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漢混不在意的揮揮手,對他們來說,生在沙漠,長在沙漠,将來也要死在沙漠,來去如風,自由自在,當個鳥的官啊!
不若喝着最烈的酒,吃着大塊的肉,玩着最美的女人的日子逍遙。
“若要美人也行,隻要放我回去,我送你十個絕色美人!”西陵藍咬咬唇,先逃離這裏再說,什麽條件都可以先答複。
“絕色美人,眼前就有一個,爺何必等呢?大美人,别耍花樣了,痛快告訴你,隻要進了咱們沙漠,沒咱們的人帶領,是走不出去的。要麽就被曬成幹屍,要麽就乖乖從我們兄弟,以後跟着咱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不虧待你就是。”
壯漢一語道破西陵藍的心思,直接将話挑明了。
“你可知道我是誰?居然敢如此對我?”既然利誘不成,西陵藍改變了方案。
沒想到自己也有淪落到如此的時候,隻能豁出去了,也許宣告自己的身份,能保住清白。
“在咱們沙漠這裏,就算你是皇後,公主也沒用,老實點認命吧,若想出什麽妖蛾子,别怪大爺不客氣了!”
那壯漢說着,一掌拍碎了面前一張石凳,威脅道。
西陵藍見那壯漢油鹽不進,開始冷靜起來。
隻是沒到最後關頭,她怎麽也不會放棄,也不糾結剛才的話題,開始打聽情況:“我昏迷多久了?”
她最後的記憶是太陽正烈,然後暈倒。
現在,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下四周,這是一座帳篷,很是簡陋,就一張塌,一張桌子,兩個石凳,還被拍碎了一個。
從帳篷外透進的天光看,此刻應該是下午時分,難道自己昏睡了半天?現在這裏是哪裏?一個個疑問湧上來心頭。
那大漢見西陵藍似乎有認命的意思,也放緩了語氣:“你已經昏睡三天了,算你命大,若是我們再遲半天遇到你,你就被曬成人幹了。”
西陵藍心頭一驚,居然昏睡了三天,不知道甩開了那個武尊沒有,應該是甩開了吧,不然也不會被救。
隻可惜是出了狼窩又入了虎穴。
雖然脫離了武尊的追殺,可又落入這群色/狼的手中,自己偏又重傷,連内力都提不起來,無力反抗,該怎麽辦?
西陵藍這邊内心是難得的慌亂糾結。
那邊壯漢見到手的大美人終于清醒了,忍了幾天的欲/望終于控制不住了。
要不是老大說什麽玩個昏死過去的女人有什麽意思,萬一弄死了不虧大發了,非要等着女人醒來,大夥早就上手了。
輪到他看着這大美人,也隻能偷偷的摸摸小手,捏捏小腰什麽的,不過他運氣好,大美人醒了,可以上手了。
此刻哪裏還耐得住,獰笑着,伸手就要去扒西陵藍的衣服。
西陵藍大驚,雖然提不起内勁來,可身手反應還在,一個閃身避開了那壯漢的手。
然後順手撿起手邊最近的一個燭台,指向那壯漢:“别過來!”
那壯漢一笑,混不在意的上前兩步,還順勢扯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滿是汗毛,肌肉虬結的胸膛來:“哈哈,原來是個辣美人,夠味,老子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