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終于成爲了真正的男人的劉飛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又開始籌劃出新一輪的發展計劃,從兌換黃金截止到如今,資金算是全部外放投資完了,就連留在手上的7000萬人民币資金也在和普林斯家族的合同簽訂後即将流出,而且還負責1000萬,除了銀行貸款以外,剩餘的多半要由齊氏來墊,齊天浩等于被劉飛給拉進了賊船。
劉飛手上拿着一張碧貴園的17年發展資料,雖然說他前世長居國外,但像碧貴園如此迅速且明目張膽的發展,想讓人不注意都難,從92年到07年,碧貴園僅由依靠一套爛尾樓苟延殘喘發展到有集休閑、旅遊、度假、居住多種功能于一體的居住模式的大企業,而碧貴園創始人譚國強也由一個名不經轉的農民搖身一變成了大陸第一首富,既傳奇又色彩。
劉飛一把把資料展開:1999年,當市場上大部分還是毛坯房産品發售的時候,廣州碧桂園首推全現樓帶豪華裝修的花園洋房,社區配套、園林綠化同期交付,3000套洋房别墅在一個月内被搶購一空……
“嘶啦”
99年以前的資料被劉飛一把撕開,他立即操出電話,毫不顧忌現在臨晨2點的時刻給司徒軒打了過去,“司徒,你知道碧貴園嗎。”
久久才聽到司徒軒的聲音,“知道,可是我要睡覺。”
“嗯,那個,現在有個新的投資計劃,我想問問你,你知道有什麽方法可以以最少的代價入股碧貴園嗎,第二大股東。”
司徒軒打了個哈欠,不鹹不淡地說道:“他有沒有女兒,上了就差不多了。”
劉飛突然有一種想頂禮膜拜的感覺,他媽的太邪惡了,爲什麽自己就那麽純呢,“能不能換個比較善良一點的方法。”
“那你先泡了再上吧。”
劉飛的臉部抽搐了一下,愣是沒敢把這個前世的大哥給罵了,“來個正常點的手段吧,别這麽傷天害理。”
“嗯,那讓我想想。”司徒軒似乎來了精神,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對碧貴園創始人的背景不了解,但他是農民出身我還是知道的,他天生的性格就給了你合神作書吧可能的局限性,這種人按常理來說是把感情看得比利益重的,現在我們利益這點達不到要求,兩世沒有接觸到房地産這一塊,感情更是談都談不上,一個月前我甚至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重感情的人都有一個通病,嗯,你把他老婆或者女兒給綁架了估計能成事,不過你也離槍斃不遠了。”
“意思說就是沒戲?”劉飛有點洩氣的感覺,現在這老農估計都要建洋房别墅了,等他建成以後想要入股的話,那代價就更大了。
“嗯,暫時是這個意思,不過先别急吧,等我回頭估摸一會他的資料和背景,指不定還有機會,對了,這企業很有前途嗎,怎麽能讓你那麽沖動。”司徒軒懶洋洋說道。
“嗯,那個算命的告訴我它會發。”
“喀拉!”電話裏一陣忙音。
劉飛無奈搖了搖頭,把那張傳說中的外挂給扔進了抽屜裏,要是給其他重生人士見到,不一把拿刀捅了他都難。
第二天一早,劉飛來到機場接司徒軒的時候,看他滿眼血絲的模樣,估計是昨晚被劉飛的新計劃給弄得後半夜都睡不着覺,現在他的頭銜頂的是總經理,而除了決策的權利以外,劉飛把大大小小的事情交給他去做,對處于事業發展的他來說,起早貪黑已是習以爲常。
“看完覺得沒什麽就簽字。”司徒軒把一疊厚厚的資料堆到劉飛的面前,便在車子裏悶頭大睡起來。
劉飛翻開看了看,有和英美電子公司的入股合同,也有和avc接洽的初步合同,另外還有國内林林種種的投資合同,這些合同的整理已經完成得差不多,唯一就是欠缺劉飛的簽字,不得不說,僅在一個月的時間裏,兩世就從零業務飙到現在有像牛津字典那麽厚的投資合同,司徒軒的能力毋庸置疑。
但好像司徒軒算錯了一點,在他眼中随随便便拿出上億的劉飛,現在已經是坦坦蕩蕩了。
劉飛苦笑了一番,“司徒,我忘了告訴你,和黑水的投資合同一簽,我起碼要負責一千萬,你這一疊合同,我想除了avc和電子公司能簽以外,其他的我無能爲力了。”
司徒軒沒有睜開眼睛,淡淡說道:“放心吧,這些合同看似很多,也就是一些小投資而已,已經在你那一億五千裏面扣除了,avc和電子公司和合神作書吧就要了7000萬,不得不說你那些偷窺器材還是幫上了大忙,其他那些國内中小公司3000萬已經馬馬虎虎搞掂了,接下來的5000萬我打算投資國内a股,等到索羅斯狙擊的時候再轉過來。”
劉飛點點頭,雖然心裏狂喜,但并沒有表現在臉上,二話不說便拿出筆在車裏簽了起來,這一頁一頁地簽過來,不得不讓司徒軒感動一番,用人之道講究一個信任,而這偏偏是最難做到的地方。
和黑水的合同整整忙了一天,當劉飛正式坐在會議桌簽訂合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這會兒筆剛一揮,1000萬美元就到了别人的口袋,連帶着的還有生産線技術圖紙,留下的隻有匆忙的一頓晚餐,過後,普林斯家族的人便坐上了家族的私人飛機趕回美國,這要命的東西帶在身上是一刻也不能停留的。
“你就不怕他們翻臉不認人嗎。”送别了埃裏克他們,齊天浩最終說出了他的擔憂。
“你錯了,貴族人有一個特點,他們始終是要代代傳承,名譽和聲望這東西就是他們的根本,如果丢了,他們還有臉叫貴族嗎,況且他們有必要這樣做嗎,爲了兩年後在大選中占有一席之地而把家族至于全貴族的孤立境地之中?還要承受我們未知的報複?如果這點和和我們的雙赢合神作書吧,且能得到一個強有力的組織同盟,是你你會怎麽做。”劉飛說道。
齊天浩深深思考了一會,“你怎麽會對他們那麽了解。”
“因爲我從一開始就把目光放在了他們的身上,我說過,如果不走出去,你,永遠是n市的你。”
齊天浩若有所思,深深看了他一眼,“真是越來越看不清你了,不知道齊哲這兔崽子跟你混是對還是錯,你就不怕國内的影響嗎,不過也對,你連蒙文文都叫過去陪你談判,應該也有了你的打算,在你身上,我覺得自己不服老都不行。”
“呵呵,事情還不一定呢。”劉飛苦笑搖搖頭,“希望不要變成衆矢之的就好,回去趕緊拉張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風吹雨打的至少還有點保障。”
“唉,要是我生的是個女兒就好了。”齊天浩不無感歎道。
劉飛玩味地瞥了他一眼,“你生的這個兒子也沒錯。”
齊天浩老臉一紅,看劉飛是知道他所想,尴尬地嘿笑兩聲。
司徒軒當天已經飛回了浙江,劉飛已經簽訂了的合同也帶了回去進行交接,再而還要照顧母親,現在的杭州,基本上就已經成爲了他的家,因爲他的母親喜歡杭州。
劉飛來到了李鳳儀所在的醫院,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田甜老早一個星期前就把電話打給了劉飛,早已是盼望着見這個又是好心又是心疼自己的哥哥了,自立過早的小女孩總喜歡夢想有一個大哥哥等時常地關心自己,愛護自己,無疑劉飛已經充當了這一個角色。
李鳳儀的病房在3樓的内科病房裏,劉飛來到的時候,她們母女倆正在收拾着東西,本來出院一般是早上就應該離開的,可李鳳儀是非要把這一天給住滿才能感到安心,因爲雖然隻是早上,但醫院是把這一天的錢都給算了進去的。
見到劉飛的到來,田甜是異常欣喜,大哥哥大哥哥地叫個不停,總喜歡把在身邊發生的小小瑣事向劉飛傾訴一番,偶爾也會透露一些自己曾經做過的好事索要嘉獎,每當這個時候劉飛總會忍不住想要捏她的鼻子,因爲她皺着鼻子的時候實在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