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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第四遠征軍的時候,她因爲跟修要分隔兩地而異常不嗨森,整個人都恹恹的,沒什麽精神,自然也不會像其他人那麽孜孜不倦,趴在舷窗上一看就是一整天。
這是她頭一次認真打量這片宇宙,修出生的地方。
真神奇,爲什麽她一個外來者會對這兒産生歸屬感呢?
每一顆閃亮的星子,照亮一個不同的人。
她和修仰頭注視的會是同一顆星嗎?
懷揣着這樣的心情,當虞藍身手矯健地從飛船上跳下地,她身體晃了晃,一頭撞進了剛好從旁邊經過的某人懷la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好痛。
虞藍捂着鼻子擡起頭,對上了一雙毫無感情起伏的雙眸。她吓了一跳,居然撞到了陌生人,趕緊道歉!
“對不起,我剛才沒站穩,如果沖撞到您,我向您道……”低着頭,道歉的話還沒說完,對方伸手把她朝旁一推,大步流星地追上同伴,就這麽走了。
“喂喂喂,剛才過去的人是誰啊?看起來很神氣的樣子。”
看來被對方一行人氣勢威懾到的人還不少。
空間站公開使用的停機坪面積已經夠大了,但由于降落、停靠的飛船數量實在是太多,這使得整個停機坪看起來有些擁擠,通道上也出現了人擠人的現象,向剛才虞藍那種一不小心撞到别人的事兒,在這裏根本不稀奇,大家已經習以爲常了。
在這裏會出現各各樣的人,奇裝異服或者有怪癖的也很多。
能夠吸引到衆人的視線,說明剛才過去的那一行人的确非常特别。
虞藍按着隐隐酸疼的鼻子,目光還盯着對方離開的方向不放。
總覺得那雙眼睛似乎在哪裏見過……
“副隊?”士兵小跑着擠過人群,拉過虞藍,“别發呆了,咱們還有軍令在身,這邊走,先去辦理登記手續。”
虞藍掏出手帕擦了擦因爲鼻子被撞到飙出的淚花,她甕聲甕氣地問:“把飛船就這樣停在那裏真的好嗎?而且隻留下4個人守在船裏,這裏人實在是太多了,萬一……”
士兵搖搖頭,笑道:“不會有事的,您看那裏——”
虞藍擡起頭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哇!”她不由得發出驚歎。
原來在目所能及的每一個地方,都懸挂了巨大的液晶屏,上面閃爍着紅大字:爲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請不要發生任何形式的糾紛。
士兵笑眯眯:“是的,就正如您所見,在法穆爾空間站的公開停機坪裏,是絕對禁止紛争領域哦。法穆爾空間站的偉大之處就是布置了數不清的自主防衛武器,一旦智能a檢測到異常,不管是情人間的口角還是朋友之間的打鬧,都有可能被a認爲是具有威脅的行爲,然後發起無差别攻擊。”
“無差别攻擊是指……”
士兵換上了嚴肅的神情:“就是以目标爲中心,方圓500米内都是集火範圍。”
虞藍往回看了眼,這個停機坪大概也就是方圓500米左右?
咕咚,她咽了一下口水。
真可怕啊,法穆爾空間站果然深不可測,沒有強悍的實力,怎麽能成爲帝國最值得信賴的北方屏障呢?虞藍拍拍臉頰,告訴自己要集中注意力,不能因爲到了這裏就松懈下來,一不小心得意忘形的話,說不定就惹出麻煩,成爲a的攻擊目标了呢。
說到惹麻煩……這種理所當然的口吻,很像某個家夥說的話。
虞藍心裏一驚,自己什麽時候已經被修同化到這個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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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腦?精神波污染?
還是說……
士兵啊了一聲:“副隊,你看,有人來接咱們了!”他語氣很興奮,經曆了半個月的漫漫旅途,總算能腳踏實地,看到那麽多鮮活的面孔,眼下又看到了熟悉的帝國制式軍服,頓時産生了十分親切的心情。
果然。
從通道那頭走來的一行人,雖然因爲逆光的緣故,看不太清他們長相,但他們身上筆挺的軍服,肩頭、帽檐閃閃發光的穗飾、星星,全都在說明一件事——
軍部派來接應他們的代表已經先一步到了。
虞藍心跳漏了幾拍。
突如其來産生的期待感,雀躍感,像一個氣球,迅速脹滿了她胸臆。
是修嗎?
她就要見到他了嗎?
不再是夢裏帶着惆怅和淡淡悲傷的懷念,也不是意識世界裏虛幻的投影。
連她自己也沒察覺到,自己的步伐變得越來越輕快,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一路蔓延到了眼底,綻放出奪目的光芒。
沿着長長的甬道,跑過一盞又一盞路燈,虞藍看清了朝自己走來的帝*人。
站在最中間,一手扶着後頸,唇畔噙了一抹懶洋洋笑意的男人,他銀長發整齊地壓在軍帽下,發尾随着前進的步伐輕輕擺動,劃出漂亮的弧線。而他狹長深邃的眼尾下面,殷紅的淚痣閃爍着動人心魄的輝光。
虞藍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下來。
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難。
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堆積在心口,濃得化不開,甜蜜,喜悅,還有難以言述的心酸。
大概這就是文人所說的近情情怯。
虞藍心想。
他什麽時候變得快要讓她認不出來了……
眼神變得更加銳利,充滿了侵略意味,然而在眸光流轉間,鋒芒稍稍一放就被他妥善藏起。他身上的氣質發生了驚人的蛻變,軍營磨去了他原本銳利而粗糙的棱角,讓他變得更溫潤,更沉穩,更有男子氣概,同時又增添了些許蓄勢待發的危險感。
天啊,這個男人是誰?
虞藍快要被他帥得不能呼吸了。
她腦内彈幕跑馬燈地刷過一行又一行: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他怎麽又帥了,好想沖上去跳到他身上把他就地,太可口了分分鍾讓人把持不住啊!
感應到她過于炙熱的目光,修停下與同伴的交談。
他稍稍側目,立即捕捉到了虞藍的身影。
“藍藍!”修立刻扔下其他人,快步朝虞藍走來。
不知道爲什麽,虞藍光是看到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心就跳得越來越快,根本不需要特意找一面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現在臉上肯定燒得一塌糊塗。
笨蛋笨蛋笨蛋。
在心裏把自己罵了一百次,虞藍頭低下去,心慌意亂地盯着自己腳尖,怎麽辦,他走過來了,其他人都看着呢,他們會怎麽想,他們會說什麽?
不、不行。
虞藍恍然想起,她好不容易才靠自己的努力爬到副隊長的位子上,眼看這次實打實地立了功,升官指日可待,嘉獎大概也跑不掉。
如果在這個時候被人诟病,說自己是靠抱大腿上位的……
不能這樣跟他見面!
虞藍擡起雙臂擋住自己,也将修伸出來的手擋在了面前。
“我……我想起來有個重要的東西忘了拿,抱歉,我去去就回!”埋頭喊完,虞藍根本不敢看修臉上的表情,她扭頭一個小輕功加速蹑雲沖出,恨不得插上翅膀迅速消失。
自家寶貝跑了。
蛋兒先生會怎麽做?
當然是——追!
在軍部表現一向十分沉穩,言行舉止優雅完美的修殿下,扔下一句:“你們先去辦理手續,不用跟過來!”
再看過去,他已經跟衆人拉開了n個身位。
衆人目瞪口呆jpg
我該不會是眼花了?殿下是怎麽辦到的?
虞藍埋頭狂奔,根本不敢回頭看,跑啊跑的,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什麽岔路上來了,這裏倒是沒什麽人,她豎起耳朵一聽,除了自己激烈的心跳聲和喘氣聲兒,似乎身後什麽都沒有……
沒有腳步聲,也沒有人影?
雙腳倒蹬急刹車,停下沖勢,虞藍回望來處。
她有些失落。
竟然沒有追上來嗎?
果然自己的反應太不正常了,是不是打擊到修了?他看見自己的瞬間,眼裏的狂喜如潮水般淹沒了自己。
他非常期待這次重逢。
她卻很不給面子的跑掉了。
慢慢走到牆邊,虞藍拿頭輕輕撞牆:“……我真是個大笨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那種反應到底是什麽鬼啊,我也很想見到他的……像個傻瓜一樣,丢臉死了。”
“喂。”修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響起。
虞藍驚訝得一時沒收住力,腦門咣地撞到牆。
好……痛……
“噗。”
聽見他忍俊不禁的笑聲,虞藍羞憤交加,耳尖漲得通紅。
“你——”
他左手揣在兜裏,伸出修長有力的右臂勾住她後頸,将她拉過來,手指不經意地與她指尖交錯。
修略低下頭,唇溫柔貼上她撞紅的額頭。
肌膚相貼的一刹那,戰栗的酥麻,過電般蹿遍了她全身。
虞藍屏息,大腦裏空白一片,雙手雙腳都不會動了,被他就這樣半摟在懷裏。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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