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傷還未開口,屬于葉蘭那有些尖銳的嗓音,再次在身後響起。
姬無傷頓時擰起了眉頭,擡頭翻了個白眼。
葉蘭還真是不死不休啊!
她扭過頭,便見葉蘭擡着下巴,趾高氣昂的走到櫃台前,一把按住了那裝有魂力環的盒子。
小男孩兒被突如其來的這麽一出,弄的有些傻了眼。
他看了看姬無傷,又看了看葉蘭,還是十分有職業操守地道:“這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這兩顆魂力環,是這位客官預定的,隻怕……”
“我是葉家的葉蘭,五百紫金币,我給。”
葉蘭直接打斷小男孩兒的話,自報家門,順便鄙視地看了姬無傷一眼:“就她這幅窮酸樣兒,你真以爲她拿得出五百紫金币?”
五百紫金币,在任何一個地方來說,都不是一筆小數目。
即便姬無傷是林家弟子,哪怕是嫡系,也拿不出五百紫金币。
畢竟,這兩年林家式微,嫡系子弟的月俸,也不過兩百金币,想要攢出五百紫金币,得攢多久?
葉蘭才不相信,姬無傷能拿出五百枚紫金币。
聞言,小男孩兒頓時有些糾結了,他轉過頭看向姬無傷,想要姬無傷給句話。
沒有人會跟錢作對,若是姬無傷拿不出來這個錢,他自然要賣給葉蘭的。
葉蘭一看,下巴登時揚了起來,高傲的如同一隻……孔雀。
姬無傷眉心微微一皺,她現在确實拿不出五百枚紫金币,隻是這風屬性的魂力環可遇而不可求,她必須拿回去。
思及此,姬無傷把裘老給她的令牌拿了出來,直接拍在台面上。
然後,沉沉的聲音道:“拿着這令牌去魂士公會,莫說五百枚紫金币,便是一千枚紫金币,也不會少你一個字兒。”
小男孩兒也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拿起那令牌。
隻見那令牌的角落上,刻着一個裘字,他當即便驚訝的張開了嘴兒,裘老在涼京還算小有名氣。
小男孩兒當即便認出,這是裘老的令牌。
這姑娘與裘老有私交?
小男孩兒抱着那令牌,當時便嘿嘿直笑:“客官說的是,小的這就幫你将東西包起來。”
說着,小男孩兒便要去拿那盒子。
葉蘭卻緊緊按住那盒子,沉了臉道:“等一下!這兩顆魂力環,本小姐要了,我看你敢拿!”
“葉小姐,這……您别爲難我們呀。這魂力環,确是這位客觀先行預定的,人家給的價格也高,小的沒有不賣給她,轉賣給你的道理啊!”
“我不管!”
葉蘭蠻橫地說:“她随便扔個令牌,你就當真了?小心她讓你人财兩空!”
“這個不會的。”小男孩兒自信滿滿地說:“此乃魂士公會裘老的令牌,小的之前見過,錯不了。”
“裘老?”
葉蘭頓時一驚,未曾想到,姬無傷扔出來的,竟然是裘老的令牌!
說起裘老,葉蘭自然也是識得的。
上一次死亡之林裏,那魂士團中便有裘老。
裘老和姬無傷是什麽關系,竟将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都給了姬無傷?
葉蘭不忿又不服氣:“什麽裘老不裘老,我不認識!我隻知道,這些魂力環我要定了!不就是一千枚紫金币麽,我也給!”
聞言,姬無傷挑眉看她:“葉蘭,你有意思麽?”
“哼,這魂力環本小姐絕對不會讓給你!”
葉蘭哼了兩聲,在姬無傷手裏頭吃了大虧,這面子她肯定要找回來!
她全部的家當,有一千多一點紫金币,雖然是她全部的私人家當,但這裏面有火屬性的魂力環,花這一筆錢,她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