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你的确隻是我一時興起玩-弄的東西!你的心裏怎麽想,對我來說,無關緊要,恨我還是讨厭我,我們之間的關系都由我白亦君說了算……走不走的,你有資格嗎?想走,也不是不可以,等我玩-膩了!”
他一番話,犀利薄情,不帶平時一丁點的溫和,完全是一副冷漠,語氣刻薄,性-感的聲音,如同毒藥,顫到了人心底裏——
危險!!
“你——”
相比起他沉冷如同萬年的冰山,堅厚的如同天下沒有任何一件事,一個人,一句話可以傷害的了他一分一毫。
魔鬼,永遠都是強者!!!
一雙冷眸之中,映出了她的激動,如同着火的太陽,閃閃發亮,灼灼的清亮目光,簡直要噴出火來——
恨不得殺了他!!
可是,盡管她有多麽生氣,多麽受傷,多麽不甘心——此刻,她嬌小的身軀,在他桎梏之下,卻隻是一個任人擺弄的弱者!甚至,就連一丁點的優勢都搬不回來,傷不了他分毫!!
白亦君冷冷一笑,沒有絲毫的憐惜,困着她在懷裏,一手捏着她精緻的下颚,另一隻手有些重度的拍了拍她的小臉,如同對待一隻有趣的小動物!
随他怎麽擺弄!
“小東西!不要以爲……自己真的能拿得住我!就你這種随便一捏一大把的貨色,還真沒有那個本事……”
說完了,單邊的唇角冰冷上揚,幽冷的眸子,涼薄危險,仿佛,像是……她隻是一隻蹦在他手心的小兔子,隻要他,輕而易舉可以将她撕成碎片……
緊緊鉗制她下颚的大手輕輕将她的小臉一扭一扭,就将剛才還強迫着她仰頭望着他的小腦袋,輕輕的甩開到了一邊去——
輕佻!
無情!
像是對待一個沒有尊嚴的洋娃娃!
這個動作具有深深的侮辱性!簡直像是對待一條狗!!
安欣氣的顫抖,
“白亦君!!!”
她終于得到自由,整個身體在剛才憤怒到拼盡全力的掙紮之中銳減一半,力氣幾乎用盡,此刻,幾乎近于癱軟——
她終于了解,爲什麽那些嫁入豪門的女人最後隻會漸漸憔悴消瘦。因爲,她們根本沒有和自己床邊的那個人勢均力敵的實力,被欺負到死了,恐怕都沒有人知道……
就是這麽悲哀!!
她的心顫了又顫,依偎在車座上,如同一隻被丢棄的小狗,擡起了小臉,一眼對上了他冷漠的雙眸,那雙幽深的黑眸,居然可以帶給她一絲絲的恐懼……
這個男人,他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
從未看懂!
或許,真的可怕的如同魔鬼,撒旦!!!
可是,倔強如她——
“我和你拼了!!!!”
她雙腿軟的可怕,剛才不知道被他按到了什麽地方,加上拼命的掙紮,無力的如同真的像是棉布娃娃,悲哀極了——
白亦君冷眼斜睨,“拼,你配嗎?”随手可以捏死的東西!
她挪到了他的跟前,揚起手往他身上捶,毫無意外,握成粉拳的小手,再一次被他輕松握到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