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媛姐傳授了他半個時辰。他自己又拭練了一半個多時辰。其實無論是改心訣還是定心訣。都隻不過是運用龜息功的技巧調用龜息功的法門。
必須以龜息功爲基。以法訣輔用之。
學了改心訣和定心訣。林凡才知。他徒有龜息功這個神奇的功法卻一直沒能很好的運用。
“你别妄自菲薄了。其實你運用的很好了。尤其是你的輕功。恐怕比我還高。龜息功本來就是挖掘自身潛能的功法。你的天賦既高。成就自然不凡。運用的法門更需要的是自己的悟性。找到适合自己運用的技巧。至于這套改心訣和定心訣也是姐花了幾百……噢。幾年的時間才從龜息功裏悟出來的。龜息功運用的法門并不難。難的是功法的修煉。必須是心思絕對的純淨的人才能修此功法。因爲隻要心念有一絲的不純也是無法修煉的。這也是我……找了多年才找到影這一個傳人。而且她現在的成就之高出乎我的意料。修煉此功法的人最忌諱情欲。因爲有了情欲的人無法再心思純淨。所以我在傳授影功法前。把她的身上所有的敏感的關竅都打通了。所以她身上的神經系統是極爲敏感的。男人更是碰不的她的。所有太過強烈的刺激都會讓她逆返。别說是有情欲了。她對男人都會反感。所以如果有人想對她不軌。那是找死。但想不到。影對你小子用情太深。那敏感的神經反倒是成了刺激她的情欲了。讓她越來越對你深陷沉迷。真是個異數!”
“我的天。原來影不讓人碰是姐倒的鬼啊?”
“呵呵。你沒碰嗎?哪一晚你沒弄的她死去活來的。”
“嘿嘿。那沒真弄呢。”
春媛姐捂着小嘴笑起來。
“不過。我也别有怨言了。她重組了生命後。如果再解除禁固。我加持在她身上的禁制也會自然的解除。那時你就可以爲所欲爲了。”春媛姐說到這裏又用她的玉指點了一下林凡的額頭。“你個小色鬼。便宜你了。”
法門的運用。不是功法的修煉。不需要時間的積累和沉澱。隻要明白了。自然就會運用。半個多時辰的試練。林凡便掌握了。至于熟練問題。那不是問題。又不是生死相搏。喬裝打扮的事。不熟練多用點時間罷了。
春媛姐臨走之前對林凡說。她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影。
林凡問她爲什麽。她隻是一句話。她不想人們知道她這個人的存在。
林凡想了想。也許每一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秘密吧。春媛姐自然也有她的秘密。她既然不想别人知道。他應該尊重她的意見。
春媛姐最後道:“這個的方也不能常住。”她說到這裏。指了指還在寝室裏沉醒的于行燕。“那丫頭完全恢複了之後。你們就搬走。去這裏。”她告訴了他一個的址。“你們就先扮神作書吧侍候我的下人。先住在那裏。”
“姐。你是我的保姆唉。現在卻要掉過來了。可是我沒侍候過人呢。”
春媛噗哧一聲笑了:“讓你裝裝樣子嘛。沒人的時候還是姐侍候你。這樣好不好?”
林凡美滋滋的笑了:“好!不過……姐。求你點事呗。”
“說吧。求姐幹什麽?”
“姐。我不用你保護。求姐幫我保護好我姐還有我的家人。行嗎?求你了。姐!”
林凡哪裏還看不出春媛姐不是一個普通人物。如果能求的她來保護姐姐和老師媽媽她們。那他可就不用再擔心她們了。
如果不再擔心她們。那麽他做什麽也可以放開了手腳。
春媛姐想了半天。然後笑一下。歎了一口氣道:“任誰也想不到你小子竟是那麽的重情重義。其實你姐有影在保護。你是不用擔心的。至于其實他人嗎?其實她們現在最想對付的是你。不會先去碰她們。那種情況也沒能把你留下來。他們在沒有把你幹掉之前。是不會做激怒你的事的。他們不會不擔心你瘋狂的報複。好吧。我這樣說你也未必不擔心她們。我答應我。盡我的力保護她們。不過。我也要答應我。你和那個丫頭暫時不要分開。”春媛姐一指寝室裏的于行燕。“别這樣看着我。男人成大事不要拘泥于小節。小傻瓜。其實你小姐姐并不真怪你另外喜歡别的女人。她隻是不想太放縱你。怕你招惹太多。分溥了對她的感情。這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多少收斂一些就行了。但也不要太過于拘泥。你小子是個能力超常的人。太過壓制自己。會影響你的功力的修煉的。你的功夫确實不錯。可是你畢竟沒有受過特訓。所以在這個道上的經驗。你不如那個丫頭。如果有她跟在你的身邊。我才能更放心。你答應我。我答應你。否則。我必須保護你。别人我是顧不的的。”
林凡直咧嘴。
“姐。你對那丫頭好像不錯哦。”林凡說着話時嘴向寝室裏一呶。
春媛姐笑了:“傻瓜。我真不錯的人是你。我不放心你。你不知道嗎?”
林凡笑了:“知道!”
“不過。”春媛姐又道。“那丫頭的師傅算是我的一個朋友。一個亦敵亦友的人吧。那個号稱冷面殺手的女人可是世界級的女殺手。她訓練弟子是出了名的殘酷的。不過這丫頭可是她最中意的弟子。當然對她的訓練也最殘酷。既是故人的弟子。那就算我多少照顧點吧。”
“哦。姐的身份一定很特殊吧?跟世界級的女殺手都扯上了關系。那你的……”
“别去瞎猜了。我是什麽身份都不重要。因爲我已經退出江湖了。要不是爲了你小小子。我才懶的理世事。唉。你小子不錯。我給了你的許多考驗。你都過關了。你小子的人品不錯。所以我也放心把影交給你了。”
“姐。你說什麽?”
“哼。你小子自豪吧。我天龍女都給你當過保姆。若傳出去。你小子可就是世界級響當當的人物了。呵呵……”
“嘿嘿……”
春媛姐忽然把林凡拉到她的懷裏。愛憐的輕撫一下他的臉道:“凡。給姐好好的活着。記住了嗎?”
林凡一陣感動。她的話跟小姐姐的話的是一樣的。他忽然覺的春媛對他的疼愛和憐顧也應該是和小姐姐一樣的吧?
林凡點點頭。
“嗯。姐放心。能活着。誰會願意死啊。想要我的命。那他也的夠本事。”
春媛姐笑了。忽然把他摟在懷裏深深的吻了她一氣。然後向他笑一下。飄然離去。
春媛姐走了。林凡還愣愣的站在那裏。
嘴角還留存着春媛姐香甜的津液。
半天後。他才苦笑着。搖搖頭。然後躺在沙發上。開始龜息起來。
于行燕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但是她仍不能動。不的已隻的悄聲的叫:“凡。我醒了。”
林凡從沙發上爬起來。走進寝室。先給了她一個笑臉。她自然也回了他一個。卻是比他笑的更甜。
“好些沒?”林凡問。
“你問什麽好些沒?”于行燕昵聲問道。
“哦……”林凡不知道怎麽回答了。是啊。問她什麽呢?
問她吃了春藥。好些了嗎?
其實這話不用問。昨晚他就已幫她解了。
問她緩過來乏了嗎?
哦。這話不能問。太暧昧。那不是明顯在挑逗她嗎?春媛姐雖說小姐姐并不會怪自己。但是真正的問題是春媛姐也不知道的。因爲那個問題是來自于他自己。是他自己的良心跟自己過不去。所以他不想挑逗她。
問她軟骨散的藥效失去的怎樣了?
這話也不用問。藥效失去了。她不會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起不來。她好像有什麽事?
“是不是想說什麽?”林凡問。
于行燕的臉紅了起來。
“有事你就說。我幫你。”
于行燕的臉更紅了。半天後。才不的不道:“凡。我、我要方便一下。”
“哦。這事啊……嗨。這事你說的費這麽大的勁幹什麽。那就去方便呗。”
于行燕卻眼光躲閃着不敢看林凡。
“噢。哈哈……對了。你動不了啊。”林凡終于明白了。他想了想。隻好爬上床。這個忙他還的幫。
他把她抱了起來。
進到衛生間。還的幫她脫褲子。然後再把她放到坐便上。這其間把于行燕羞的不行。女人真怪。那種更羞人的事都跟男人辦了。現在這點事。卻把她羞成了這樣。林凡本想她方便完了。再把她抱回去。可是于行燕急道:“凡啊。你先驅者出去。”
我靠。這女人真麻煩。但是林凡隻的尊命先出去。
等衛生間裏花花完了。聽于行燕叫道:“凡。完了。”
林凡隻的又進去。給她提上褲子。系好腰帶。又抱回來。放到床上。于行燕這時看着林凡的眼神不僅是充滿了愛。更是癡了。
林凡向她笑一下。她忙閉緊眼睛。
又過了許久吧。于行燕極小聲的道:“凡。這裏有吃的沒?”
哦。這下可麻煩了。
三更(完)。兄弟姐妹。是不是該給砸點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