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君看着她的反應,搖了搖頭,轉過身看着繁華的車流,高健的身材站的筆直,俊美的面孔勾勒着風流倜傥的韻味,狹長的眸子有種捉摸不透的深邃,噙着一抹玩味……
“酒店……姐,别裝了,你有男朋友這件事兒,我都知道了!”
“……”什麽情況?
“姐夫說你倆在一起呢,鬧脾氣了,說要我給你打個電話,哎我說你夠了啊,好不容易逮着一要你的,就别這樣了,好像身份還挺不一般,金龜婿呐,别給吓跑了。”
“他是誰?”安欣滿臉黑線,那個所謂的‘男朋友’到底給了他什麽好處?
崩潰了!
可愛的弟弟:“哎呀,姐——别裝了你,一點兒都不像!不就是姓白的那位嗎?”
十分鍾後……
挂了電話,安欣心中已經炸翻了——說不上來什麽滋味兒,就好像她什麽事兒都在白亦君的手中握着,一點的秘密都沒有,感激是有一點,更多的是憤怒和驚恐。
看她不說話,白亦君轉過身來,居高臨下的模樣有一股子難言的自負,“說清楚了?”
她咬牙,克制着想撲過去咬死他的沖動,幾步跑了過去,強自鎮定,“你,你怎麽找到我弟弟的?你把他藏哪裏了,他剛來s市,都不認路,你,你安的什麽心?”
一眼看穿了她的情緒,白亦君很是漫不經心,眸子明朗如星,聲音淡淡的道:“不管在哪裏,他現在起碼很好不是嗎?”
被他這麽一看,有一種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的感覺,安欣目光别開那麽一下,又惱怒的對上,“那你告訴我,他在哪兒,我得去找他……”
“急什麽?”
他笑了,伸手把穿在她身上的黑禮服系住,“先送你回家,這兩天等我有空就帶你去見他……”
“那是我的弟弟,還有,你也不是他姐夫!”一想到這點兒,她就生氣,他憑什麽在她的家人面前亂按身份?
白亦君挑眉,唇角一彎,勾起了一抹輕輕的嘲弄。“這是他自己這麽認爲的。”
“……”
這一下,她沒話說了,特想撲過去咬死他,卻又清楚明白二人的實力懸殊,隻有無可奈何的低咒——
“混蛋……”
真是氣死她了!
遇到他,肯定是她上輩子做的孽,而且是虐-待-孤-寡-老-人那種十惡不赦的壞事兒!
白亦君覺着好笑,揉揉她的腦袋,“我幫你找到負氣走的弟弟,這也生氣?”
“是應該謝謝你的!”這一點兒無可厚非,可不知是不是偏見,安欣就是覺着他對她所有的事情,都是——
不安好心!
不懷好意!
“走吧,先送你回家。”
“不要,我要先去見我弟!”
漂亮的眸子那麽一挑,模樣邪氣的不像話,白亦君不置可否,柔聲問:“這麽晚了,你怎麽去?”
“我可以打車!”
這麽晚了怎麽了嘛,别小看她,她膽子大着呢,畢竟從小是孤兒來着,經曆的事兒多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