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莫師父已經特批姬無傷可以直接進入内堂,且和内堂師父通過了氣。
姬無傷今天不需要再去演武場,而是直接去了演武場旁邊的内堂。
内堂學習的都是一些魂技,以及内家身法等等,都是在封閉的大廳或是室内演武廳中,避免有弟子心術不正,前來偷學。
姬無傷把林秋陽送到了演武場,然後在一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轉身進了旁邊的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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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堂是比較寬闊的一層大廳,類似于活動場地,在一側還有一棟與葉家相差無幾的二層小樓。
姬無傷站在内堂外,擡頭望着那匍匐在地,仿佛張開了大嘴的巨龍一般的大廳,眼底劃過一絲驚歎。
論品味,林家遠遠勝過葉家。
整個内堂外,全是清一色的黑漆原木,頗爲森嚴莊重,雕花镂空的金絲楠木大門,此時正緊閉着,隐隐約約有訓練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高高的廊下,挂着一方巨大的匾額,上書:聚武煉體,四個大字。
匾額上其餘空白的地方,還有幾道看不清楚的花紋,木質的匾額,隐隐有些發黃和幹裂。
足見,這匾額經曆過了歲月的滄桑。
姬無傷站在外面,頓了一會兒,方才走上前,叩響門扉。
片刻。
緊閉的大門,傳出吱呀一聲,一張刻闆、面無表情的老古董臉,從門後走了出來。
那是個中年男子。
不同于莫師父的文秀,他身上多了一絲肌肉和戾氣,五大三粗的,渾身都是腱子肉的趕腳。
站在姬無傷面前,宛若一座小山。
姬無傷平靜地擡起臉龐,看向他,然後抱拳,施了一禮。
“在下姬無傷,莫師父推薦我在今日,進入武堂修煉。”
聞言,那中年男子……哦不,不如說是中年大漢,捋了捋他那燕颌虎須,驚奇道:“你就是那個僅用搏擊之術,三招之内打敗了莫藏鋒的小丫頭?”
莫藏鋒……
姬無傷微微皺了皺眉,這應該是莫師父的名字吧。
聽到這話,她臉上沒有任何自得之色,隻淡淡地道:“乃是莫師父放水,故意讓了我。”
中年大漢盯着姬無傷,面色有些古怪,莫師父昨日來找他時,那話說的,十分笃定,直說這丫頭是個奇才。
好好調教,假以時日,必定前途無量。
以莫師父的性格,讓他開口誇贊的人,必定有過人之處,他也不可能誇張幾分。
想來,是這丫頭的謙虛之詞。
這般一想,中年大漢臉色稍稍好看了些,順着姬無傷的話,接了下來:“想來也是,那莫師父何等的人物,怎會輸給你一小輩?”
“正是。”姬無傷笑着應下。
那大漢頗爲滿意她這寵辱不驚的模樣,不由笑了笑:“行了,今日你雖來晚了,但看在你态度不錯的份上,先去魂技閣,選一套魂技,再來内武堂修煉吧。”
晚了?姬無傷面色未變,照常施了一禮:“多謝師父。”
她确是不知道内堂每日修煉開始的時間,也沒人跟她說過,晚了一日便算了,下回來早點就是。
反正,這師父也沒追究。
她擡手指了指旁邊的二層小樓,目光一瞥:“師父說的可是那個地方?”
“嗯。”大漢努了努下颚,“就是那兒。那裏有專人看守,你進去之後,就說是我讓你去的,他不會攔着你的。對了,我姓仇,你叫我仇師父便是。”
“是,無傷謝過仇師父。”
姬無傷對仇師父拖了拖手,在那仇師父的目光下,轉身往一旁的二層小樓走過去。
仇師父見她走了,人已經轉進了内堂,那内堂的大門也重新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