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已在全城響了起來。
林凡知道警察都出動了。但是他近乎飛行的速度一點都不減。他現在的心裏像着了一團火。他相信于行燕沒有害他。或者說他希望是這樣。所以他隻願意這樣去想。那麽于行燕當然就會很危險。所以他必須越早趕到于向周的豪宅。于行燕才能越安全。他撿選暗處走。這樣才不宜被人發現。他現在不能讓人發現他。過早的知道他的去向。
終于到了。
于向周的豪宅剛剛進入他的靈識範圍。他的靈識便迅速的輻散過去。
豪宅裏好像很平靜。但是他很快發現那些保镖卻個個都很緊張。各個手裏都握着槍。如臨大敵一般。
很快他便發現了豪宅頂層的一間房裏。正躺在床上的于行燕。但是想不到她的對面椅子裏坐着一個年輕人。那人的年紀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此人高大魁梧。容貌也不錯。
一躺一坐好像在談心。林凡騰的一下怒火升上了頂門。
心裏隻有一個字:“殺!”
他要殺光這裏所有的人。一個也不想留。最不能讓他容忍的就是他信任的人的背叛。他想不到看着很清純的于行燕原來并不清純。什麽于向周的幹女兒。那個人不是于向周的兒子嗎?
子瑜姐姐跟他說過于向周的這個兒子。吃喝嫖賭什麽都幹。是于向周的一個姘婦給他生的。于向周的原配夫人一直沒有生育。而且去年又去逝了。
可是子瑜姐姐說于行燕不是對男女之事非常淡漠嗎?怎會看上這麽個纨绔子弟?
林凡沖到了院牆處正要拔身而起。忽覺不對。因爲現在已經切近了。于行燕和于成文兩人的臉在他的靈識中映現的更清晰了。林凡雖然在奔跑。但是他的精神一直憤怒的鎖定在兩人的身上。他終于發現了于行燕臉上恐懼而又憤怒的表情。
他立時停下了腳步。
隻聽于成文道:“行燕。我已經忍你多時了。好話我幾乎已經說盡。如果你再不從我。那就怪不的我要硬來了。”
“你敢。你個畜生。你們父子倆都是畜生。你若敢碰我。我就殺了你。”
“哼。你現在還能動嗎?”
“你……你們倆個畜生。”
“實話對你說。父親的意思就是殺了你。是我千求萬肯的才把你留了下來。我想你想的好苦。可是你對我一點好臉色也沒有。我爲你外面的女人我都不去碰了。你難道不知道嗎?你還想讓我怎樣?你現在隻是父親的養女。别以爲讓你做了總栽你就是公司的老大了。真正的老大是我爸。用你你是總栽。不用你。你什麽都不是。但是你做了兒媳就不同了。将來那公司是我的。那還不是你的?從了我吧。好不好。小寶貝兒?”
“休想!”于行燕斬釘截鐵的道。
于成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起來。終于咬牙切齒的道:這可是你逼我的。我不想這麽做!”
于成文說着伸手捏開于行燕的小嘴。把一粒藥丸一樣的東西塞到了于行燕的嘴裏。
林凡吓了一跳。現在什麽都明白了。心裏一陣興奮。倒底他還是沒有看錯人。于行燕沒有害他。看她躺在那裏。隻動嘴不能動手的樣子。可能是被人點了穴道了吧?
可是于成文塞進她嘴裏去的是什麽?
他現在還在牆外已來不及阻止。但是他已拔身而起。像一條遊魚一樣浮上牆頭。腳點牆頭上的鐵絲網。飄進了院内。因爲是夜裏。林凡的速度又過快。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沖到了别墅的門前。
這時站在門前的保镖才發現他。林凡沒時間跟他們周旋。他對這些保镖也一點沒有客氣。一拳一個。招招畢命。下手絕不容情。
這是于向周的武裝力量。弄死一個便是消弱了于向周一分。他已殺了一個警察。雖是誤殺。他辯不清了。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殺一個也是殺。殺倆也是殺。既然他們已經把他逼到了這個份上。那就是多殺一個多賺了一個。
一路上的樓來。他一連氣幹掉了九個人。剩下的那幾個早吓的躲了起來。明知送死的事。誰也不願幹。
林凡直接沖上了頂樓。
躺在床上的于行燕身上蓋着的被單已經被于成文揭去。原來她竟是一絲不挂。已經是赤身體的于行燕滿臉的驚恐。卻還在怒罵。于成文正急不及待的脫着自己的衣服。林凡輕輕拍了拍他的左肩:“行了。兄弟。你的衣服就别脫了。聽說陰間很冷的。”
于行燕一眼看見了林凡。一瞬間她的眼裏滿是淚。脫口高叫:“凡。救我!”
不知道爲什麽。現在見着了林凡。就覺的他是她最親的人。
林凡向她笑一下。有意無意的把目光掃向了她的像羊脂美玉一般的身子。全身禁不住一陣燥熱。林凡可是有小姐姐和影這樣的兩個仙品和人間絕品女人的。可是看着眼前一絲不挂的于行燕也是強吞了一口口水。可見這于行燕是多麽的誘人啦。
于成文一動不動。他不是不想動。而是動不了了。剛才看林凡好似隻輕輕的拍了拍他。可是林凡用上了異能真勁兒。他的整個左肩的肩骨全部碎掉了。
于成文看似高大魁梧。可是他的人早被女人給掏空了。身子骨比豆腐碴兒還酥。哪禁的起林凡的一拍。
忽然一聲狼嚎發自于于成文的嘴裏。現在一定是肩骨碎裂的痛已經傳遍了他的全身。林凡在他的背上又拍了一掌。他一張嘴。然後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慢慢癱了下去。張着嘴一口一口的吐着血。
林凡再不理他。卻走向于行燕。
于行燕緊緊的盯着他。又羞又窘。卻又難掩從内心深處溢發出來的快樂。随着他的走近。她的眼神越來越熱烈而期待。
林凡拉過被單把她的赤身蓋上。
“能起來嗎?”林凡問。其實他這話問的是一句廢話。能起來。她還會任由于成文欺侮她?
“不能。于向周點了我的穴還給我灌了軟骨散。”
“能解嗎?”
“不能。的等到二十四小時。藥效會自然散去。”
“衣服呢?”
“保姆給拿走了。她把我的衣服扒下來。然後就拿走了。
林凡過去要扒于成文的衣服。因爲他現在沒有時間去爲于行燕找衣服。
于行燕叫道:“我不穿他的衣服。”
“唉。都什麽時候了。我們必須馬上走。”
“那我也不穿!”于行燕極堅定的道。看來她是讨厭極了于成文。
真愁死人了。沒辦法。林凡隻的把自己的衣褲急忙脫下來。給于行燕穿上。于行燕雖然又羞又窘。但是林凡給她穿衣服。她從心裏倒是不拒絕。穿衣服時。林凡的手難免會碰到于行燕的肌膚。弄的于行燕的身子直顫。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于行燕隻能咬緊牙一聲不哼。給她穿好了衣服和褲子。林凡又忙把被單撕成幾條。當成繩子。然後把于行燕背到背上。用這些布繩迅速把于行燕牢牢的綁在自己的身上。
“凡。你不冷嗎?”于行燕見林凡把她綁在身上。就要走。終于忍不住道。
“沒事。我不冷。”林凡現在一身上上隻穿了一套内衣内褲。不過。他還真的沒事。因爲他有龜功護體。
但于行燕不行。不知道她的功夫是否也修煉的可以寒暑不浸。既使修煉的也寒暑不浸也不行。因爲她現在吃了軟骨散。提不起功力。
于行燕把自己的臉緊緊的貼到林凡的背上。嗅着他身上特有的男人氣息。她隻覺甜到了心裏。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這麽的親密的接觸。也第一次知道一個男人的氣息竟也會讓女人這麽的陶醉。
不知道是剛才于成文塞進她嘴裏的那粒春藥的藥力開始發揮了神作書吧用。還是她情緒發生變化的原因。她現在貼伏在林凡的身上。呼吸越來越粗重起來。
“凡。快走。”她催促着林凡。
“好!”
林凡答應着。正要動身。不知道怎麽于行燕一眼看見了還坐在的上一口口嘔着血的于成文。
“凡。先替我把他殺了。”
林凡笑一下:“别管他。一會兒他把肚子裏的血吐淨了。他自然也就應歸位了。”
“于向周要是一會兒回來了。不會把他救活嗎?”
“救活?哼。五髒六腑都粹了的人還能被救活嗎?”
“凡。你是說……”
“哈哈。走吧。不用管他。最好于向周早點回來。那樣他就可以看着他的兒子一口一口吐着血死。卻救不了。那就好玩了。想殺我。哈哈。我怎也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别墅裏的保镖都跑的一個不剩了。剩下的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保姆之類的服務人員。那些人早吓的龜縮到各屋的牆角。一個個身子直抖。
林凡歎了一口氣。
“那麽怕我幹嘛?”他暗暗的道。
他并不在乎再殺幾個人。可是他對那些他認爲是無辜或對他沒有威脅的人卻是下不了手。
他大搖大擺的走出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