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哲可算是anytime的老顧客了,走入不到幾分鍾,路過的不管是服務生或是酒吧經理都熟悉地喚一聲“齊公子”。這酒吧裏面的稱呼也有一個講究,一般上了年紀的多半叫先生或是老闆,有錢人的二世主
皆都稱爲公子,官家子弟也都以少來稱呼,但能稱得上少的一般都是極其有背景的官家子弟,像包子就可以以蒙少來稱呼。
齊氏集團是n市乃至g省數得上号的大集團,所以齊哲在anytime裏可算是圈子裏極有身份的人物,雖然他的年紀還不是很大,但上來和他套近乎亦或巴結奉承的人不少。劉飛也就和齊哲來過anytime幾次,
和這裏的圈子不沾邊,壓根就沒有人認識他,不過看到連齊哲都唯唯諾諾地跟在他身後,一些有眼識的人紛紛暗暗猜測劉飛的身份。
anytime不像其他的夜場場所,一般能來在這裏的無不是自持有身份的人,所以放縱起來沒有那麽赤裸裸,台上的鐳射閃耀,台下卻含羞腼腆,這未免也太讓人欲求不滿了。
不過不能盡情放縱不要緊,人類的想象是無止盡的,所以anytime出現了可愛的天使。如果一些人是爲了天使慕名而來的話,那就失望了,酒吧裏的天使并不是插上兩翅膀上台跳脫衣舞的,雖然人性是變态
的,越是尊貴高潔就越是想要亵渎,但天使并不能滿足你們的變态心裏。所謂天使,隻是爲了那些尋找一夜浪漫的人把信息傳遞給願意和他們同流合污幹那勾當的人的中間者,就像丘比特一樣,你給他點
小費,就可以叫他射誰就射誰,在給多點箭頭上抹春藥都可以。
這不,齊哲就很輕車熟路地把自己的手機号碼寫到了紙上,由天使把他的欲望給散發了出去。
在舞池很不顯眼的一個角落,劉飛和包子他們對齊哲的做法強烈鄙視,并且表示憤慨。自齊哲帶他們進來後,就把他們給擱在了這個角落,美其名曰:分散力量,實是阻礙到了他的泡妞行動。
“我說包子,咱幾個是不是被這娘逼給忽悠來了。”劉飛郁悶說道。
包子哼了兩聲,道:“媽逼的,下午的時候竟敢跟老子打感情牌,說什麽陳倩就是他的唯一,沒有她就沒像有生命,我呸……”
馮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樣的話你也信,貌似以前他和誰都這樣說,等會說不定還要再重複一次呢。”
“唉,沒想到我的絕招就這麽給這死人妖給偷學了,我不泡伯仁,伯仁因我而被泡,造孽啊。”劉飛想到那天對黃雅妮的忽悠,沒想到居然有人抛開了現象看穿本質,看來有其yd老大必有其yd小弟。
“對了,胖子鵬和黃榮那兩小子呢。”劉飛又問道。
“他們?哼,一個陪女朋友逛街,一個說什麽今天看《重生狂瀾》的連載,還真他媽死道友不死貧道。”包子卻是越說越憤慨。
“那……”劉飛不禁看看自己又看看馮雪,估計這就是一個寂寞的電燈泡的悲哀。
包子忽然意識道什麽,苦着臉道:“老大,你不會也要走吧,你難道忍心把祖國将來的人民衛士推向堕落的深淵嗎……”
“行了吧你。”劉飛笑罵道:“就你那兩手,還沒算入門呢,快去叫幾瓶酒來,前幾天馮雪升職了,咱們給她慶祝。”
“好咧,唰暴那娘逼的金卡。”包子興奮地跳了起來,急忙喚來服務生要酒。
anytime的酒和其他的夜場沒什麽區别,隻是價格上普遍比其他夜場的貴上三倍,一瓶最便宜的18年芝華士也要1500,明顯這酒就不是用來喝的,而是用來顯擺的。
包子拿過服務遠的酒單,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說道:“嗯……先拿四瓶軒尼詩李察上來,然後在來個精裝果盤,最貴的那種,在要一個女人的紅酒套餐,好了就這樣吧。”
“好的先生。”服務生不卑不亢地接過酒單,動神作書吧幹淨利索。
不久,服務生就端上四瓶精裝的紅酒,瓶子晶瑩剔透,在鐳射燈下紅光瑩瑩,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包子給劉飛和馮雪斟上酒,又給自己倒了個大滿杯,對他這種喝慣了特供茅台的酒鬼來說,高價的紅酒也和飲料沒什麽兩樣。
“幹杯!”
包子大嗓子一吼,一杯軒尼詩李察就給他倒進了嘴裏,劉飛和馮雪都是細細地抿了一口,看到包子的彪漢樣不禁相視無奈一笑。
“還真他媽沒勁,這一杯就喝去了幾千,連個酒味都感覺不到。”包子打了個飽嗝,直歎失望。
“我的媽喲,軒尼詩李察,我的天呐!”這時候,不知道剛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齊哲,剛好看到包子把一杯軒尼詩李察給幹了,兩眼一黑,差點倒了下去。
“你他媽還知道回來?”包子拍桌子瞪眼,完全沒有剛喝下他幾千塊的負罪感。
“哼,你小子好啊,把我們騙到了這裏,說什麽老馬要吃回頭草,可是呢,把我們丢到這裏自己去泡妞,真有你的。”劉飛細細抿了一口酒,不鹹不淡說道。
“老大,你誤會我了,剛才我是在打聽陳倩的消息,所以出去了那麽一會……呃,當然,抽空和旁邊的美女說了幾句話,就幾句而已。”
“好了老大,現在先不說這個,陳倩已經和那個男的進包房裏了。”
劉飛看出齊哲有點心急的樣子,說道:“好吧,我們過去看看。”
說着,齊哲帶着劉飛和包子往包房走去,留下馮雪繼續在大廳品茗紅酒。
陳倩本是拂紅女子中學的學生,前段時間和齊哲分手以後便感到傷心欲絕,做什麽事都提不起興趣來。後來在父親的酒會中認識了黃奇峰,黃奇峰當時見到陳倩長得秀美,逐就展開了追求。陳倩的父親知
道黃奇峰追求陳倩後,不知道爲什麽卻極力地撮合他們,但是陳倩一直忘不了齊哲,所以不肯接受黃奇峰。黃奇峰無奈之下,隻好跑到了陳倩的家裏去約她,陳倩礙于父親的原因,隻好跟着黃奇峰來到
anytime……
“黃奇峰,我都說了我對你沒感覺,你就别再糾纏我了好嗎。”陳倩惱怒地瞪着這個無賴似的黃奇峰說道。
“倩倩你别這樣嘛,來,我們唱唱歌好不,你不是最喜歡唱歌嗎。”黃奇峰把一支麥克風遞到陳倩的面前,對陳倩的惱怒不以爲意。
陳倩不接黃奇峰的話筒,轉過身來苦惱地歎了口氣。
黃奇峰眯了眯雙眼,嘴角泛出一絲陰險的冷笑,媽的騷婊子裝純,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已經和别人弄過了,要不是看你還有那麽幾分姿色,老子理都懶得理你。
趁陳倩轉過身子的時候,黃奇峰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紙袋,打開後偷偷在陳倩的茶杯中到入一些粉末狀的藥粉,藥粉遇到茶水後瞬間溶解,不到片刻又恢複到了原先的清澈模樣。
“來,倩倩,喝點茶吧,說了那麽就我想你也口渴了。”黃奇峰拿起剛才放過藥的杯子遞給陳倩,心裏不禁一陣火起,隻要你喝了這杯茶,純的都會變成蕩婦。
陳倩本來想接過杯子,但看見黃奇峰不懷好意的笑容後,下意識地推開:“不要。”
“哐啷”
茶杯摔倒了地上,黃奇峰原先拿茶杯的手一怔,他沒想到陳倩不喝也就算了,居然還把茶杯推開,冷不防之下松掉了杯子。
陳倩也被自己的舉動吓了一跳,急忙歉意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隻是……”
“哼!”黃奇峰一聲冷哼:“你他媽不識擡舉,就别怪我來硬的。”
“什麽。”陳倩此刻看到黃奇峰的模樣心裏一驚,她沒想到剛才還無賴似的黃奇峰突然變得猙獰起來,難道剛才那杯茶……
想到這,她不禁流露出一陣驚慌:“黃奇峰,你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黃奇峰冷笑道:“老子想幹你,現在就幹……”
“住口,黃奇峰,你……你别亂來。”陳倩驚慌地向包房的門靠近,她此時已經知道了上了黃奇峰的當,想到了逃跑。
“想跑?你以爲你還跑得了嗎,媽的,老子追你你他媽還裝純不接受,非逼着老子來硬的。”說完猛地飛撲向陳倩。
(又是狗血劇……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