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是指人體的循環,呼吸和腦的功能活動被高度抑制,生命機能極度微弱。用一般的臨床檢查方法無法檢查出生命指征服,外表看上去,人就像死亡了一樣。
通俗來說,也叫深度昏迷。就跟人晚上睡覺進入深度昏迷一樣,不會對自己的身體有任何感知。
在大英帝國那邊,不是流行吸血鬼的傳說嘛。其實這吸血鬼最開始的雛形,也是因爲假死。
大英帝國中世紀有一場鼠疫大災難,出現了很多暫時陷入假死狀态的病人。他們在意識恢複的時候往往已經被裝入了棺材,他們拼命在棺材裏面掙紮,不但沒有引起親人們的施救,反而讓親人們更加恐慌,以爲他們已經變成了吸血鬼,一旦放出來,就會吸人血。于是他們在棺材裏面拼命掙紮,隻會讓人們把他們更快的埋入土中,這就是吸血鬼的雛形。
韓雲帆讓送貨大叔情緒穩定了之後,立即蹲下身子,用手指壓迫了一下少年的眼球,瞳孔變形。手指松開,痛快重新恢複了原狀,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這少年根本還沒有死。
“大叔,不知道你把你兒子送來醫院的時候,他得了什麽病?”韓雲帆确認了少年的情況之後,擡頭問道。
“他說是肚子痛。”看着韓雲帆那鎮定自若的神情,送貨大叔說完,試探性問道:“韓雲帆,我兒子真沒死?”
“沒死,人還活着,現在是假死狀态。”韓雲帆站起身來,對着那群圍觀的醫生護士道:“你們之中還有誰接觸過病人,醫院裏面給他采取的怎麽救護措施?”
讓人陷入假死狀态的因素不少,有溺水,有繩子勒,又被電擊等等。這少年僅僅隻是因爲肚子痛,這不具備陷入假死的條件,可能是醫生給他吃了什麽藥導緻休克假死等等。
必須要弄清楚原因,然後才能根據相應情況施救。
“這……”醫生護士們個個面面相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一般情況下,醫鬧事件涉及的醫生護士,在病人家屬鬧事的時候,都會一個個躲起來,怎麽可能來現場圍觀。
見着沒有醫生護士站出來,送貨大叔的情緒又開始失控了:“你們這些醫生護士,我告訴你們,要是救不活我兒子,我就讓這混蛋償命!”
送貨大叔邊兇惡說,邊搖晃手裏的刀子。
“麻煩你弄點水來吧。”韓雲帆扭頭看着精壯武警,補充一句:“冰的最好。”
“拿冰鎮過的礦泉水過來。”精壯武警發話之後,很快便是有兩瓶冰鎮礦泉水送了過來。
韓雲帆接過瓶子,打開蓋子,直接将冰鎮水倒在了昏迷男子的臉上,他很快就醒來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韓雲帆一把揪起了他,隻說了一句話:“這人還沒有死,你給他用過什麽藥,或者是施過其他措施?”
“什麽,你說什麽,人沒死?”男子又驚又喜,他知道自己被送貨大叔找到的那一刻,他這條命八成了活不了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讓他兒子複活。
“看你的表情,你應該知道怎麽搶救了,現在馬上把人弄去搶救,人要是救不活,我想你這身白大褂,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穿了。”韓雲帆丢開他,既然對方知道怎麽救,那自己也就省的親自動手了。後者連連點頭,立即招呼那些圍觀的護士:“快快快,還愣着幹嘛,趕緊過來,幫忙把人弄到急救室。”
“這……”那些護士害怕的很,一個個不敢過來。
“我們來吧。”見着人有救了,家屬之中站出來幾個人,連忙擡着少年去了急救室。
“哎,大叔,你就不用……”韓雲帆看着送貨大叔一邊把刀子架在男子脖子上,一邊跟着去的情景,韓雲帆勸說話沒有說完,送貨大叔打斷了:“韓雲帆,我謝謝你,差點讓這些混蛋醫生坑死我兒子了。不過現在我兒子還沒有救過來,我這刀子就不能放下來,我要親眼看見我兒子被救過來再說。”
“你把刀子架在别人脖子上,别人還怎麽救啊?”精壯武警吼了一句,現在誰也不能保證這少年能被救活,萬一沒救活,這刀子肯定就會毫不留情的砍斷醫生的頸動脈血管。
“我不管,反正不能親眼看見兒子被救活,我不會放人的。”送貨大叔吼道,情緒又開始不穩定了。
“這樣吧,現在一時半會兒他也不會動刀子,而且刀子被架在脖子上了,醫生也不可能不全力施救,要不,就先讓大叔跟着去急救室吧?”韓雲帆扭頭對精壯武警說道。
“你是誰,要是少年沒救過來,醫生被砍死了,這責任誰來負?”精壯武警表情嚴肅。
“但現在這情況,他不放手,難道你還真一槍打死他嗎?”韓雲帆冷眼道。
“這個……”精壯武警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樣,韓雲帆,你不是學過一點醫術嗎,要不你去幫忙治。你治不活我兒子,我也不會怪你,我直接跟這混蛋同歸于盡。要是治活了,你就是我的恩人……”送貨大叔把目光投向韓雲帆。
“我也不知道這醫生究竟給你兒子吃了什麽藥,或者是采取了什麽措施的,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麽弄啊。”韓雲帆爲難道。
“喂,你在我兒子身上用了什麽藥,給他做了什麽,你現在一五一十告訴韓雲帆。”送貨大叔對男子說道。
“這,這,這……”男子的表情非常的踟躇,半天不敢說一個字。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他肯定是用了違規藥物,或者是采取了違規的手法,才導緻了少年的假死,現在不敢說。
“你這混蛋,你特麽真該死……”送貨大叔的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如果不是因爲兒子還有救,他的刀子肯定已經砍斷了男子的脖子了。
“看見了吧,這醫生不肯說,那我也沒有辦法了,現在隻能讓大叔跟着他去手術室了。”韓雲帆扭頭看着精壯男子,補充道:“我看你也應該是有孩子的人了吧,現在事情已經很明朗了,是這醫生違規操作,有草菅人命的嫌疑,大叔這舉動完全情有可原。換了任何人,恐怕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你說呢。”
“那,那,那我也跟着一起去。”精壯武警臉上閃過一絲憤怒,顯然是對那醫生的恨,隻不過身上的職責要讓他救這人渣醫生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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