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并沒有鎖,葉離歌甚至能從縫隙裏,看到雲四爺此時,正悠哉的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杯紅酒。
姿态慵懶,卻極度優雅。
微微品着紅酒。
就好像歐洲上世紀裏的貴公子一般。
矜貴的不可一世。
葉離歌咬了咬唇,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雲城剛好拿着紅酒放在嘴邊抿了抿。
他此時是背對着葉離歌的,所以葉離歌并沒有看到,在葉離歌走進來的時候,雲城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層。
葉離歌直直的走到雲城的背後,便不在靠近。
也不說話。
而雲四爺呢,就悠哉的品酒。
她不說話,他也沒說話。
兩個人,便這樣沉默的。
一個坐着,一個站着。
一個慵懶,一個緊張。
一個微笑,一個怒氣!
在這樣寬敞的空間裏,兩個人的一切,都成爲一個鮮明的對比。
最後。
也不知道是站了多久,最後還是葉離歌先敗陣下來。
現在,有事求人的是她,不是雲四爺。
所以,她一定敗!
葉離歌在心裏默默的握緊拳頭。
哼,雲城,你别讓我逮到收拾你的一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于是乎,今日葉離歌在心裏憤恨的一句話,來未來的某一天,得到了銷魂的驗證。
而某人,确實被她修理的很慘!
當然,這是後話。
現在的葉離歌,隻有被收拾的份兒,而且很苦逼。
葉離歌腳步一躍,來到雲城的面前。
後者連眼皮都不擡一下。
葉離歌氣憤。
但是,很快的,她便穩住自己。
深呼吸,深呼吸。
眼睛眯起,嘴角扯出一抹燦爛,燦爛,燦爛到不得了的笑容。
“四爺,你……”
“不好意思,我隻接受賣肉的,不接受賣笑的。”不給葉離歌說完,雲城便淡淡的吐出一句。
葉離歌直接黑臉。
尼瑪,這還能愉快的交易了嗎?
憤憤的咬牙。
“四爺,我覺得我們還可以深度談一談!”葉離歌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來的!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估計四爺現在已經是千穿百孔。
“啊,我不跟我沒興趣的人談。”雲四爺換了個姿勢,淡淡的說道。
抿着紅酒,眼神微眯,一副享受的模樣。
葉離歌看着他這個樣子,隻想到一句話:“賤人!賤人!賤人!”
呀的。
還能更賤一點嗎?
答案是,能,一定能,非常能!
比如,現在!
雲四爺眼皮擡了擡,搖頭:“真的沒興趣。要前面沒有前面,要後面沒有後面,中間還有一圈。”
“啧啧啧,劣品!”
說完,他還搖頭,無奈歎息,把紅酒放在桌面上。
葉離歌:“……”
她忍!
她必須忍!
她一定忍!
絕對,絕對,絕對要忍!
深呼吸,臉上硬是扯出一抹微笑來。
葉離歌豁出去。
直接蹲在雲四爺的面前,笑着問:“那麽,我要如何,才能讓四爺對我有興趣呢?”
“我怎麽知道?”雲四爺挑眉。
指腹描繪着自己的唇線,悠悠的說:“賣身的是你,又不是我。”
葉離歌:“……”
“不過呢,我勸你,别白費力氣了。因爲……”四爺說着,突然笑了起來,突然傾身靠近葉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