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終于明白爲什麽李經理剛才看到我們的眼神總是在閃躲。
他的行爲我可以理解,保護客戶的**,這也是他的本職工作,可是這一切他都可以提前跟我們說,這是最起碼的一些信任。
如果不是這張恒的到來,我們将會一直蒙在鼓裏,要是我和沈爺真的在地下停車場布防,那到時候估計連陳洛維的影子都見不到。
“你知不知……”
一旁的張凱臉上也是怒不可遏,上去就要揪住李經理的衣領,之前他是裝出來的憤怒,這一次是真的怒了,畢竟這是我們第一次趕在兇手的前面,如果因爲這李經理的自私而錯過機會,那下次我們将很難再找到機會。
“張凱!”
我急忙制止了張凱的行爲,眼神警告的掃了那已經因爲害怕,躲在張恒後面的李經理,緩緩開口道:“我們知道你們也有自己的職責,但我想要說,如果陳洛維先生真的出事,你們也必然會受到應有的責任!”
“這……”
李經理一臉的爲難,他是真的遭受了無妄之災,之前帶我們去李子木的房間本身就已經戰戰兢兢,如今又要去陳洛維的住所,要知道現在這棟酒店裏最有名氣的兩個人,極有可能在今天被他得罪的幹幹淨淨。
那張恒看似粗魯,可卻也很會做人,看到李經理的爲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林警官,跟我來吧!”
陳洛維,新晉的影星,同時也是一名優秀的歌手,年輕有爲,俘獲了大量的年輕粉絲,甚至讓一些老一輩的人也很難企及,這也就使得他的身價也随之水漲船高。
陳洛維的房間,位于酒店的頂樓,需要一架專門的電梯,才能夠進入,而也就在這台電梯,可以直通樓下的電影院,這一場明星見面會,所有的安保都是用來迷惑外人的,隻要能夠守住這部電梯,陳洛維的安全無虞。
我心中疑窦叢生,這陳洛維雖然有不菲的身價,可如此安保,也未免太誇張了一些,而且在這樣的底氣之下,我不明白他爲什麽還要将我們叫來。
就算身爲警察,我也很疑惑,在這樣緊密的安保之下,如果有我們警方的介入,很有可能會打亂之前的布局,畢竟我們警察能夠做到的,或許還不如他們。
這并不是我對自身的不自信,而是警察和保镖有着明顯的區别,我們更擅長的是查案子捉拿兇手,而保镖在保護之上更加的專業。
這是一個很淺顯的道理,我相信李經理也是這樣想,所以才沒有告訴我們關于陳洛維的實情,而這張恒既然是這方面的高手,必然也很清楚。
似乎是看出了我們心中的疑惑,在即将推開門的時候,張恒突然轉身,小聲的開口道:“是陳先生想要見你!”
“見我?”
我眉頭一皺,張恒的回答讓我心中的疑惑更深,可當我看向張恒的時候,他卻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而此時客房的門,也已經緩緩打開。
“林警官來了!”
客房内,站着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管家摸樣的老者,當張恒在他耳邊低語一聲之後,老管家就轉身帶着我們朝會客廳的位置走去。
在客廳内,早就已經有人在等待,那是一名年輕人,一頭紫色的長發,英俊的臉孔,大大的眼睛,給人的感覺,就像随時都在沖你笑的錯覺。
這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穿着筆挺的西裝,可他的俊美就像是女子,身上散發着陰柔的氣息。
盡管在樓下已經見到了他的海報,可依舊感覺他比畫中的那個人要英俊的多。
他就是陳洛維,身上帶着一股與衆不同的氣息,就好像他是一名王子,而我們就是他的臣民一般,這種強大的氣場,在這樣的年齡中已經很是罕見。
“林警官!請坐!”
陳洛維擡起頭,用眼睛打量着我,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揮手示意我坐下。
盡管他的舉動很讓人唐突,可在他的這裏,又好似讓人無法去責怪,如果用小說中的說法,這個陳洛維的身上,應該是有着光環存在的。
我從未見到過這樣的一個人,就算是之前在學校中師兄的司徒南,和對方在氣場之上,也有着明顯的不如。
此時不光是我,那李思琪見到陳洛維的刹那,也已經雙眼放光,雙手不斷的搓衣角,一臉的羞澀,就像是一個剛入校園的小女生一般羞怯。
“陳先生,不知道叫我們來有什麽事情嗎?”
我很快就平伏了自己的心情,一臉嚴肅的開口,此事雖然是我們要保護他,可是因爲他主動找到了我們,這就完全可以把被動的事情變成主動。
而且就算這陳洛維的第一印象讓我感覺良好,可我依舊記得自己一個警察的職責,并且我異常的清楚,不管是名醫,還是大亨,凡是被兇手選中的人,都必然存在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這陳洛維這裏,我不會有絲毫的大意,我在試圖保護他的同時,我也希望能快速的找到他犯罪的證據,隻有在兇手之前,提前抓住他,将他帶走,這或許才是最安全的。
此時管家親自端來一些咖啡,陳洛維接過一杯,優雅的搖動着湯匙,緩緩開口道:“最近遇到一些事情,原本是不打算報警的,畢竟遇到行行色色的人多了,有人愛,自然也就有人恨!”
說話間,我們才發現,在管家端的茶盤之上,還有一隻信封,那信封是紅色的,處理的方式也很老舊,是那種紅色的印泥,讓人一眼就會被其吸引。
而我則是在看到這印泥的刹那,瞳孔微微收縮,在之前我進入大唐盛世的時候,就曾經在他們董事長的請柬上,見到過這種印泥,隻是這印泥當時隻是一點印記,并不像現在這樣的完整。
此時我終于明白,之前唐雲給我看的那份請柬,實際上是包着一層信封的,隻是不知道出于什麽樣的原因,唐雲并沒有将那信封拿給我,而隻是選擇了裏面的請柬。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信封打開之後,裏面果然是一張請柬,這請柬裏面,隻有一個‘死’字,就再也沒有别的東西。
“這種恐吓信,我一年也不知道要收到多少封,如果要是每一次都報警,估計你們警察也會忙死!”
陳洛維嘴角帶着笑容,對于這封請柬,表現的并不是很在意,他随手指了下身邊的管家道:“聽魏叔說,林警官在下面辦案,所以就想要見一面,這不會太唐突吧?”
“見我?”
我一頭霧水的看向陳洛維,我和對方這是第一次相見,對方這樣的言語,讓我感覺很奇怪,而且之前唐雲在大唐盛世要見我的時候,也曾經是以這樣的理由。
我仔細的打量那封信,上面也沒有指明要我出現,這和之前的那份請帖有着明顯的不同,這陳洛維要見我的動機,就耐人尋味了。
“洛維,見面會馬上要開始了,要不要看下台詞?”
就在此時,從主卧旁邊的卧室内,走出一名穿着紫色長裙的女人,她四十多歲的模樣,卻因爲保養的很好,風韻猶存,依舊會讓人眼前爲之一亮。
她是一副事業女性的打扮,應該就是這陳洛維的經紀人,她拿着一隻文件夾走出來,同時随手的翻開,抽出幾張紙遞給陳洛維,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我們一眼。
陳洛維的神情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苦笑道:“原本還想要和林警官多聊兩句的,可惜身不由己了,你們先在這裏坐一會,等見面會結束了,我們再聊吧!”
說話間陳洛維就已經要起身,而那管家則是對我們揮了揮手,那意思是再明顯不過要送客了。
“陳先生,我覺得這封恐吓信,應該重視一下!”
我自然不願意就這樣放過這個機會,急忙拿着那封信開口,之前我們就想要進入會場,現在見到了陳洛維本人,一切就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陳洛維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一臉疑惑的看向我道:“林警官,會場氣氛很沉悶的,在這裏喝喝咖啡挺好的!”
“我們能夠保護陳先生的安全!”
此時那張恒也一臉嚴肅的開口,顯然對于我們警方的介入有些不滿,覺得我們是在質疑他們的能力。
“我并不是在和你們商量,我隻是通知一下你們!”
我神情凝重的開口,這件事并沒有商量的餘地,也顧不得别人的感受。
“随你吧!”
陳洛維輕歎一聲,揮了揮手,算是默認了我的提議,自己則是跟着那經紀人,走進了一處房間,那房間内能夠看到不少的工作人員在來回的走動。
“隊長,你說兇手會不會在這群人中間?”
此時張凱湊到了我的耳邊,小聲的提醒了我一句,根據我們之前的分析,這裏到見面會的會場是絕對安全的,那兇手下手的機會,就極有可能會選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