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照妖鏡來說也是普通貨色的,隻要有反射的這個能力就可以了。所以恒仏會等到自己接手的時候才将其觸發的說,暫時現在來說是不會有什麽安裝之類的問題。畢竟如果說你現在裝上去了,就真的是有點招搖的意思了。恒仏就發呆的時間俞明這邊也是靠着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将這法陣安裝到位了。甚至是說恒仏都還未緩過神的說。
就看着恒仏如此的癡迷自己都不好意思去打擾了,就一直在等恒仏什麽時候能夠結束。應不應該将其打破呢?
“恒仏……大師……?喂喂?”
“在呢!你不需要太擔心了,我這邊隻是因爲興奮過度了才難以言表的說。你說什麽我都是看得見的。”
“其實我想說,這坑也是挖得七七八八了,我們什麽時候能夠進城裏面。這下一步的計劃又是如何的說?”
“不急吧!我們将這裏打理好了之後等到差不多晚上在進去吧!剛才我看了一下天氣,這晚上估計是會起大霧的說,北風吹,南霧堅。這并不是什麽好兆頭呀!看來我們這一次是有挑戰了。”
什麽夜觀星象的說其實也就是禹森這邊分析出來的,在距離自己百裏之外的确是有一場濃霧籠罩了整個上林的,這附近基本上都沒有什麽障礙物的,所以按照風向來說一定會朝着這邊覆蓋過來的。這原本就是說比較難追蹤這個鬼修了,加上這大霧天氣的話,那還不是任人宰割?恒仏這個說話就說得比較的含蓄了,說的是挑戰并不是說對于自己不利的存在。隻不過說自己的冥界之眼也是看透一切,洞悉一切弱點的說,基本上也不會有這一項可能性會幹擾到自己的,隻是說這能夠在大霧完全地進入城邦裏面的時候就将其拉進自己的陷阱裏面的話這問題就顯得簡單一些了。
“這霧天對應起來其實對于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的,如果你能夠掌握的話!現在差不多時間了你趕緊叫你的線人行動起來吧!對了!差點是忘記跟你問了,這發布任務的人是誰?”
“這人是誰有什麽關系?反正這家夥也不會對我們怎麽樣的說,這報酬也是直接拿的。”
“不不……我是這樣想的,可能這發布任務的人是最知道這當中情況的人,所以就是說……也有可能就是目标所在了,這才會如此着急是要将這鬼修給幹掉的。要麽就是說在他這邊也是沒有這個實力去除掉鬼修的。要麽就是說這家夥才是當年罪魁禍首,爲了保護自己的嫡子來說才會如此做的吧!”
這問題也不是說沒有道理的,也就是說如果你知道這發布任務的人是誰,隻要是去針對性去保護的話,或者這根本是不需要引蛇出洞了,這完全是守株待兔了。可是恒仏不知道的就是說這發布任務的人也是有匿名的這個權利。基本上做壞事來說誰願意公布自己的名字呢?
“也對!不過這家夥匿名了,完全是追查不下去的。你這守株待兔的計劃可是要泡湯了。”
“可惜了!如果說能夠給出足夠的信息話,我們的成功率就更高了。不過也沒有事吧!我們就按照我們的計劃來就可以了。原本隻要順藤摸瓜即可,現在搞得如此之複雜也是麻煩。你看一下線人這邊盡可能低調的行事吧!我真的不是想說将這個事情捅出去了,多人分贓相信你也不想的說。”
大概也是在一兩個時辰之後吧!這線人的信号也是在城中響起了。你要是放信号其實比飛鴿傳書被截住了也真的暴露風聲了,一看着時辰,這太陽也是日落西山了。這歌舞升平的時間又到了,這城中又開始熱鬧起來了。這個第一個信号彈就是讓恒仏進城的說。進城中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問題,畢竟俞明這家夥擁有資源,自己這身上關于蒲牢的記号之類的,就已經足夠讓這城門打開了。這俞明還想着說借助自己的資源将恒仏也帶進去了,這準備和守衛解釋恒仏的存在,應該也是要瞎編一下就說恒仏是自己仆人之類的。
就看恒仏呆頭呆腦的說也比較像這個職業的。轉頭看的時候已經不看不見恒仏的了。恒仏早已經在前面等待俞明了。按照指定的位置俞明在一個小巷子裏面的牆邊找到了線人所留下來的線索。你還真的是别說的。這一種方式還真的是複古的說,原本是來到一死胡同裏面了。然後俞明貼着牆壁在亂摸,直到是說摸到一塊可以移動的磚,抽出來才能夠看見這當中線索。
上面書寫着:“寅時,鴻飛樓,翠寶房!”
“什麽意思?這是目标的人的活動範圍?”
“是的!看來我們有一段時間可以準備一下了。”
“行吧!你這邊的計劃如何?我這邊想要去巡查一下這周圍的情況。你呢?”
“你去吧!我就在這附近埋伏就可好了!鴻飛樓這地方比較的正中央應該是不會如此的大膽吧!看來這消息透露出去之後這目标是有所知道的說,還是會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呀!你覺得這……”
“沒有效果的!你看一下這之前的幾位遇害的修士所在的地方,參差不齊的說,證明就是說不管你是在何處的,這家夥真的要暗殺你真的就像是在玩獵殺遊戲的。我先去看一下周圍的情況吧!低調行事!”
說完恒仏就化爲一縷青煙消失了,這并不是說恒仏在使用法術的,而是說恒仏離開的時候速度太快了完全是看不見的說。怪不得是說不能帶上俞明了,估計這家夥在法術限制的情況之下基本上就是一個平常人一樣的說,這當然是會拖恒仏後腿的一個說。這恒仏也不願意讓她跟着自己說出來也就是意思意思主要是告知一下而已。
在上界應該是比較少見能夠這能耐的吧!雖然神識上還能夠感覺到恒仏,可是恒仏正在快速的移動當中。你要在城邦之内移動的話一般情況之下也隻能夠是雇請馬車的說。恒仏在荒蕪之地曆練了一些日子也并不是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