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不合格也照收不誤?
這句話突然刺激着席天昊的大腦,傲天的貨是有多不好,會讓冷子骞這麽說?難道他接收了他本該收的貨,是一種美德嗎?還是一種寬厚仁慈?!
無法控制的怒氣突然上升至頭頂。
“冷子骞……”
“謝謝……”
席天昊剛想質問什麽,卻突然聽到對方電話裏傳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你沒在公司?”席天昊還是忍不住發問。
“我在外面,怎麽?對我身在何處很感興趣?”冷子骞微微一笑,并擡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面正在喝着咖啡,看着外面景色的女人,她就是自己剛剛在路上碰到的童司甯,他們之間總是這麽巧,總是可以在台灣的大街小巷裏相遇。
這不是緣份是什麽?!
“在約會?”席天昊試問,不知道爲什麽,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那種猜測卻更想知道答案的感覺。
是那個笨蛋嗎?!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婦嗎?怎麽可以随便在外面跟别人約會?
“我想……是吧!”冷子骞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這次邂逅當成是他們之間的約會。當然這也是對席天昊的一種挑戰。
其實,當席天昊拒絕跟自己談童司甯,拒絕還她自由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和她的機會變的小之更小了。所以才會想到在業務上讓席天昊不是那麽好過。
可是,當他做了這個決定之後,便立刻知道了自己的輸赢,與傲天集團做對,輸的肯定是自己,而他也沒必要爲了一個女人,把自己老爸創下的基業給毀了,所以,當席天昊打來電話的時候,他也算做了一個順水推舟的好人,更是給了席天昊一個下馬威。
不過,影響這一切的是今天的心情,因爲遇到了她,所以心情自然好轉,也因此,才會有了即使貨不合格也照收不誤的決定。
當然,對于傲天貨物的質量問題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席天昊的傲天能這麽大這麽強,當然是與質量過硬脫不了關系的。
所以……,随便席天昊怎麽去想吧,總之,自己現在心情很好就是了。
“好,不打擾你了!”席天昊說完,準備将電話挂掉。
“不想知道對方是誰嗎?”冷子骞挑戰似的發問,眼睛看着心不在焉的童司甯,她正看着窗外的什麽東西發呆。
“沒興趣!”席天昊直接拒絕,“既然貨沒問題,就趕緊給我把貨款結了,就這樣!”
電話被“砰”的一聲扔在會議桌上,眉頭似乎緊皺不起,冷子骞剛剛爲什麽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讓自己發問對方是誰?
難道真是那個笨蛋白癡嗎?
想到這裏,席天昊立刻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自己應該熟悉卻很陌生的電話号碼,他從來不知道,這個女人的手機号碼最後兩位,竟然與自己的完全相附。
童司甯坐在咖啡廳裏,正盯着玻璃窗外的人來人往,腦子裏卻回放着今天席天昊種種的不正常,突然電話響起。
看着來電顯示上的人名,童司甯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自從跟他談完那筆交易之後,這三個字就沒在手機屏幕上顯示過,而今天,他怎麽會突然打電話給自己呢?
真是奇怪!他最近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
“怎麽不接電話?”冷子骞看着她,有些奇怪,“不想接?”
“呃……沒有!”童司甯尴尬一笑。
“要不……我幫你解決?”冷子骞紳士的沖她一笑,将手伸了過去,其實他似乎已經猜到是誰了,隻是不想當面揭穿她。
他知道,她不喜歡那個男人,更知道,她害怕他!
席天昊,你真可悲,竟然會讓你的女人如此怕你!你給她這樣一種感覺,怎麽可能讓她愛上你?!
所以,你輸了,輸定了!
“不用了!”童司甯輕輕搖頭,她還不至于怕他怕到這種程度,當面都不怕,更何況是電話。
看着依然響個不停的電話,童司甯輕輕的按了接聽鍵。
“喂……”
“你在哪裏?!”質問的聲音展露無疑。
“幹嘛!”童司甯不樂意的反問,他憑什麽控制自己的自由?!而且之前自己也跟他說過了,自己消失,不就是爲了不惹某個人生氣嘛,現在又打電話來,到底是想怎麽樣!
“别讓我重複第二次!”席天昊早已沒了耐性,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一定是在背叛自己。
背叛?她膽子還真大!
“我在外面……”童司甯不想招供,卻也不想跟他直接對着幹,畢竟自己還在再見他,畢竟自己還沒有離開席家,沒有離開台灣。
“跟誰?”席天昊的聲音低沉,卻很明顯聽出他的不悅來。
“你有事嗎?!幹嘛問我這麽多,我是有自由的,你憑什麽幹涉我的自由!”童司甯眉頭緊緊的鎖在了一起,他們之間的交易難道還包括限制自由嗎?!
更何況,他破壞了交易的内容,沒有幫爸爸出來,還陷害他。如果不是爲了小媽和琪琪的事情,現在自己一定在台灣以外的哪個地方逍遙自在呢,怎麽可能還在受他的氣?
再說了,他什麽時候開始關心自己跟誰在一起,在幹什麽了?!
“說你的位置!”席天昊已經走出會議室,從電梯裏出來,直奔停車場,不知道爲什麽,他就是不想讓這個女人跟冷子骞在一起,随便她跟誰在一起,但那個人就是不能變成冷子骞。
童司甯爲難的擡頭看向冷子骞,她不想說,可是,她知道不說的後果可能會更嚴重。
“海平路的咖啡廳,不過……我馬上就要走了。我……”
“不許走!等着……”席天昊命令式的說完,便将電話挂掉,啓動車子,向海平路駛去,他不是想怎麽樣,他隻是不想讓冷子骞勝利。
如果沒有上次他們之間的談話,或許他還不會那麽緊張那個笨蛋,可是……當他确定冷子骞想要那個女人的時候,那種強烈的占有欲卻突然充滿了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将電話挂掉,童司甯若有思所的皺了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