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生性剛正正義，威嚴無雙。而莫甘娜則性子冷豔高傲，有時還透着幾分妖冶。

簡而言之，二人一正一邪，雙生天使，正好是一個人的正邪兩面！

“每個人都有善和惡的不同面。善良的人，并非潔白無暇的白，隻是其另外一面被遏制。”

天使之王娓娓說道。

“同樣的，惡者亦是惡之一面展現的比較多，并非沒有絲毫的善，隻是被遮掩而已。”

“善者，有爲惡的時候。惡者，亦有善良之時。”

王羽聽得目光大亮，天使之王的話，與他剛才的猜測不謀而合。

“凱爾和莫甘娜，一紫一金，一正一邪，正是我不同的兩面！”

天使之王看着王羽，忽而微微一笑。

頓時王羽隻覺得滿腦子都是她的笑容。

有陰有晴。

有正有邪。

有威嚴，亦有堕落。

難道……她也曾堕落過？王羽心中想到。

盡管好奇，但他并沒有問出來。有些問題，不是他該問的。

“我原以爲，若有一日，凱爾和莫甘娜，她們腦海裏的雕像能夠合一，正邪相融，成爲完整的一體，便能喚醒這抹印記……”

“卻不想……”

天使之王說道。

“最後竟是由你這個外人，結合了這兩座雕像。”

“兩……兩座雕像？”王羽愕然。

“是的。兩座！”她說，“莫甘娜眼中的雕像，和凱爾眼中的。二者看似一樣，實則有着本質區别。”

“就好比一把劍。有人覺得它的作用是救人，也有人認爲它天生隻爲殺人。再如一團火，有人用來燒飯煮食，但也有人拿它來放火行兇……”

“凡此種種，其道理，其實都是一樣的。”

聽到這裏，王羽的内心裏一片明鏡。

原來，一直以來，自己腦海裏的那雕像，其實是兩座雕像重疊了！

難怪哪怕他達到了準英雄級，也無法撥開腦海裏那團朦胧，看清雕像的本質。

這時，王羽想到了一個問題。

“您是永生一族的創始者，留下這抹印記，有何目的麽？”

思索片刻，他還是提問了出來。

天使之王既然願意告訴他，關于凱爾和莫甘娜的身體秘密。或許還願意告訴他更多。

他猜對了。

“十萬年了！”

隻聽天使之王感歎，道：“這抹印記，是我的本尊在十萬年前留下的。”

“十萬年前？？”

聞言，王羽愕然。

十萬年，太久遠了。

在瓦羅蘭大陸，像古恕瑞瑪帝國滅亡沉沙，已有萬年之久，就已經很遙遠。當時被封印的澤拉斯，都被稱作【遠古巫靈】。

更何況是十萬年？？

文明興滅，王朝更疊，俱湮滅在曆史長河中。

十萬年前的事情，早已成雲煙，誰還記得？

天使之王的這抹印記，竟已存在十萬年？

天使之王緩緩說道：“原本，我是要留給後人一些提示，告誡她們，在某一個她們未知的地方，發生過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或許……那場曠日持久的大戰，至今仍在繼續！”

她的語氣很平緩，卻透露着難以言說的悸動。

“至今……仍在繼續！？”

王羽徹底懵了。

太震撼！太難以置信！

什麽樣的戰争，能持續十萬年？

天使之王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個地方，名爲【永恒戰場】！”

永恒戰場！

王羽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

“那裏的每一個參戰者，都是神級！！”

天使之王的這句話，猶如一記重磅炸彈。在王羽的内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每一個參戰者……

……都是，神級？！？

這也太誇張了吧？！

神級是什麽概念？

放眼整個瓦羅蘭大陸，實力等級最高的，也就隻是半神級！

而永恒戰場那裏，實力最低的都是神級！！

怪不得那裏名爲永恒戰場。

十萬年的戰争，光聽名字，就足以讓人不寒而栗，渾身冰冷。

太持久了！

曠十萬年持久！

“那，才是真正的諸神之戰！！”

天使之王的眼中透着紫金色的光輝。目光遙望遠方，仿佛穿越時空，直達那座古老的戰場。

王羽聽得心馳神往。

心與神，皆向往之。

這一刻，王羽非常想去親眼目睹那個地方，那個永恒戰場！

“不知道……我的本尊，在那裏可好。是否……還健在。”

天使之王感慨。

聞言，王羽不免唏噓。

眼前這位的本尊，可是堂堂的神級。永生一族，天使的創始者，無論放在哪裏，都是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

卻在那永恒戰場，鏖戰十萬年！

“請問，你們在那裏，跟誰作戰？”

王羽問。

他十分好奇，能讓一群神級的存在與之大戰十萬年，究竟是怎樣的一類存在？

天使之王收回目光，看向王羽，半晌之後，才緩緩說道：“我們的敵人，是另一群神。”

“另一群神？”王羽訝然。

“或者說，”

天使之王忽而又道：

“是一群想要取代我們的……自稱新神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