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砗磲殼在市場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熱捧。
比如,前些年一個一米左右品相不錯的砗磲大貝殼,也就兩三千元;而現在同樣的一個貨sè,最高可以賣到七、八萬元,其幅度可謂暴漲。
而使用大型砗磲貝殼制作的貝雕工藝品,在拍賣會上已經出現了上百萬的成交價,令人咂舌。
有專業人士分析,因爲好的砗磲殼質地細膩,再加上國際象牙貿易被禁止,使得牙雕業無以爲繼,所以貝雕迅速填補了空缺,成爲炙手可熱的高級原材料。
稍晚些時候,一定把這大家夥弄上去。不過到時候需要來順兒他們幫忙,具體事情還得設計一下,江逸晨暗暗思襯。
回到島上,還沒來得及去沖洗身體,就被喜子給纏上了,非要玩玩快艇。
江逸晨瞅瞅天sè及海面,狀況還行,而且自己也已經帶着他們跑過兩回了。于是從空間中取出鑰匙扔給他,并叮囑千萬要小心,别離岸邊太近,雲沙島周邊的暗礁情況還沒有做一個徹底的調查。另外速度别太快,不允許超過四十公裏,應嚴格按照他教過的技術要領進行cāo作。
“知道喽。來順兒,來順兒!”喜子攥着鑰匙滿口答應,立即興奮地跑着找來順兒去了。
男xìng大多喜歡這類具備速度感的東西,快艇也好,賽車也罷,全世界每年舉辦多如牛毛的比賽,照樣觀衆如雲。
江逸晨微微搖頭。随後回岩洞找來自己的毛巾、内衣等,裝在臉盆中。前往葫蘆窪洗澡。
當前就這種條件,洗個澡、洗個衣服什麽的都比較麻煩。
也曾想過弄一套太陽能熱水器,架在岩洞頂上,衛星天線的旁邊。但上水不好解決,還需要水泵配合。隻能留待以後再說了。
葫蘆窪由一高一低兩個水窪組成,島上人員平時洗澡都在下窪洗。一來是出于衛生考慮,二來,下窪的水都是上窪蓄滿後溢出流下的。水溫也要高一些。要知道石縫中剛剛出來的泉水可是很涼的。
即便如此,也就是天熱的時候能直接到這裏洗一洗。等入秋了之後還得架鍋燒水,尤其對來順兒他們來說。
江逸晨簡單洗浴完畢,端着臉盆往回返。隻聽得海面上傳來馬達的轟鳴,以及人的尖聲怪叫。
他随手将臉盆撂在洞外的餐桌上,隻身往北走,來到半月山崖的的頂端。向北方張望。
果不其然。那艘藍箭630正在北部海面上疾馳,船頭翹起,後面拖着長長的白sè尾流。一副披波斬浪,勢不可擋的架勢。
據目測,這時速顯然超出了四十公裏。
靠,兩個小兔崽子。江逸晨不由蹙起眉頭罵道。
真是一放出去就撒野。忘乎所以,完全把自己的忠告當成了耳旁風。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在這裏喊叫他們肯定聽不見,江逸晨立即返回岩洞基地打手機,撥了好一陣對方才接聽,估計是因爲海面上其他聲音太大了。
在江逸晨的厲聲呵斥中。快艇的速度總算慢了下來。聽筒中還傳來極不嚴肅的竊笑和嘀咕聲。
當天晚上,江逸晨給兩個小子開了個專項批評會。來順兒和喜子自然是低着腦袋,做出一副誠懇認錯的模樣,至少從表面上瞧,态度還算可以。
會議最後,江逸晨宣布處理意見,每人寫一份兒檢查,上面除了檢讨自己的錯誤之外,還要列出野蠻超速駕駛的二十條害處并進行分析。總字數不得少于一千五百字,否則不準再摸快艇方向盤。
判決一下來,剛才還比較淡定的二位頓時叫苦不疊,表示自己從小到大,連作文都沒有寫過這麽長。
“一千五百字,乖乖,俺寫情書也寫不了這麽長啊。”來順兒苦着臉嚷嚷道。
“晨子哥,哪兒有這麽多害處啊,還二十條,我覺得五條就差不多了。”喜子也發出疑問。
“這還算多?慢慢想去,一條也不能少。明天就得給我交上來。”江逸晨态度堅決,完全沒得商量。
随後便背着手到外面溜達去了。
身後很快傳來兩個小子的相互指責和争吵聲。
不過人民群衆的想象力和創造力是不容低估的。第二天下午,二人的檢查還真交上來了,超速駕駛的害處不僅寫夠了二十條,居然還有富餘。
比如,超速難以駕馭,遇到緊急情況來不及處理,容易與其他船隻發生碰撞。其中光是造成的人身傷害就有四條害處,自己痛苦、自己的家人痛苦、對方痛苦、對方的家人也痛苦。
江逸晨看了連連搖頭,倆小子把那點兒機靈勁兒都擱在這上面來了。不過這還算客氣的,如果把自己家人痛苦這條再進行細分,比如老爹、老媽、爺爺、nǎinǎi分别痛苦,那豈不是又多了好幾條。
接下來的兩天,江逸晨收獲了一批新調料。
島上的調料地開了幾塊兒,加起來已經将近一畝。随着種植面積的增加,作物産量也是成倍上升,這回光是大蔥就收獲了一千多斤,生姜也有幾百斤,在岩洞前分成一捆捆的擺了一大堆。
大蔥的優點之一就是易于存放,普通的貨sè放置yīn涼處都可以保持一個多月不變質。而且據觀察,特種大蔥的保質時間更長,雖然沒有進行過極限試驗。
另外随着産量的加大,他交代來順兒,有意地将播種時間岔開,這樣可以形成階梯式批次收獲。無論怎麽來說,新鮮的總是比較好,而且鮮蔥的蔥葉子一樣可以做餡料,一點兒也不比蔥白差,盡量做到物盡其用。
看來又可以加大千層餅的制作量了,回去就讓張鳳蘭再招兩名工人。江逸晨琢磨道。
收獲了調料,江逸晨準備離開。臨走之前,他想起了海裏的那頭大砗磲。一不做二不休,幹脆這回就一并弄走。
找了個天氣晴好的下午,江逸晨讓來順兒和喜子陪同,一起前往小島西南方向蓮蓬石頭附近的海面。并說要抓一頭水下的大家夥。
來順兒和喜子當然最喜歡這種刺激的事情了,連連追問是什麽大家夥。江逸晨則笑而不答,一臉的神秘相。弄得二人更是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