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應該是可以說出來的吧!這前面如此難的事情自己都全盤托出了,就這一點來說自己已經不想再隐藏了。
“是的!他修煉瓶頸之上,然後需要一個活人作爲一個藥引子。具體是什麽功法我也是不清楚的,畢竟就是說已經是沒有了第三階段的神魂讓我吸收了。後面的事情我就不太了解了。對于本尊來說我這邊也是沒有太多的一個了解的。下放了如此之多的神魂下去可不是一個小城本的說,估計真的是遇上很困難困難的一個瓶頸,不管怎麽說在後面的時候我也是應對之策的。”
“前輩!這……你的任務是将我帶上去,現在做的事情不正是如此嗎?”
“這就不一樣了說,其實原本我讓你在下界安老也是可以做到的。隻是說有點浪費了你小子這一身的好皮囊了。你自己不覺得是一種浪費?然後就是說既然上界修士壓着我們?誰說我們就不能夠反抗了?我最不喜歡的感覺就是被壓制了。你覺得呢?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說……你小子是有這個實力能夠去推翻他的,你真的是爲了這個原因就不晉升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要做的事情就将其打破了。打得是支離破碎的意思。不知道你的意下如何呢?”
禹森果然還是老江湖的,這三下兩說就将恒仏說的是燃燒起來了。當然了也不是什麽胡亂說出來的,還是經過一定思考的意思。這倒是也是說出了真實的情況了,所以恒仏很動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感覺自己就是這麽一位向往自由的修士,過去自己怎麽去完成的,也是希望自己在将來能夠最大限度的做自己的,大緻上也就是這個意思的。不用多說的就是恒仏肯定是願意這樣去執行的。那麽這秘密的到來就顯得沒有那麽的強烈了。經過前面的鋪墊之後現在這一刻禹森說出自己的當時真實的一個情況似乎都是能夠被原諒的,認爲自己是無心之失的一個情況。所以就是說自己所能夠看見的事情就是禹森這邊其實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并且就是說禹森在最大限度去控制自己了。
所以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順理成章的。自己是下界過來尋找他的?然後帶到上界去,最後就是交給本尊将其給殺掉了。現在恒仏就容易接受了這一點了,說出來之後恒仏也并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了。這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禹森叮囑着恒仏應該如何去面對的這裏面的情況。那麽這裏面的情況相對于這主幹道來說就顯得熟悉許多了。也不知道禹森是哪裏來的自信,可能就是說這危險系數是比較小的吧!所以自己也沒很在意。還是說這原本的情況是自己經曆過的?這當中是存在這一定的肌肉記憶?不管怎麽去說的,現在我們所能夠看見的事情就是說至少恒仏進入之後這面強的一片黑暗,恒仏一次也沒有碰壁過,可見禹森這邊的指揮是正确率是有多高了,似乎就是說禹森是來過一樣的。
反正這種迷宮你想要出去就必須有一個方向了。不是一直往左邊走就是一直往右邊,然後就裝一個雷達感應器在恒仏的前面,一旦是有這種撞牆的事情就會立馬可以避開了。整體來說這個迷宮有多大是不爲所知的,反正走了那麽久恒仏也沒有什麽感覺,這裏面九曲十八彎的。有些時候是會有一些亮光出現的,但是整體的情況之下你都是摸黑進行的。然後大部分的時候就會有那種悶雷的響聲伴随着你的,可能是這主副通道在互相的撞擊吧!或者是說這輔道是在撞擊這個主幹道。這主幹道是穩定的這裏指得是正常的一個晉升的時空隧道,然後這個外道說過的就是通風管之類的存在,然後這些異界通道的話就是所謂的小氣管之類的。所以這兩者都是不穩定的,相互之間的碰撞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有點悶雷的響聲又能是如何呢?
這一點恒仏也是習慣了,反正這些東西動蕩就歸動蕩。反正也不影響自己操作的,這裏面的顯得比外面來說一些小失誤也是無濟于事的,畢竟這裏面的公差帶是比較大的。你所能夠看見的不能夠看見的都已經體現出來了。一目了然。這走出去是遲早的問題,一下子恒仏就有了信心了,恒仏的步伐就更加的有自信了。恒仏一腳一個腳印讓自己也是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了。漸漸地恒仏的眼睛也是适應下來黑暗了,其實這裏面跟外面是差不多的存在,至少是說這構成的物質是一種的,這當中爲何是會如此之複雜至少因爲說這當中的牆壁,姑且我們就稱其之爲牆壁吧!
這裏面的牆壁相對外面的來說是薄上很多的,以至于是說一旦是有什麽差池的話就會連接上其他世界的。所以恒仏要避開的不僅僅是碰壁,牆壁之上因爲長時間的被異界物質侵蝕之下,其實已經沒有太多的一個正常情況了。恒仏不知道這前面是什麽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有任何的僥幸心理。恒仏還是要依靠禹森的感應去避開這開開合合的異界入口點,免得也是被吸收進去的說。就現在的情況來說是恒仏還是相當之有自信的說。至少到目前爲止恒仏都沒有受到什麽危險的威脅之類的。
恒仏穩步向前,自己變得有底氣起來了。這個是禹森所沒有預測到的,自己預想就是說恒仏會帶着負能量進來這裏的,一定會很掙紮的說。對于什麽事情都是冷眼旁觀的,畢竟就是說自己将這個秘密說出來的,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想要将其置之死地的說法。其實換做是你應該也是會排擠之心,或者就是說兩人就在這裏開始就決裂都是有可能的事情,所以就是預想的結果進來之後兩個人會相對的沉默,氣氛之類都會比較的低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