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簡章看着劉小節十分認真的看着自己,輕咳了一聲。
“你是說你要将錢還給我?”
“那是自然,我從來都不想欠别人任何東西,況且我們并不是很熟悉。”劉小節一本正經的回答着陳簡章,她要陳簡章知道,她劉小節可不是個喜歡随便接受别人施舍的人。
“你現在有錢嗎?”陳簡章知道一下子拿出一千多塊錢來對于一個高中生來說還是比較困難的。其實他就是想劉小節打消還債的念頭。不知爲何?他不希望他們之間劃分的這麽清楚。也不希望劉小節将他拒之千裏之外。
“我現在是沒有,但是我會慢慢還你的,”剛對這個男人爲自己出頭抱一絲感激的念頭随着這句話一下子就被泯滅了。看來,壞人終究還是壞人。怎麽裝也變不成好人。
“那你準備怎麽償還?”陳簡章繼續看着有些生氣的劉小節,這樣的她,像極了一隻被挑逗了正欲發火的小貓。雖然有可能會被它抓傷,但是确實很可愛。實在是讓人忍不住要冒險嘗試一下。
劉小節一下子從椅子上面跳了起來,指着陳簡章的鼻子罵着。
“你個變态,逗我你很好玩嗎?”罵完,劉小節扯起椅子上面的書包便砸在了陳簡章的身上。
“你自己看吧,我所有的家當都在這裏了。”
陳簡章單手接過書包,裏面除了幾本書,一支筆,一個錢包和一個日記本以外,就什麽都沒有了。他好奇的拿出那本日記本,上面映着三個人的的照片,照片上的三個人笑的很燦爛。中間的那個小孩子就是劉小節,看樣子還隻有十三四歲。下面還寫了一句話‘三顆心,永不分離。’字迹很娟秀。
一陣微風吹過,日記本一下子翻到了最後一頁,‘今天,我最愛的爸媽離開我了,我一直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是看見他們緊緊拉着對方手躺在病床上面的時候,我知道,他們是真的離開我了。我想去陪你們,親愛的爸爸媽媽,但是我還是害怕了。因爲我怕到時候我在來的路上找不到你們。你們願意回頭看看我,等等我嗎?‘
合上日記本,陳簡章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孩子表面裝作很堅強,其實心裏面是那麽的脆弱,那麽的需要人陪伴。自己能夠給她帶去她想要的溫暖嗎?哪怕是一絲絲,也好!
劉小節一把搶過陳簡章手裏面的日記本。
憤怒的說道“随便偷看人家的東西,你覺得這樣好嗎?“這該死的,也不知道她看到了裏面的内容沒有,那可是她從初三到高二唯一的一本日記本,裏面記載着她的歡樂,她的憂愁,她的感歎,當然,還有她的初戀,一個人的暗念,跟對方無關。
“不是你自己将這些東西丢給我的嗎?“
“我丢給你又沒有給你偷看它的權利。說,你看了沒有?你要是看了的話,你就死定了!“
陳簡章雙手做投降狀,“沒有!誰看誰是王八蛋。“不小心看到的應該不算是王八蛋吧。
“算你識相。“劉小節轉身走了,不能再跟這個人糾纏了,得想個辦法去找份工作,早點兒還清債務才好。真是福不雙置,禍不單行啊。
劉小節攔了一輛出租車,快速的鑽進了車裏面。隻留陳簡章在背後追喊。
“喂,小屁孩,你去哪裏啊?“從認識到現在,好像他陳簡章說了無數個你要去哪兒。無可奈何,誰叫他攤上這麽一個喜怒無常的小屁孩呢。
陳簡章随後也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車。“
車子緩緩的行駛到一層兩層别墅前面停了下來,劉小節摸了摸身上,不好,剛才走的匆忙,隻拿了日記本,沒有拿書包,錢包還在書包裏呢。
“小姑娘,你到底有沒有錢啊?“
司機大叔不賴煩的問了句。劉小節尴尬的笑了笑,“大叔,你等我一會兒,我上去拿了就立馬下來給你。”
司機再次不悅,“現在的孩子怎麽連撒謊都不臉紅啊?你上去拿,我看你是想溜之大吉吧。不行,你給你家人打電話,叫他們送錢下來。”
“大叔,我真的沒有騙你。”
“。。。。。。”
嘣。。。嘣。。。
陳簡章輕敲玻璃,司機搖下車窗。
“她的車費,我來付。不用找了。”陳簡章雙手遞上100元給司機,眼睛朝着劉小節邪邪的笑了笑,笑得她雞皮疙瘩滿地飛。
司機喜笑顔開的接過錢,今天還真是賺到了。
劉小節看着眼前如同狗皮膏藥的陳簡章,這裏要是有一跟棒子,她真想一下子打暈這該死的讨厭鬼。
“小姑娘,你可以下車了,”司機收了錢,态度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不下!”今天她劉小節就是要與陳簡章死磕到底,看誰耗得過誰?
“小姑娘啊。求求你快下車吧。我還要跑下一班呢。不然今天我交了闆闆費,就隻有喝西北風了。”司機看着眼前這個小姑娘如此執着,隻好打起苦情戰來了。希望管用。
“是呀。妹妹,你想讓人家一家人今天都斷糧啊?快下來,有什麽事情下來再說。”
司機見狀,原來是兩兄妹鬧别扭啊,他示意陳簡章将手伸進車窗裏面将門打開了。
劉小節就這樣被陳簡章強行的抱下車了。
“放開我。你說你到底要我怎麽樣,你才不纏着我?”劉小節用力捶打着陳簡章的身體。
陳簡章被劉小節捶打的胸口火辣辣的,這小屁孩是吃鐵長大的嗎?每次下手都這麽重。要是誰瞎了才會娶她。
他将劉小節放在一個石凳子上面,
“我不是纏着你,請你記住,我現在是你的監護人,我有權監管你。”
“哼,監護人,你有法院開的監護人證明嗎?”
“正在辦理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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