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忍住那種沖動,也不想去忍耐,白亦君伸手就将她抱在了懷裏,俯首,溫和的安慰道:“傻丫頭,哭什麽,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
安欣下意識的抗拒着他的懷抱,停止了抽泣,躲閃他的目光,“你别碰我,我才沒有哭呢!隻是,看了那麽久的飛機,太陽太晃眼睛了而已……”
他沒有放開,愛撫性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有意的哄着她,“啧啧,丫頭……難道在你的世界觀裏,太陽比我還晃眼嗎?”
聲音太過溫柔,讓安欣聽的一陣心酸,引出了鼻子裏那股酸酸的沖動,也掙紮不出,幹脆就撲進他的懷裏,嗚咽着哭了起來,“讨厭,你怎麽就這麽自戀,這麽壞,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壞的人,總是欺負人……”
“是嗎,哪裏壞……”
“沒一個地方是好的!”心裏有氣,她在他懷裏一抹眼淚,捶打了兩下,“總是威脅人,說什麽不喜歡别人拒絕你,沒見過你這麽霸道的人,不喜歡還得讓你欺負嗎,别人也有感情……”
他聽她控訴的好笑,說他壞的不止她一個女人,可卻是令他最動心的一個,看着她的眼淚心裏還怪難受的,就耐下性子哄着,“好好好,我壞,我壞還不行嗎?你這個小東西,别哭了……”
“你少來了,裝什麽好人……”哼,裝的還挺像那麽一回事兒,但是别指望她領情,安欣再次在他懷裏蹭了一把,臉上的眼淚鼻涕全部蹭他衣服上了,頓時變得慘不忍睹了。
白亦君哭笑不得,但是,居然氣不起來,“隻要你不哭……一切都好商量,行嗎?”
安欣是個樂觀的姑娘,其實已經哭不出來了,這一下,狐疑的擡起了紅紅的眼睛,趁機提起了條件,“有本事,你以後不準再威脅親我……”
他微微一笑,居然真的答應了,“可以……”
驚喜呀!
她不可置信,“真的?”
“不過……”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她幹淨的小臉,再看看自己的衣服上的污迹,無奈脫下了衣服,俊美的面孔居然可以保持淡然不動聲色,讓安欣都有點兒佩服……
他不是有潔癖的麽。
“是在賭約結束之前。”一手拎着那件豔黃的外套,把不幹淨的那一面卷了起來,白亦君的心裏其實蠻嫌棄了,有一種當街扔了的沖動。
“那,那也行!”安欣心裏竊喜起來,咦,白亦君這個壞人,居然害怕女人哭?
以前她哭,他不是一樣可以保持壞人的屬性嗎!
上了車以後,安欣終于忍不住問道:“禽……咳,白總!以前怎麽不知道您這麽怕女孩子哭?”難道,真的喜歡上她了?呸,才不可能呢,有期限的喜歡都不是喜歡。
其實說真的,讓她相信他動心,比讓她相信瑪雅人預言都困難……
“那是裝的……”
白亦君開着車,穿着車上備用的一件白襯衫,這下,真是一襲白了,純白的像個天使,天使的面孔,沉穩的華麗之下,卻有着一副妖孽的氣質,颠倒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