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老弟,你看,咱們也不是第一次交易了,算是老朋友,也不用來什麽虛的了,這張白銀狼王毛皮一萬兩白銀,至于那四十張完好的青狼毛皮,就三千兩吧,剩下的這幾十張破損不一的就隻值一千兩了,合計一萬四千兩!老哥這次出的都是實價了!”
秦墨剛踏進大門,就聽到一豪爽的聲音,正是坐在正首位左邊的一青衫中年男子所發出!
秦明等人更是驚喜不已,原來就以爲這張狼王毛皮隻值五千兩左右,想不到範管事給出的價格是自己等人理想價格的兩倍,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狼王皮毛的珍貴程度。【 】
其實這張白銀狼王毛皮在市場上也就值一萬五千兩到兩萬兩左右,至于那四十張完好的青狼毛皮和剩下的破損程度不一的青狼皮合計也就值一萬左右!除去運輸,賦稅等雜用費,範大同出的這個價格還真算是實價!
“好好好。就按範管事你給的這個價格,成交了!”秦明也是爽快之人,一口便将交易給訂了下來。看到正好走進宗堂的秦墨,便對坐在對面的範管事笑着道“範管事,這便是犬兒秦墨了!”
“墨兒,還不叫人?這位是範管事大人!”秦明轉頭對站在門口的秦墨喝道。
當秦墨跨進宗堂大門的那一刻起,範大同便注意到了這位稚氣未脫的少年!當聽到秦明的介紹後,内心更是震驚不已!就是這個小少年打死的狼王?這也太小了吧,看樣子絕對不超過十五歲!
“範管事大人,您好!”秦墨在對方打量自己的同時,也打量了眼對方,除了笑容有些和藹外,也沒發覺有什麽特殊。
“诶!,叫什麽管事大人,直接叫我範伯父就好!不要太見外了!”範大同回過神來,溫聲道。
“是,範伯父好!”秦墨改口再次叫道。
“好好好。。。!哈哈哈。。。!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聽秦老弟說,這頭狼王是你殺死的?”
“是小子僥幸而已!”秦墨看了看眼父親,覺得有點疑惑!爲什麽這麽個範管事會問這個問題。
秦墨并不知道,像他這個年紀的少年,如果真的是單憑自己的實力在狼群中殺死了一頭二階狼王的話,在整個人才輩出的衍生大陸來說,也算是了不起的天才了,而在整個北州,則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哼,這個世界最多的就是沽名釣譽之輩,也不怕風大了閃了舌頭!”站在範大同身後一神态倨傲黑衣青年突然冷哼道。
“诶,洪銘,不可如此無禮!”範大同喝止黑衣青年後,便對秦明和秦墨抱手“這是我一侄子,範洪銘,年僅十八歲就修煉至高階武士,也算是有點天賦,平時眼都快長到額頭上去了,請秦老弟和這位秦墨小兄弟莫要見怪!”
這時,秦墨才發現站在範管事身後的這位身穿黑色武士服的青年,薄薄的嘴唇稍向上彎起,陰鹫的眼角裏閃着不屑之色,神态倨傲的站在那裏,渾身上下散發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勢!
秦墨打量範洪銘的同時,範洪銘也正在打量着剛進來的秦墨。剛剛走進大門時,腳步沉穩,顯然下盤的基礎練得很紮實,眼中更是精光閃爍,看來應該是修煉出内勁的一名武者,但也僅僅是一名武者而已。
在範洪銘的心裏,壓根就瞧不起這些山中野夫,沒知識,沒身份,也沒宗派,頂多也就是力氣比較大的山中野民吧了!實力強又能強到哪裏去?
剛剛聽到秦明等人說到秦墨是如何如何的在狼群中拼殺時,範洪銘心裏就有些鄙視之意,自己這個堂堂高階武士的實力都沒有把握能從狼群中安然逃脫,就更别說殺了,何況在這窮山溝裏,要武技沒武技,要功法沒功法,單靠一身蠻力的十幾歲少年又能強到哪裏去?
“同叔,何必對這些野民如此客氣?付了銀錢走人便是!”範洪銘斜視秦墨等衆人一眼,嘴角一彎,神态不可一世。
站在一旁的脾氣火爆的秦小虎聽到範洪銘如此無禮的話後,正想發作,秦二娃急忙用眼神制止。同時雙手也抓住秦小虎的手腕,示意不沖動。
秦墨眼裏也是閃過一絲怒氣,什麽人來的,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也沒得罪他,怎麽開口倒是亂咬上了?
“洪銘,說的什麽話!不得無禮,還不向秦叔叔道歉?”範大同大喝一聲,同時也用眼神示意範洪銘,讓他收斂點!
範洪銘見同叔生氣了,内心裏還是有些懼怕這位族叔,冷哼一聲轉過了頭去,閉嘴不再言語!
“算了算了,範管事,年輕人吧,總是有些傲氣的!”秦明忙開口替範洪銘解圍。也算是給了範管事一個台階下!其實在心裏,秦明也是憤怒不已,但奈何自己小小的秦氏一族在“範氏商行”這個巨無霸面前,強碰就尤如是以卵擊石!實力不如人,爲了族人的生存就得低頭,這就是生活。
此時範大同心裏也是有些無奈,對于自家的這個侄子,甚是了解!十八歲就修煉至高階武士境界,在範氏一族來說也算是一個小天才了!由于家族的重視和培養,漸漸就變得眼高于頂了,仗着範氏一族這個靠山,更是目空一切!
這次跟自己出來曆練,好事沒辦成幾件,得罪的人倒是不少!唉,還是太年輕呀,看來以後得多打磨打磨下才行!不然依着他的性子,必定吃虧!
“小兄弟,你很不錯,繼續努力修煉,以後的天下可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羅!”範大同看到遭到自己這個侄兒的如此挑釁,神情也能如此的平穩,可見其心性是如何的穩重了!現在不管其實力如何了,就這心性也算是非常優秀了在同年人來說!
“謝謝範伯父的贊賞!”秦墨雖然對神态傲慢的範洪銘不感冒,但對于一直态度和藹的範管事,還是很有好感的!
“秦明老弟呀,這是一張彙豐錢莊面額一百兩黃金的金票,還有這四張千兩面額的銀票,請看數目對還是不對,如果沒有問題,老哥可就把這些狼皮給擡走了!”
範大同從懷裏抽了一張金票和四張銀票,遞給秦明笑道。一兩黃斤等于一百兩白銀。秦明雙手接過金票和銀票,仔細看了下确實是彙豐錢莊的金票無疑,雖然說拿金票到錢莊去兌換銀子的時候會多多少少扣些手續費,但是,人家出門收購貨物總不能時時刻刻都帶着幾萬兩白銀是吧,那拖銀子的馬車都得好幾輛,就更不說人力和安全問題了!
“行了,沒問題,秦二娃,叫上幾個兄弟,幫範管事大人将這些皮毛給擡到車上去!”秦明對站在旁邊的秦三娃道。幾十年來,第一次懷揣一萬多兩的銀票,内心還是很激動了!
“爽快!呵呵,秦老弟,要是下次還有這麽好的貨色,記得還是找老哥合作呀!”範大同也站了起來,臉上仍然挂着和氣的笑容。
“當然,當然,這十幾年來不都是和老哥你合作的嗎?”秦明也是哈哈大笑道。
“那老弟,咱們就先告辭啦,老哥還得趁着過年多跑幾個莊子呢!”範大同向秦明拱拱手,便往門外走去。
“好好好,那小弟就送送範老哥你!”秦明也是站了起來,陪着範大同等人一起往練武場走去。
“秦老弟呀,你可是生了個好兒子!看來兩年後的狩獵大會,你們秦氏也能獨占鏊頭,想必第一莊也将落在你們黃峰嶺這裏了!”範大同摸了摸颌下的短須,看着秦墨等幾人。
“哪裏哪裏,在古月城這方圓千裏來說,強大的莊子比比皆是!犬兒也隻是會幾手樁把式而已,上不得台面呀!”秦明忙謙虛地擺了擺手,但眼中的笑意卻很是濃郁,聽到外人贊賞自己的兒子,做父親的哪有不高興之理。
範大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秦明,笑了笑,看着已裝好貨物的馬車,拍拍秦明的肩膀“走了,下次有好貨色記得給老哥留着!”說完跳上一輛大馬車,緩緩的出了村口向山下駛去。
範洪銘站在旁邊,冷冷的看了了秦墨一眼,也跳上一輛馬車,“駕”随着馬夫一聲輕叱,忙跟在範大同的身後駛出了村莊。
“墨哥兒,這三角眼小子好像對你很有意見!”秦小虎看着離開村莊的範洪銘,走到秦墨身邊語氣中帶着淡淡的怒意。
秦墨摸了摸鼻子,内心也感覺有些好笑,自己都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傲慢的家夥,也不知道爲何對自己如此的有偏見。處處針對自己!
黃峰嶺山下的大道上,正行駛着十幾輛大馬車的龐大商隊,範大同寒着臉坐在馬車上,而範洪銘則恭敬的站在一旁。正是剛從黃峰嶺出來的範氏商行範大同等人。
“洪銘呀,你身爲咱們範氏一族的核心弟子,怎麽可以在外人面前如此的失禮!”
“同叔,您又何必對這些山村野夫如此客氣?您可是咱們範氏商行的管事大人!”範洪銘神情不忿地看着自己的族叔。
在範洪銘的心裏,身爲北州第一大家族的範氏管事,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對這些野民客氣簡直就是掉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