的。恒仏看的真真切切的。而且說這道黑影并不是逃竄離去的。通常來說遇上兩位化神期修士怎麽說也會害怕的,這尿褲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這黑影明擺着是沖着自己來的啊!這勇氣真的是可以啊!隻不過恒仏化神期這個等級也不是吃素的,這當然也是知道說有人靠近自己了。隻是好奇說這周圍的火牆和禁忌之類都已經随着這火心髒的切斷而失效了。爲何自己的神識還是感知不到這家夥呢?竟然就埋伏在自己的左右?估計就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吧!這個距離要是自己的話不要說是妖王了,就是天皇老子恒仏都将擊殺掉。會不會說來者就是有這個意圖呢?
這個時候就考驗恒仏的反應了,恒仏怎麽說也是身經百戰的人啊!這反應怎麽可能會差呢?恒仏側腰,收手。立馬是躲開了黑影的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