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爲了他,自己才回的國,爲了他,自己才堅強的活了下來,可是,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待自己?他怎麽可以爲了那個根本一分都不值的女人,将自己趕出去?
頓時安靜了,病房裏,席天昊眉頭緊皺的将電話挂了,可是他還是聽到了喬安雅的聲音。
童司甯的心“砰砰”的跳着,臉色更是蒼白到沒有任何血色,因爲她明明看到席天昊将免提按掉,明明知道這樣自己就不該聽見喬安雅的聲音。
可是,爲什麽自己竟然聽的如此真切,更是将那些不能入耳的話,聽的真真切切。
尤其是喬安雅最後那句話“席天昊,你就是個懦夫!”
二個人的目光全都看向病房門口。
此刻,他們才注意到,在病房門口,隐約的有一個人影透了出來,不用猜也知道,那個人是誰!
席天昊從床上下來,走向門口……,喬安雅的聲音依然還在繼續。
“爲了那個女人,你竟然這樣對我。我恨你!我恨你!恨你們所有人……”
“砰”的一聲,病房門被打開,席天昊眉頭緊皺的看着門口站着的那個女人,那個臉色已經扭曲到一定程度的女人,而她,竟然還在拿着電話努力的吼着。
“喂,你們幹什麽呢?!這是醫院,吵什麽吵?!”護士從護士站走了過來,一臉不悅的盯着喬安雅。
席天昊走了出來,緊皺的眉頭從來也沒有松開過,甚至皺的更緊了。
他沖護士擺了擺手,對方不悅的離開了,而喬安雅剛剛還扭曲的面部,在看到席天昊的時候,竟然變的溫順了起來,淚水刷的一下瞬間滾落。
“天昊……,天昊……,你不要趕我走好嗎?我離開你,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喬安雅一副可憐的樣子直直的盯着席天昊。
童司甯将目光轉向窗口,不想去看他們,可是心卻疼的要命。
說實話,看着喬安雅和席天昊在一起,她的心裏真的很不舒服,很不舒服。可是看着她現在這個樣子,她又有些心軟,更是有些同情。
怎麽辦?感情是自私的,要自己怎麽辦?
“如果你是這種态度的話,我請你離開,今天晚上就搬走,我一刻也不想再看到你!”席天昊一副冰冷的樣子,并沒有因爲她的眼淚而心軟。
喬安雅的哭聲立刻停止了下來,她透過淚眼朦胧的雙眼看了看病房裏那個背對着自己的女人,心裏暗下決心:童司甯,你别得意,我的痛苦,要你以十倍的代價來還。
“那你要怎麽樣,才可以不趕我走?”喬安雅一副可憐的樣子,像極了無家可歸的孩子。
看着淚如雨下的女人,席天昊還是忍不住心軟了下來。
“你要怎麽樣才可以搬走?”這句話,席天昊盡量的壓低了聲音,可是童司甯依然聽的到,他心軟了,一聽便可以知曉。
童司甯禁不住微微的冷笑了一下,雖然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可是,喬安雅就是他的死穴,難道不是嗎?!
喬安雅将淚水粗略的擦試了一下,眼睛裏充滿希望的看着席天昊。
“隻要你同意讓我住在那裏,你讓我怎麽樣都可以!”
完全不在席天昊的預計範圍之内,看來,跟她是沒有辦法再糾纏下去了,對于喬安雅,他知道,她肯定沒有她說的那麽慘,更沒有那麽困難。
她這樣的狀态,完全是因爲不能正視自己和她的關系,也怪自己,之前沒有将這層關系給處理好,才會讓這二個女人都會痛苦。
所以,從現在開始,他要完全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而不想要的,又是什麽。
“我沒有那麽多耐性陪你玩兒。所以……,現在我鄭重的通知你,明天一早搬離我家,否則……,我可能會做一些讓你失望的事!”席天昊一改剛剛的心軟,鐵了心的想要讓她離開自己的家。
否則,不但童司甯那裏不好交待,自己也會很累。
既然決定跟童司甯好好的過完下半生,那麽,這下半生裏,就不該有喬安雅!她隻是自己的過去。其實……誰沒有過去?
雖然這樣做有些殘忍,但是……什麽事情都有個開頭,否則,長挂下去,對她并不是什麽好事。
看着一臉冰冷的席天昊,喬安雅的心裏徹底的涼了下來,雖然她還想再糾纏着他,雖然她極爲不甘心,可是,她不想讓那個女人看自己的笑話,更不想讓自己沒有尊嚴的在這裏站着。
喬安雅原本還想再說兩句求情的話,可是看着席天昊的表情,以及他冷若冰霜的話,她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不管他是真心的想要這樣,還是根本就是演戲給那個女人看,她都懶得去想了,因爲這樣下去真的太累。
說實話,住在這個家裏,除了可以每天看一席天昊之外,真的沒有任何樂趣,尤其是現在那個死老太婆每天像看賊一樣的看着自己,不但對自己沒有好臉,相反,自己還要帖着臉去逗她開心。
很煩,真的很煩!
好吧,既然這樣,自己可以離開,不過……這個男人也要跟着自己離開,隻是早晚的問題的。所以……
童司甯,你不一定就是最後勝家!事情還沒完,我們走着瞧!
看着一切都平靜下來的喬安雅,席天昊的心裏輕輕的松了一口氣,他很怕女人鬧,所以從開始到現在,從來不去招惹一些其它女人,所以喬安雅從始至終都是自己的唯一,當然,那是在童司甯出現這前。
不過,現在看來,她與童司甯相比,還真的是不太一樣。
一個乖巧懂事,一個霸道不講道理。
不過,這一切都是自己給寵出來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真的該面壁思過了。
“你真的想這樣做嗎?”喬安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吐出來,她一副認真的樣子看着席天昊,“我想聽你的心理話!而非演給那個女人看的戲!”
席天昊回頭看了看童司甯,而她正背對着自己,似乎在看着什麽雜志,心思應該不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