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幹嘛呢?出來一趟吧!我在村口等着你呢?”艾美掏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人正是周文,他正和林翠有說有笑的,艾美的電話就打進來了。林翠一臉的疑惑,問道:“誰找你?”周文聳聳肩,答道:“一個朋友。”
“男的還是女的?”林翠的問題問得有些唐突,周文怔了一下,反問道:“莫非我媽派你來做小間碟的?問這麽多?”林翠趕緊吐了吐舌頭,催促道:“不是了,你還不快點去,不要讓别人等着急了。”
周文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林翠,他發現林翠越來越像做事風格了,都說近墨者黑,看來媽媽一定是把林翠當成間碟去培養了。他又希望林翠的假期快點結束了,再這樣下去,家裏又多了一個王淑芬式的人物了。
“行了,我出去了。你還不快點去幫楊舒姐的忙?你可是領人家的工錢的,不幹活可不行呀!”周文不忘叮囑一句,林翠嘟了嘟嘴,覺得周文管的事情也太多了,難道她就不能休息一天嗎?
周文哼着小曲兒向村口走去,這一路上不少人對他頗有深意地笑了,這讓周文有些摸不着腦袋了,他不時回過頭看了看那些路過的村民,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還是平常的衣服呀!他沒有穿新衣服,臉上也沒有什麽髒東西,爲什麽他們總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看着他的呢?
“太奇怪了,難道今天我犯太歲了?”周文帶着這些疑惑來到了村口,看到艾美站在車子的旁邊發呆呢?他走了過去,叫了一聲艾美,她才回過神來。
“哦,你來了?上車吧!我們出去一趟。”艾美吩咐道,周文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太好吧!我剛才正在家裏淋菜呢?來不及換一身就出來了。以爲是說幾句話就完事了的。”、
艾美看了看周文一身舊衣服,笑了,道:“這有什麽呢?周文向來是不拘小節的,你也沒有要換形象的打算呀!這一身也很不錯了,說你是農民,一定會有人相信的。”
“對,你說的也是,我也不介意了。走吧!”周文很潇灑地上了艾美的車子了。
車子剛一走,坐在村口的那些八卦人士又開始聊起周文的轶事來了。
“你看到了沒有?周文這小子有出息了,前些天,王淑芬還說愁死了,怕他娶不到老婆呢?我怎麽發現,他淨是和一些有錢女人來往的呢?一個個和他似乎很熟的樣子。”
“可不是嗎?剛才我還以爲是誰家來親戚了,沒有想到,又是來找周文的。老周家祖墳冒青煙了。”
……
衆人開始吃吃地笑了起來了,這一番話被路過的秀蓮聽到了,她低頭不語了起來,她的視線也追随着走遠了的車子,剛才她也看到了停在路邊的車子和潮女了。
秀蓮回到了超市裏,楊舒暫時頂替着收銀的工作,她信不過别人,林翠說想休息一天,她隻好親自上陣了。她看到秀蓮悶悶不樂地進來了,問道:“上哪裏去呢?似乎不開心了。”
秀蓮擡起頭看了一眼楊舒,點了點頭,很快又搖了搖頭,楊舒看得莫名其妙了起來了,和秀蓮相處了一段時間,她覺得秀蓮這個人挺賢惠的,雖然文化不多,但是她做事很踏實,她身上有一種女人特有的韻味,以前很多人都說楊舒很有女人味,其實她站在秀蓮的跟前,真正有女人味的還是秀蓮了。
“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先進去幹活了。”秀蓮很快就走開了,楊舒看着她的背影,聳聳肩,低語道:“古怪。”她覺得秀蓮就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隻是她一直她到底經曆了什麽?爲什麽她一直不肯再婚,連再找一個相好的男人也不願意呢?
難道她心裏已經心有所屬了?楊舒也有些好奇起來了,她在這裏久了,也聽說了一些風言風語,說秀蓮喜歡的人就是周文,以前還沒有開超市的時候,周文不時出入她的家呢?不過,對于這一點,楊舒還是有自己的判斷的,覺得秀蓮和周文是不太可能的,秀蓮比周文大六歲,而且周文的身邊還出現了這麽多的女伴,都是秀蓮不如的。
周文坐着艾美的車子出去了,他心裏一直覺得很奇怪,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呢?艾美怎麽會突然跑來找他的呢?他看了看窗外,發現艾美跑的路是他以前從來不曾走過的,他問道:“我們要去哪裏?”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艾美答道,她的注意力全在方向盤上。
過了一會兒,艾美停車了,周文下了車,他發現他們來到的地方前不着店,後不着村的,而是來到了一條大河的邊兒,隻見艾美開了車尾箱,周文湊了過去,隻見艾美從裏面拿出一個箱子,裏面裝着的是釣魚的工具,連小侄子也準備有呢?
“這麽有閑情,來這裏釣魚?”
“對,釣魚。你以前釣過嗎?”艾美一邊把東西搬出來,一邊問道,周文搖了搖頭,他可是一個養魚的,哪裏有時間來釣魚呢?
艾美笑了起來了,道:“一看你就不是行家了,養魚,你可能是高手,不過,釣魚,你不一定是了。”
對于這一點,周文還是同意的,他也挺喜歡這裏的風景的,一條大河,遠處有一片竹林,風景很優美,河水很清澈,還能看到有不少的魚在那裏遊動呢?他倒是覺得很奇怪了,有這麽好的一個地方,他竟然一點也不知道呢?
他估計了一下這一條大河所在的位置,應該是離大楊村有二十公裏的路程,他從來不曾走過這一個方向,沒有想到竟然被艾美發現了。
艾美一邊裝着釣魚杆,一邊說道:“你一定會問我,我是怎麽發現這裏的吧?”
“對,我就是想這樣問你的。”周文笑道,艾美不以爲然地說道:“這有什麽難呢?幹我們這一行的,要懂風水就得走遍大江河山,要是這些也不懂的話,真的不要告訴别人說,自己懂風水的。”她頗有深意地笑了,周文就是不懂風水的,于是,他隻能是養魚,不知道來這裏釣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