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去,安慰了劉玉芬很久,劉玉芬并沒有将當年的事情說出來。今天來,本來是件高興的事情,沒有想到遇到這麽多事,原先喜歡自己的人,變成了别人的丈夫,又那麽風光。自己苦苦找了那麽久的人,變得人模狗樣的,她恨,世界怎麽這麽不公平,所有的壞運氣都被她給碰上了。隻是,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她那可憐的孩子是死是活。一想到這些,她的心就恨的牙癢癢。
劉小節怕她發生意外,決定去她那裏照顧她一段日子,陳簡章同意了。
還好,她家的位置裏劉小節的學校也還比較近,她每天都可以回去。
這天放學,劉小節在超市買了些東西準備回去給劉玉芬做飯,當她提着大包小包往公交站走的時候,正好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打着喇叭。她一看,正好是周文宇的那輛qq車。從那次聖誕節以後,她都好久沒有看見周文宇了。她不知道怎麽面對他,她将禮物退還給他,他應該心裏面就明白了吧!
他下車,過來提她手裏的袋子,“我送你!”
那天晚上,他們走後,他坐在雪地裏面想了很久,覺得自己那麽做太可笑了,他撕碎了那張寫了‘愛她’的信。他都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就寫了那些,一定是把她吓壞了。她才會拒絕,他不相信,她對他沒有一點感覺。
她抓着袋子不放,一張臉憋得通紅,吞吞吐吐的說“我還是坐公交車吧,我們不同路。”從那層窗戶紙捅破了之後,她就特别怕見到他,她知道,他受傷了。可是,他心裏的創傷,因她而起,她不是解藥,更是種毒藥。她不想傷害他,所以就隻好避而遠之。
他見她不放手,有些氣惱,順着眼睛望去,正好看見她戴在手上的戒指,那明晃晃的東西,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更加刺痛他的心。他向她求婚了?這麽快?他閃電般的松開了手,嘴唇發抖“你們。。。。。。”
“我們訂婚了。時間定在大年初一,希望你到時候能來參加我的訂婚典禮。”她舉起那枚戒指,湊到她面前,竟然選擇了傷害,就一次性傷徹底吧!她不想他再把時間浪費到她的身上,給不了他想要的幸福,還不如動手折斷他愛情萌芽的羽翼,盡管,結果是他恨她,怨她,也比他作無畏的犧牲好。
他心如刀絞,他不知道,她會這麽快就答應他的求婚。她以爲,他隻是真的是她的監護人。原來一切的一切,他都慢别人一步。要是,一開始,他就表露自己的感情,現在和她訂婚的,會不會是他?以後陪在她身邊的人,也一定是他吧!他多想他們之間沒有那麽發展的快,那麽,他也可以用足夠的時間證明,他也可以給她想要的幸福。
“你想清楚了?”他問,雖然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還是想要問問。他不相信,他們十幾年的感情還抵不過他們兩年的相處,難道是因爲他以前對她太刁難了嗎?
她微微點頭“想清楚了。”
他看着她臉上泛着紅暈,是跟他在一起從來沒有過的那種羞怯,他還能說什麽呢?祝福嗎?可是他真的做不到,祝自己最喜歡的女兒跟别的男人白頭偕老,他沒有那麽大度。
他狂笑了一聲,“你們合适嗎?他的生活,你認爲你能适應?”她是什麽樣的女孩子,他再清楚不過了,神經大條,大大咧咧,沒有心眼,她适應得了那種家庭嗎?
他一語戳破她的心,這也是她内心的顧慮,是呀!李雪琴說他們不合适,周文宇也覺得他們不合适,他們在外人看來就真的不合适嗎?這樣不被大衆看好的感情,在一起,真的會幸福嗎?她又慫了。
“我們合不合适輪不到外人來評判。”身後傳來一個男人沉穩有力的回答。
陳簡章徐徐向他們走來,看了周文宇一眼。走到劉小節身邊,提過她手中的袋子,“我打你電話了,你怎麽沒接?”
劉小節拿出手機,有幾個未接來電,“可能是剛才在超市,太吵了,就沒聽見。”
周文宇看着他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心裏面的火咻咻的往上冒,走過去,扯着他的衣領冷哼了一聲“你們合适,陳簡章,最好,你要讓她感到幸福,不然,我讓你好看。”
陳簡章看着他挑釁的眼神,微微扯動嘴角,說“她幸福這個問題,交給我來回答就好。你,小孩子,還是好好的讀書吧!”說完,又輕輕拿下了他的手,理了理衣服。
周文宇看着他,不屑地說“那最好!”說完,轉回了車裏,将車開得飛快,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前兩天,他在外面吃飯,路過一間包房的時候,正好聽見裏面傳出來了兩個女人的對話聲。一個聲音曼妙年輕,一個聲音渾厚。她們談論的話題,正好跟陳簡章有關,他靠在門邊停了一會兒,年輕的那個女人的意圖應該是喜歡陳簡章,年老的這個的意思也是看好她。這一切,應該,是瞞着陳簡章進行的。
他本想剛才把這些告訴劉小節,但是,一想到她那麽執着,他又不忍心傷害她,再看陳簡章的樣子,也應該是認真的吧!看着她幸福,他就該高興了,不是嗎?
陳簡章開着車,看着有些發憷的劉小節,她從剛才上車到現在一句都沒有說。
她又疑惑了,都說女孩子在愛情裏面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周文宇的話,無疑又激起了她那根遊離的神經,他們真的合适嗎?她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看看陳簡章,黃金單身年齡,事業有成。看看自己,默默無聞的大學生,一抓一大把的模樣。他到底看上她哪裏了?他們之間了解的太少了,就這樣匆匆忙忙的訂婚,是不是真的太草率了?
她咬了咬嘴唇,說“簡章,我們的訂婚日期可不可以往後改一改?”
他一下子殺了個急刹車,目光對視着她的眼神,目光灼灼“爲什麽要改?難道你真的顧慮周文宇說的那些話?”他做好了準備,這幾天都去定好了酒店,今天來找她,也就是準備帶她去看看她喜歡什麽樣的布置風格。
她不敢看他,心裏想說,她是顧慮,可是,她不不知道她在顧慮什麽,跟他在一起,是她想了好久的期望。“沒什麽?就是随便說說。”
他提着的心,落了下來,抓起她的手,放在胸口,“跟我在一起,你不要有負擔,我們過得是我們自己的生活。合不合适,隻有我們自己才能感覺到。你的心裏有我,我的心裏有你,這樣,還不算是最合适的嗎?”
他的手很暖,他的回答也很窩心,他都說的這麽懇切了,是呀!她還顧慮什麽呢?有他在身旁陪着,一切不都是最美好的嗎。
那時候,她還太年輕,以爲兩個人隻要相愛,那便就是合适。直到了後來才明白,原來在愛情裏面,隻有找到那個合适的人,才能夠将愛走得完整。愛情不完整,那隻能叫作殘愛,不能稱之爲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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