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那些傷員,淡淡說道:“他們要進行武力抵抗,我們當然也要武力壓制,要不這銅牆鐵壁的我怎麽進來。”
“放心吧,就是點小傷而已,用不了多少醫藥費,這些我們都會賠償。”參謀長也知道事情做得有些過分,雖然占着道理,但也不能明晃晃地扇人家一巴掌。
黃家漢努力地平息着自己的怒火,上去把押解他們的士兵給扯開,今天他的面子幾乎丢盡,隻能做些杯水車薪的關心來換取一點忠心,雖然他大有理由在這裏動手發難,但後面坐着一個劉飛,他可是比誰都清楚那個人的實力。
“你們帶走你們要的人吧,我們這裏可沒有茶水歡迎各位,醫藥費就算了,我們安全局還有這個能力償付,就不勞你們的操心了。”黃家漢帶着點冷意說道。
包子癟了癟嘴,向劉飛點點頭,帶着參謀長和一衆士兵向房間外走去,對一旁仇視着他們的安全局的人置之不理,完全就沒有當他們是個貨色。
劉飛也拍拍洪傾瑤的手背,兩人一同向門外走去,路過黃家漢的時候,劉飛帶着點歉意瞥了他一眼,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而黃家漢的眼神中隻有淡淡的失望和無比的憤怒,隻是冷冷看了劉飛一眼便領着一幫手下搶先走出門外。
劉飛歎了口氣,表情帶着些許落寞,“傾瑤,你說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爲什麽我會感覺到一種孤單的感覺,好像被什麽東西給遺棄了一般。”
“這很重要嗎。”洪傾瑤打量着這未來丈夫的身影,總覺得偏離了那一副畫面,或許比那隻有表面的黑影來得更爲真實,“照你想的那般做,就如開車一般,想快亦快想慢亦慢,路永遠是自己的,隻有不局限了你的思維,才能如那一夜般照耀大地,據我所知,并未有人遺棄你,不管如何都會有人在身邊支持你的。”
劉飛饒有興趣地看了她一眼,這話聽着挺奇怪的。
洪傾瑤察覺了劉飛的目光,臉頰微微發燙,突然感覺到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好像在表明心意似的,這種小女人的姿态讓她頗不适應。
“嗯,我說的是你父母親他們會在身邊支持你的。”洪傾瑤補充道,說完後不知道爲什麽又偷偷看了他一眼。
劉飛點點頭,笑道:“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我居然私賣黃金。”
“一點點。”洪傾瑤還是對所有人一樣的親切微笑,“至少從你開的車我就知道,你非是一般人,黃金有能者都可以私賣,但你面臨鐵血部門的從容淡定和暗地裏的策略,才是我所驚奇的,并且,我還期待你接下來的戲份。”
“你又知道待會還有戲份嗎。”
洪傾瑤俏皮地抿了抿嘴,好像在惱劉飛看低她智商似的,說道:“如果沒有戲份,軍區爲何救你,他們犯不着惹到安全局,到了一定層次的人,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是潛規則。”
“并且,憑你朋友的那句話,我想你亦有他們看重的東西。”洪傾瑤隻是提及了一些不輕不重的東西,對她來說,如果劉飛不是她的未婚夫的話,她不會過多重視這些事情,她雖有運籌帷幄的能力,但尚存古時深閨女子的性格,不想過多幹涉男人的事情。
她的話讓劉飛聽得很舒服,點到即止,不過多深問,就連黃金的事情也一語略過,如果她真要以一個未婚妻的身份來問的話,劉飛當然也會告訴她,但這樣唐突的性格就難免讓人難以接受了,畢竟兩人的感情還沒建立起來。
“那你想不想看看他們到底看重什麽東西。”劉飛揚起一個玩味的笑容。
洪傾瑤停下腳步,隻斟酌了幾秒便答道:“理論上說,我應當支持你,如果隻以我的身份前去的話,答應有何不可,但洪家并非是我的洪家,你雖是爺爺的傳人,洪家的将來也不能随意随你牽涉其中。”
劉飛贊賞地笑了笑,“那就以你一個未婚妻的身份去的話呢。”
“去。”
兩人從老宅子裏出來便上了包子開來的奧迪,随着一輛載着士兵的東風軍用卡車揚長而去,直往廣州。
g省軍區也就是所謂的廣州軍區,中國七大軍區之一,領導和指揮湖北、湖南、廣東、廣西、海南五省(區)境内的所屬武裝力量。包子的父母親也就是住在這個軍區的軍區大院裏頭,而包子爲了讀書方便,平時一般都是住在n市的地方軍營裏,天高老爸遠,這樣才能玩得更hight。
車子開到了廣州境内的時候,包子忽然想起了什麽,立馬換了駕駛座位,讓副駕駛的參謀長來開車,而他則從車上的包包裏取出學校的校服和一雙耐克波鞋,毫不顧忌後座的洪傾瑤就急急忙忙換了起來,然後指甲,頭發,胡須,通通檢查了一遍,才放心地松了口氣。
“媽的陳參,你爲什麽不提醒我,要不是剛才看見有家廣州太妹發廊的牌子,我還不知道已經到了廣州,你他媽是不是要害死我啊。”包子一臉提心吊膽,出口就是髒話,絲毫沒有和黃家漢針鋒相對時的盛氣淩人。
“我的媽喲少爺,我昨晚開了一個晚上的車子,這會兒才剛眯了一會,我哪還記得這回事啊,你看看,現在才6點半不到,我這才躺下去半個小時又得開車。”參謀長說着還撩起年輪眼睛揉了揉眼睛,邊不停地打着瞌睡。
“别,你别揉了,待會把車子給撞了我又逃不了一頓打。”包子趕緊拉着參謀長手上的方向盤,把往防護帶開去的車子給拉了回來。
劉飛想起前世的時候也曾今拜訪過包子的家裏,他老爸也算是挺和氣慈祥的一個人,但不知爲什麽包子總是畏懼他,他頗爲好笑道:“包子,你老爸真就那麽可怕嗎。”
“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包子似心有餘悸般,低着嗓子說道:“上回他可是名言了,要是我這次考試總分加起來還不到三百的話,你知道後果怎麽樣嗎。”
“怎麽樣……”
“要背着炮彈跑五十公裏。”
“……”
“那你這次加起來有三百了嗎。”劉飛又問道。
包子鄭重地點點頭,“有,四百多呢。”
“那你還怕什麽,應該高興才是啊。”
“唉,這你就不懂了。”包子哭喪着臉說道:“就是考得太高了,他會當我神作書吧弊的,到時候就不懂要背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