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裏面歌曲還在唱着,兩個身影一前一後的站着,男人眉頭緊鎖,眼光裏面帶着些憤懑。女人走到他身後,用手抱住他的腰際。将臉貼在他的背上,輕輕的喚着他的字“章,對不起!這幾年我還是愛着你,無時無刻的愛着你。就算是我跟david在一起的時候我都還是在想着你,我知道我跟他交往傷了你的心,現在,讓我來彌補你,行嗎?”
杜蔓說着說着就抽泣了起來,眼淚是最好的柔化劑,再堅硬的心也應該被柔滑了吧?更何況是這個愛了她這麽多年的男人。她有信心,這次,他還是會不顧一切的去愛她的。
陳簡章聽完她說的話,覺得心裏面有一點反胃,這個當年背着她跟别的男人上床的女人,竟然還在這裏恬不知恥的說多麽愛他,真是可笑到極點。
他扳開她的雙手,轉過去看着她淚流滿面的臉,冷笑了一聲,說“他現在不要你了,是吧?”
杜蔓收回了手,緊緊的捏着裙擺,嘴唇發白,模樣楚楚可憐,嗚咽着“章,當年是我錯了,我跟他現在已經離婚了,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陳簡章心中沉了沉,臉上還是冷笑着說“哼!你認爲我還會要一個跟别人上過床的女人嗎?我是有潔癖的,在感情上面更是。”
杜蔓不語,默默的留着眼淚。她知道這次回來找他,被羞辱一定是人之常情了,她從小學時候被張若瑾領回家裏的養的那天就遭受了不少白眼,路白薇從來沒有正眼瞧過她一眼,路鎮遠則是人前對她表現的很慈愛,人後老是挑她的毛病,就隻有張若瑾對她還算可以,但是,也知道,她隻不過也就是把她當成培養的工具罷了。她的成績優異時候,張若瑾就喜笑顔開,有次她成績落了下來,張若瑾罰了她整整兩天不準吃飯。就連學習設計,去美國留學,也是張若瑾爲她選擇的路,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喜歡的。所以,她恨!越恨就更發奮努力。
她在美國讀書時候遇到david,一個有35歲年紀的外國黃金單身漢,她覺得她那回是找到了真正的靠山,所以她耍了點心機就跟他上床了。最後嫁給了他,直到後來她才發現外國人對于女人的新鮮度确實保質期不長,那天,她在他們的床上看見了另外一個豐滿的外國女人,她向david提出了離婚。
離婚後,由于david的财産都是婚前的财産,所以,她并沒有撈得半分,隻好悻悻的回到了中國,這裏,畢竟還有另外一個癡傻等她的好男人,但她在經濟時報上面看着陳簡章的樣子時,她的心激動的不行,就好像是自己獲得了那麽大的榮譽一樣。她笑了,笑的很猖獗。
她勾住他的脖子,一個吻吻了上去,卻被陳簡章避開了,她将臉貼在他的胸膛,說“你還愛我對不對,就像我還愛你一樣。”
陳簡章一把推開她,她倒退了幾步,倒在了沙發裏面。
他疾步走出房門,在門邊微微看了沙發處,不屑地的說了一句“我對你的愛早就在等你的那幾年裏面用完了。”
杜蔓收回目光,看着房間裏的一切,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臉,‘有過愛就好辦,舊情複燃這種事情随時都有可能發生。’
。。。。。。
睡夢中,劉小節感覺屋外有人踢打着房門,她蹑手蹑腳的打開卧室的燈光,走過客廳,聲音更加響亮了一些,她提緊了嗓子眼,抓起陽台上面的拖把就去開了房門。
開門一瞬間,一個身影向她撲了過來,差點把她撲倒在地,陳簡章渾身的酒臭味,軟綿綿的搭在她肩旁上,随後,一陣作嘔,他就跑去洗手間吐了起來。衣服上面,褲子上,鞋子上面都是嘔吐的東西。
劉小節環抱着手,看着陳簡章佝偻在馬桶上面嘔吐的身影,心裏面一陣泛酸,這是得有多難過才會将自己弄得這麽難受。
她好心的走過去輕拍着他的背脊,給他遞了一杯溫水,“喝點溫開水吧!這樣比較好一點。”
陳簡章的身子微微一震,眼睛紅紅的,接着轉過頭來接過那杯水,漱了兩下口,說了一聲“謝謝!”就出了衛生間,直接回了他那間經久未住的卧室。
不一會了,房間裏面已經沒有了聲音,應該是睡着了,劉小節放回了杯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拖把把衛生間清理了一遍,污漬順着一路進到了陳簡章的卧室。
劉小節打開卧室暗黃的床頭燈,看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男人,滿身的污穢物,泛着難聞的味道。
她去洗手間打了一盆熱水進來房間。
陳簡章這時坐了起來,還帶着些酒勁,搖晃着腦袋,瞅了瞅身上的髒衣服,對着劉小節大喊,“幫我拿件衣服過來,髒死了。”
劉小節這時态度也極爲好,放下手中的拖把,在他的衣櫃裏面找了一套睡衣遞到他手上。說“你換吧,換好了叫我,我再給你拿去洗。”
陳簡章解開了襯衣的一顆扣子,可是怎麽也解不開第二顆,他很氣惱,罵了句髒話,又喊了一聲走到門邊的劉小節“過來幫幫我。衣服扣子解不開了。”
劉小節頓了頓,這下還真是不知道怎麽辦了,她猶豫不決。一雙手死死的握着拖把。臉也逼得通紅。
這時,陳簡章已經向她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一件睡衣丢在她的臉上,帶着命令的口吻“你就這樣蒙着,給我脫了,再取下來就可以了,裝什麽清純?别說你沒有看過男人的身子。”
劉小節差點氣死了,她一把扯下睡衣砸到他臉上,看着他發紅的眼睛,一拳揍了過去“要發瘋,回你自己家去發瘋。”可是,誰想,這一拳撲了個空,陳簡章順勢将她拉了過去,将她推在了床上,直接壓到了她的身上,用手扒着她的衣服,嘴裏面罵着“你們女人還不是都是一樣,表面裝作很純情,心裏面就想着怎麽勾引男人不是嗎?是不是他能給你激情,我不行,所以,你就拒絕我?”
劉小節被他壓得透不過氣了,也被他這句話氣的全身發抖,她用盡全力掙紮。可是她手臂被他死死的鉗住,使不出一點力氣。胸前的衣服也被扯爛一大塊,現在的他,就像一隻發了瘋的狼,眼睛裏面沖刺着怒火,随時都可以撕裂她這隻小綿羊。
他将嘴巴湊到她的臉上,狠狠的吸了兩下,接着又開始尋找她的嘴巴,她緊閉着雙眼,死命的咬着嘴巴,拼命的搖晃着腦袋,“你放開我。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杜蔓。”
聽到‘杜蔓’兩個字,陳簡章立即收回了雙手,慢慢的移開了身子,劉小節立馬踢了他一腳就奔出房門了,跑到自己的卧室,反鎖了房門,心跳的不行,像是要死了一般。
陳簡章坐在床沿上,從襯衣口袋裏面掏出一支煙點上,看着屋外的客廳燈光,被劉小節這麽一踢,頓時清醒了不少,是!他怎麽可以把别人當成杜蔓,那個女人,她不配跟任何人相提并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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