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變了,真變了,劉飛恍然了,一不小心生活就倒退了十年。劉飛花了100塊買了一包紅塔山,如果你想問爲什麽會有100塊的紅塔山的話,那答案是無解,因爲劉飛錯把100塊當成了10塊,當過後意識到的時候,才知道已經變天了,連人民币都變成了藍色。
也許是心裏有那麽點怨氣,幾兄弟一問他要煙他即刻翻臉,隻見他常常夾着根煙頭坐在床頭發呆,嘴裏喃喃的不知道在罵着什麽,連煙也要抽到過濾嘴才依依不舍地丢掉。
此刻,他猛然站了起來,那根快燃到盡頭的煙被他狠狠地砸到地上,轉身走出宿舍,表情絕然。
“包子,你說老大他怎麽了,怎麽那麽多愁善感,這都一個星期了也沒見他上多少課,老班(班主任)的獎金又要被他給泡湯了,最近見他幽怨頗深啊。”齊哲的蘭花指拍了拍包子的肩膀,嬌聲問道。
包子立馬打了一個寒戰,拍掉他那妖手,瞪眼道:“操你娘的,别碰我,妖裏妖氣的我他娘見了惡心。”
齊哲委屈地瞥了包子一眼,說道:“不碰就不碰嘛,shit!”
“哼。”包子哼道:“我告訴你你可别亂說,老大最近不尋常,有問題,有大大的問題。”
“有什麽問題,不就是花100塊買了包紅塔山嘛,有什麽列,紅塔山這種煙我還真就買兩包扔一包。”齊哲沒好氣道,顯然對他的答案不滿意。
“噓——”包子兩手一伸,捂住齊哲的嘴巴,然後又跑到宿舍門口向外望了望,良久才回來沉聲道:“老大的痛腳能亂說的嗎,其實不光是這件事情,而是因爲殺氣。老大時常盯着那包煙的時候,我就感到若有若無的殺氣。”
“殺氣?太玄了吧。”齊哲疑惑地看着他。
包子點點頭,說道:“恩,那是真正的殺氣,和我老爸部隊裏的那幫特總兵痞一個樣的殺氣,隻有真正殺過人才會具有那種殺氣,你玩街霸是玩不出來的。”
“那你是說老大他。。。。”齊哲不敢想象後面的事情,這實在是太震驚了,自己的老大居然殺過人。
“恩!但是這件事情你一定要保密。”包子沉沉地點點頭,思索一會又道:“還有,老大那包煙,應該是假煙。”
“恩。”齊哲應道,忽然表情一怔“你說老大他急沖沖出去,該不會是去幹掉賣煙那王八蛋吧。”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gogogo,待會出事就麻煩了。”包子一拍腦袋,暗道自己疏忽,急忙拉着齊哲往外跑去。
事實上,劉飛去的方向是政教處。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前世因爲幹那狗屁職業沒時間照顧父母親,重生回來後便異常地想念,所以要請假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
政教主任聞言劉飛要請假,臉上頓時堆滿笑容,這幾天因爲劉飛的曠課他可是心情舒悅了不少,那禍害在不影響班級複習進度的同時又能扣掉班主任的獎金,簡直是兩全其美。既然錢都已經進自己口袋了,請不請假也沒什麽區别,更樂得鳴炮送走這位瘟神。
劉飛在學校雖然惡迹斑斑,但礙于他的獎狀和獎杯給學校帶來榮譽,也不好直接開除,所以對于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負擔和壓力全都抛給了他的班主任,把獎金全都留給自己。
“什麽?你要請假?沒問題沒問題,請多少天,一個星期夠不夠,不夠再加一個星期。。。。。。”
劉飛一陣啞然,原來他還以爲要想想什麽借口之類的,誰知道他隻說了一句“梁主任我想請假”,梁主任便馬上在請假條上蓋上紅章,還說了一堆廢話,好像巴不得他走似的。
劉飛也樂得不麻煩,拿了請假條便走了出去,主任還殷勤的送他出門口。門剛關上,梁主任轉身舒爽的哈出一口氣,打開身旁的cd機,一段悠然的音樂聲響起,獨自在辦公室跳起了探戈,場景異常詭異。
劉飛一臉自嘲,這幾天他由原來重生的失落,到了如今的索然,就好像一個已經玩通關了的遊戲再玩一遍,而且還開了外挂。他需要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目标,一個玩遊戲的激情。
腦海中閃過了許多畫面,香車、豪宅、美女、地位。。。。。最後,畫面定格在一個男人壓在一個女人上面,答案是——破處
當然,這個答案看似簡單,其實難度還頗大的,怎麽個破法,如何破,找誰破都是一個問題。發廊?。。。劉飛沒有賤到讓自己那珍貴的一票投到公車上。最後,腦海裏又出現了形形色色的美女,蘿莉、明星、ol、富婆,甚至還有少婦,但這些都是有高難度的,而且還有建立在有金錢地位的基礎上,搞不好還要付出點感情。
“恩,應該列出一個破處計劃表,不過第一步還是要弄點錢,很多的錢,無數的錢。”劉飛心裏嘀咕着,弄錢倒不算很難,他可以把2000年後新出産的常規武器弄出來,做做軍火販子,如果由渠道可以出售給國家那更好不過。還有新世紀特工裝備,新世紀高爆炸彈,甚至連非常規武器的制神作書吧流程都可以賤賣。不過這些看似财源滾滾,實則難度更大,這些東西随便報出一樣那都是當今世界的焦點,更所謂懷璧其罪這個道理。
劉飛走出政教處辦公大樓,迎面看見正從外面趕回來的包子和齊哲兩人,兩人也看見了劉飛,包子旋即和齊哲保持距離,以免造成誤會。
“怎麽你們從外面進來?還出了那麽多汗?”劉飛意味深長道。
包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顯然這種玩笑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也難怪,一個剛猛健壯的男人和以爲嬌柔妩媚的青年走在一起,很難不讓人把他們想到那個方面。
齊哲倒是看得開,嬉笑了兩下才說:“呵呵,我們還不是怕你一沖動砍了那賣假煙的王八蛋嘛,所以才追了出去想要阻止你,雖然那混蛋賣假煙賣到了老大的身上,但也罪不至死…………”
“咳咳。。”包子捂嘴咳了兩下,暗示齊哲注意言辭,誰道他不爲所動,便退後兩步主動拉開與齊哲的距離,心裏嘀咕着,這小子倒是大膽,拿牙簽在老虎牙齒挑肉。。。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齊哲完全沒注意劉飛越來越燦爛的笑容,還在那手舞足蹈地滔滔不絕中,忽然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陰深異常,動神作書吧定格,幽怨地看向劉飛,顫聲道:“老大~~~~”
“滾你丫的娘逼。”
劉飛擡腿一踹,齊哲頓時旋轉360度飛緊旁邊的花圃中,落地無聲。
包子遙望着齊哲那抛物線軌迹冷汗涔涔,最後幸災樂禍地哼了兩聲。
“行啦,沒事我就回家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劉飛揚了揚手中的假條轉身離去。
包子望着劉飛離去的背影老氣深深道:“有意思,有意思。。。”
當然他知道劉飛并不是真的踹了齊哲,劉飛向來打鬧都是有分寸的,隻是平時玩鬧慣了一不爽就會動手。至于齊哲爲什麽會飛那麽遠,完全是因爲那小子賤,特賤,爲了博取老大的同情自己跳過去的,劉飛那腳的力度最多隻能讓他踉跄幾下。
劉飛的家就在大學路上的飛飛健身館裏,老爸劉天禮早年跟香港的葉聞宗師學過點詠春,後來因爲相貌還算英俊,泡到了劉飛現在的媽媽項衾雪,而項衾雪也會幾手瑜伽,結果兩人一盤算,就有了現在的飛飛健身館。飛飛健身館原名是雪雪健身館,但劉飛自從上山學武後,項衾雪思念泛濫,結果劉天禮拗不過她,便把名字改成了飛飛健身館,以此來記得還有那麽個兒子。
飛飛健身館四層樓,一樓啥也沒有,隻供接待和立了塊牌子讓别人知道這裏是健身館,二樓是普通的健身器材的健身中心,三樓分爲瑜伽和詠春健身兩個區域。劉天禮一家三口還有健身館裏的職工住在四樓,當然職工們另外劃開了一個區域,使其看起來像個家點。
現在是星期五的下午三點時間,也是健身館的營業時間,劉天禮和項衾雪都在三樓給學員上課。劉飛剛走到一樓的樓梯口,接待員馮雪看見他驚奇道:“呀,飛飛你又逃課啊,前幾天你們班主任剛和老闆打報告,現在才三點你又跑回來了,小心你老爸打你屁屁。”
劉飛也是十分詫異,回想了許久才想起馮雪那麽個人。馮雪身材高挑,足足有到1米7以上,臉蛋還算過得去,要不然就不會被派到1樓當接待員來了。劉飛前幾年回來的時候馮雪就已經在這裏工神作書吧了,對這個貪玩的小少爺也頗爲好感,便整天打趣他,健身館裏的人見兩人時常玩鬧在一起,皆都懷疑他們倆搞地下戀情。
“呵呵,雪姐,怎麽能說我逃課呢,我這不是想你了才偷偷跑回來嘛,你這樣說可就傷了我的心了,你可要知道我這是冒着生命危險和槍林彈雨下才能從學校溜回來,我是人在曹營心在漢啊,整天巴不得長上一雙翅膀,晚上偷偷回來和你約會呢。”熟悉的感覺讓劉飛頗爲喜悅,逐和馮雪開起玩笑。
馮雪臉色微紅,暗自啐了一口,心道這劉飛今天臉皮怎麽這麽厚,嘴上道:“小屁丁,毛還沒長齊呢,也學大人亂說話,真不知道你這個小道童在山上都學了什麽。”
“呵呵,你怎麽知道我毛沒長齊啊,嘿嘿,不會是偷看我洗澡吧,想看你就說嘛,我洗澡從來不關門的,下次你自己推門進來就行了,偷偷摸摸的對身體健康有害。”
馮雪心下懊惱,左右看了看,還好沒被人聽到,微嗔道:“誰,誰看你洗澡了,就你這小屁丁我還不稀罕呢。”說到後面明顯底氣不足,心底微微想起前段時間到老闆家裏取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打開門洗澡的劉飛,還真如她說的那般,劉飛确實是一個青龍,暗自嘀咕道“不會被她發現了吧。”,又看了看劉飛平靜的臉色才放心下來。
劉飛意味深長的嘿笑兩聲,如果被人偷窺還不知道的話,還真枉在山上學了那麽多年武功,不過他也不點破,畢竟這種東西說出來太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