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愣了,下意識的叫了一聲,楊潔沒有搭理周文,而是冷冷的盯着小蕊:“把那個女人給我弄走。”
“是。”
大漢點頭,伸手把全身的小蕊直接提起來,仿佛一點都不覺得尴尬一樣,轉身走了。
一切都在短短一分鍾内結束,當周文看着大漢關上門,楊潔到了面前時,才反應過來。
“小潔,你怎麽在這裏?”
“我要是不在這,你是不是就和那個女人上床了!”
被楊潔這麽一吼,周文心裏也上來了點脾氣,冷着臉說:“小潔,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此時的楊潔,對周文來說是那麽陌生,沒了以往那種甜美模樣,幹練精明的樣子,絲毫不遜色于楊舒。
“我無理取鬧,周文你在搞什麽?”
楊潔情緒激動,眼裏閃着淚花,狠狠将周文推到在床上,抓着她的肩膀,那表情宛若周文背叛她了一般。
方才,周文被小蕊的眼淚吓到,一時沒有意識到身上的異常。
此時楊潔跪坐在周文腿間,飽滿堅挺的胸脯就壓在周文的身上,周文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呼吸頓時有些急促,身上冷卻下去的燥熱,也緊跟着浮上來。
“你,你怎麽不說話?”
楊潔等了半晌,沒等到周文的解釋,也沒聽到任何憤怒的話,一擡頭,才看見周文正雙眼通紅的看着自己,眼裏濃烈的,讓楊潔下意識的想要退縮。
“周大哥,你怎麽了?”
楊潔害怕的松開周文的領子,才感受到周文身上吓人的熱度,一股不好的預感系上心頭。
果然,在楊潔離開周文的身體還不到十厘米的時候,周文就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垂上,手上混亂撕扯着她的衣服。
一夜瘋狂,第二天,周文扶着發疼的腦袋坐起來,看着淩亂的床懵神,潔白的床單上,一抹豔麗的殷紅,刺眼奪目。
周文的手有些顫抖,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傳來清晰的同感,說明這些都是真的,腦子裏朦胧的畫面也逐漸清晰。
楊潔無助的哭喊,然後狠狠的咒罵,最後有氣無力的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折騰,還有床單上留下的一抹殷紅。
他都幹了些什麽?
周文懊悔的揪住頭發,似乎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房間裏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床頭上方這一張紙條,和一個盒子。
‘周文,東西還你,自此兩不相欠。’
周文拿着紙條的手在顫抖,等他打開那個盒子之後,似乎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錦緞中,靜靜躺着的那枚碧綠的镯子。
周文驚慌起身,想要去找楊潔卻發現身上的力氣像是被什麽東西吸幹了一樣,僅僅隻是坐起來都已經耗費了他多半力氣,四肢酸軟的都不像是自己的。
“嘻嘻,别費勁了,我的春池丹副作用就是會渾身酸軟無力二十四小時呢。”
周文一愣,看過去,昨晚被弄走的小蕊不知從哪裏鑽進來,身上穿着一件男式襯衫,蹲在周文面前笑嘻嘻的。
“你怎麽在這,你是誰?”
周文皺眉,小蕊卻不作回答,看了看周文後滿臉遺憾:“真可惜,竟然白白浪費了一顆春池丹,還便宜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
周文突然想到了楊潔,皺眉問道:“楊潔怎麽了?”
“原來她叫楊潔啊。”小蕊若有所思:“那個女孩子啊,今天一大早就一邊哭一邊走了,你别想着追了,我看到她上飛機了都。”
“什麽?”
周文臉上一冷,就支撐着想要起身,嘗試了幾次後,依舊沒能成功,反而冒了一頭的汗。
“都跟你說了沒用了,不過你放心,那女孩不會出事的,吸收了你體内的純陽之力,可是能當保命符來用的啊。”
說着,小蕊一臉遺憾,周文也略微放心,連帶着對面前的女孩,沒了那麽厭惡。
雖然她昨晚是給自己下藥想上了自己,但是……總歸本性不壞。
“想什麽呢帥哥?”
小蕊突然趴在了周文身上,笑嘻嘻的,周文身子一僵。
寬大的男式襯衫僅僅蓋住小蕊的大腿,這麽一趴,周文隻要稍微調轉視線,都能看到那渾圓雪白,不着衣物的臀部。
身上有點發燙,周文無奈的轉移視線:“能不能幫我把電話拿過來,我給家裏人交代點事情?”
“好啊,不過你得親我一下才行!”
小蕊的眼睛亮晶晶的,撅着嘴像是在撒嬌一樣,周文一陣尴尬,耳根有些發燙,輕咳一聲:“别鬧,去拿。”
“切,小氣。”
小蕊嘟嘟嘴去拿了,周文歎口氣,有些無力的遮住眼睛,這都什麽事。
周文自己也不知道,和這女孩相處爲何最做到如此自然的地步,仿佛兩人本就沒什麽隔閡一般,明明這女人,昨晚還想上了他。
“手機給你,不許叫人來,不然我就再給你吃一顆丹藥哦。”
小蕊俏皮的吐舌,周文默默的看向别處,撥通電話告知今天不會去,對方問及什麽事情的時候,周文有些卡殼,緩了一會後歎口氣,随便說了個理由。
至于王勇那邊,王勇相當理解的說:“沒事,兄弟,隻是失戀而已,改天哥給你介紹好的!”
周文無奈,随意敷衍兩句後挂了電話,然後看着自己身上的人無奈道:“你能下去嗎?”
“不要!”
小蕊果斷拒絕,雖然昨晚已經吃飽了,但是那個人身上的味道,沒有眼前這小帥哥身上的好聞呢。
“你哪來的衣服?”
周文看看床地下扔着的紅色長裙,再看看小蕊身上那男式襯衫,問道。
“昨晚那個男人的啊,他一點都不好吃,不過弄不到你,隻好湊活着添飽下肚子了。”
填飽肚子?
周文臉色怪異,這女人該不是吸食精氣的吧?
像是猜出周文心中所想,小蕊擡頭妩媚一笑,湊在周文耳邊吐氣如蘭:“其實,人家更想吃你哎。”
周文默默挪開腦袋,躲過那暧昧氣息。
在不遠處的巷子裏,昨晚将小蕊帶走的大漢,捂着褲裆,渾身的倒在地上,欲哭無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