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六十一章定位
恒仏也不能表現出來啊!畢竟就現在的情況來說,自己也不能太多表現出來這讓身邊已經是驚弓之鳥的玄奘還能夠怎麽去做呢?可以看見恒仏的腳步很輕,生怕是自己克制下來的靈力再一次表現出來了。可以看見自己底下的河水都是比較翻滾沸騰的說。看來是盯上自己了,這底下的河水已經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了。
這真的是完蛋了!恒仏看着底下的咆哮的河水,兩眼無神的看着上空,低喃了一句:“完蛋了!”
說歸說,恒仏還是很機靈的。這周圍的情況自己還是盡可能去感知的。而且說自己的神識已經是被壓制了,自己已經沒有辦法通過神識感知的。那麽就是說自己前面的修行效果就體現出來了。這不是一直在強調自己的精神力量嗎?這就是要讓自己有所謂的表現了。恒仏将這一邊的精神力給表現出來了。鉚足了勁才看清楚這周圍的情況。短暫的失魂落魄之後恒仏一個瞬步就沖往玄奘的左側了。自己剛到這冰面就一下子被打碎了。
迎面而來的就隻能看見一弧月刀片直接想要封住玄奘的脖子。恒仏直接操起刀就沖上去了,其實恒仏這個位置是比較難施展拳腳的。這裏還要顧及到玄奘這邊的情況,換來的就是硬碰硬了。恒仏直接是拿着一把雌刀就沖上去了。自己的勝算?不知道!能不能抵擋住?不知道!自己隻是知道如果自己不盡力試一下的話估計這家夥一定是會人頭落地的說。
恒仏這個姿勢和空間來說真的是不太好發揮的,右手持刀,刀背緊緊貼在自己的手臂上。另外一隻手的虎口架着刀尖的刀背之處。恒仏右側弓步将這個刀給頂了出去,真正意義上做到從腰胯發力。在玄奘正面的這個角度看來的确是比較震撼的!恒仏疾風趕到,手起刀落将突如其來的攻擊給格擋住了。這個姿勢還不是一般的帥氣啊!隻是說這個空間又要講求速度感的話也隻能夠做到現在的地步了。
恒仏手起刀落的時候還是誤傷到這家夥的頭發,這玄奘原本的頭發也是不多的。可能也是因爲信仰的問題還是留了一撮小長發的,就紮着一個小馬尾的說。恒仏這一不小心就将其給割了。一聲叮恒仏絲毫不退步的說,自己也不敢退了,自己硬吃下這一擊的說。恒仏可沒有時間去安慰玄奘的說,這家夥很明顯是沖着自己而來的。這家夥在攻擊玄奘的時候是很明顯這矛頭是朝着自己的,當然也是希望說先幹掉一個再去對付恒仏的。可是沒有想到的是說恒仏竟然是在第一擊的時候挺身而出了。
而且也沒想到是說恒仏竟然能是結下自己一擊的。天時地利人和都是在自己這一邊的,恒仏這被限制得喘不過氣來吧!爲何還能夠将自己的一擊給抗下來呢?爲何要這麽的冒險呢?如果這一招要是扛不住的話直接是會斷送掉玄奘的性命的。這圓月斬出名就是回馬槍的說,也就是說這隻是順路才“割草”的,真正的威力還是在于回來的那一刻。恒仏也沒有關這麽多直接沖上去就是堵住了攻擊路線,現在看來自己堵住這攻擊路線還是正确的。當這個圓月斬收回去的時候,恒仏都能夠感覺自己的手心其實是一直在冒汗的說。
因爲自己格擋下來的時候才發現是這當中的構造,這攻擊的軌迹,這攻擊的可怕之處,恒仏站在原地真的是反應不過來的。從自己的口袋跳出一金光,恒仏往後看了一眼之後也是決定主動出擊了。真的是害怕這水妖會堅持針對玄奘來讓自己分心的。所以恒仏将禹森也留了下來。那麽那一道金光在現身時候也是毛毛茸茸的海岬獸。不同的就是說這額頭之上還一綠色的幽火。這玄奘都已經是吓傻了哪裏還顧忌得了這些東西。整個人就有點精神恍惚了。恒仏留下的不僅僅海岬獸還有禹森。
“小子!這家夥應該是吸入太多這妖霧了,你自己也是小心點!這河水有劇毒,這當中蒸餾出來的水汽也是會有劇毒的。你自己小心點吧!”
“收到!麻煩您照顧一下這家夥!我去纏着水妖!看看水妖是不是有其他的想法!如果你們有機會撤退的話,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都趕緊動身。千萬……千萬不要回頭!剩下來的時候我會……”
說着恒仏朝着自己斜前方的那一陣霧氣是呼了好幾口氣,所到之處都是結冰了。像極了文人松,就一層一層的交錯着,薄薄的!恒仏要頂住這迎面而來的霧氣,讓這霧氣停止流動了。至少在這一片之上是要停止了,這樣自己的能見度可以提高一點。第二點是爲了主動出擊有跟基地的!這也是很明顯是說剛才的攻擊就是在這個方向過來的,如果沒有算錯的話這家夥應該就是在自己對面,十五米都不到的距離之下。這相對于是面對面了。
恒仏跳上這雲霧,提上自己另外一把刀。指着前方,雖然自己也不确定這家夥就在這個方向的說。可是這氣勢上自己是不能夠輸的。
“何方神聖!報上名來!不斬無名小輩!”
話音一落這事情留出來了,這濃霧漸漸的散去了。說是散去了還不如是說這濃霧爲恒仏開出一條道了。恒仏就從這個道上看到盡頭,果然是這個方向的。這對面是有一個人形的輪廓,至少是人形的?這老烏龜不是說過這事情嗎?就是說對方也是因爲修煉和同化之下才被稱爲妖的,實際上還是人形外表。好像是說出來的确是有點不太好意思的,可是人形的至少是比怪物要好對付很多的,比如說是什麽蛤蟆精之類的,那個真的是會惡心到恒仏的。恒仏也不太确定這家夥的來意是什麽,自己還是會嘗試一下,先和這家夥好好談一下的,不戰屈人之兵啊!當然還是理想狀态的,自己也不想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