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才不告訴你呢。”馮雪俏臉一紅，把腦袋縮了縮，似是想縮進劉飛的胳肢窩裏頭，直讓劉飛心裏瘙癢得緊。
劉飛心裏一松，但還是問道：“說嘛，快告訴我她說了什麽，是不是在說我們倆的事。”
“不要。”馮雪拉過肩上的被子蓋過頭上，沒兩下又頭把頭給露了出來，臉紅紅地嗔道：“你……你裏面怎麽隻穿了一條那麽小的褲子。”
“嘿嘿，那你要不要說，不說的話我就……”說着劉飛便緊摟着她的遷腰，一臉淫笑地看着她。
粗重的喘息噴在了她的俏臉上，帶着微微熱氣，胸膛上的驕傲被他毫不憐惜地擠壓着，一種叫做春情的東西在兩人之間漫延，她也毫不吝啬自己的柔情和春意，配合地軟了下去，連這能象征反抗的手臂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劉飛收斂起笑容，凝視着馮雪迷離的雙眼，慢慢地，他的頭慢慢地低下，直到四片柔軟的嘴唇融合在一塊，絲絲粘液相溢交錯。
房間裏隻聽到兩人忽輕忽重的喘息聲，還有品茗着對方香舌的吞咽聲，馮雪的雙頰已是绯紅一片，由劉飛的手臂堪堪支撐着她的嬌軀，早已忘了自己身處何時何地，隻知道自己好像飄浮在雲端之上。
點到即止，劉飛知道馮雪的身上還有傷，不願讓她受到痛處，他把她輕輕放躺了下來，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雪姐，還記得那一天怎麽做嗎。”
馮雪早已經被劉飛挑逗得泛濫一片，下意識地點點頭，用盡最後的力氣，一隻纖手像劉飛下面伸去……
……
……
春情過後，兩人已經沒有了第一次的負罪感，隻有一種深深的虛脫讓他們無力地依偎在一塊，輕聲地講着每每的一點瑣事，時而笑意嫣然。
“這麽說你是非我不嫁咯。”劉飛好笑地聽着馮雪述說着她那小村子的習俗，原來以身相許隻僅僅需要一個吻而已。
“唉。”馮雪幽幽歎了一口氣，“就因爲這樣，村子裏的女孩子出來到了城裏都被人給騙了，不是被騙了感情就是被騙了身子，但偏偏村子裏的那些老人們将貞潔看得極爲重要，雖然現在已經沒有浸豬籠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但那些被騙的女孩子幾乎都已經回不去了。”
劉飛眯着眼睛把頭靠在枕頭上，久久不語，他感覺到了馮雪的身子在微微發顫，她的内衣已經被他給脫掉了，顫抖的雙峰讓他感覺一陣蕩漾，一些濕潤的東西流在了他的胸口上，她哭了。
“放心吧，我會在你身邊的，就算你以後要離開我，我也要把你給抓回來，你永遠都要在飛飛健身館收錢，以後還要當老闆娘呢。”劉飛的聲音很堅定，他把馮雪已經浮滿淚痕的臉頰給擡了起來，讓她看見自己堅定的眼神。
劉飛第一次看到了哭着也能笑的人，他捏着馮雪的如雪的臉蛋，好笑地說道：“那爲什麽上次你還說不用負責來着。”
馮雪用被子擦了擦濕潤的雙眼，還帶着微微的哽咽，“我隻是不想讓你負擔太重了，你還要高考呢，如果你不想……”說着馮雪的眼神暗淡了下去，“沒有人會知道我和你發生過什麽的，隻要我們不那個，沒有人會知道的。”
“那沒有人會知道，又不用負責，是否以後我們再這樣也可以呢。”劉飛玩味地笑着。
馮雪苦笑，除了苦笑她不知該怎麽做，她是小數民族，雖然她可以不在意那種習俗，但那種文化思想卻是影響着她的一生，每逢初一十五斬豬頭上香，春節到了要到隔壁村的河子裏淋浴，還要穿上花枝招展的民族服裝，這些都像是一種天生的本能般，深深地烙印在她的靈魂裏。
貞潔與愛同在，這是她們民族偉大的天神給他子民的告誡。
但溫柔的馮雪，内心倔強的馮雪，她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甘願放棄了天神的眷顧。
“傻瓜。”劉飛的鼻子一酸，憐惜地摸摸她的腦袋，“你永遠都會是你們民族的小精靈，快快樂樂的。”
馮雪輕輕嗯了一聲，又把頭靠在了劉飛的胸膛上，呼出的柔軟氣息浦灑着他的肌肉，今天似乎是她最快樂的一天，原來放下包袱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
“要不哪天你也整一套金金銀銀的給我穿穿，我見電視上都這麽演的。”劉飛又恢複到那種笑嘻嘻的模樣，一隻手伸到了她的胸前，揉捏着那一抹軟軟的棉花糖。
馮雪在他胸膛上敲了一記，嗔道：“讨打，什麽叫金金銀銀的，這些都是我們的首飾，要到了節日的時候才穿的，總之就是不能亂說。”她的柔嫩小手捂住了劉飛的嘴巴，以免他不敬天神，雖然她不知道天神和三清道尊到底哪個比較大點。
“嘿嘿，行吧，我倒想看看雪姐穿成這樣的樣子。”劉飛就算想着也忍不住心中一蕩，不禁又摟緊了幾分。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兩人心裏同時一驚，劉飛剛某頭的小兄弟趕緊趴了進去，馮雪則一臉緊張地看着劉飛，不知該怎麽辦。劉飛也郁悶，剛才偷偷摸摸地就溜了進來，誰知道卻遇到了馮雪，這會兒無論誰出去都說不清問題了。
“小雪，還沒起床嗎，快出來吃早餐，準備上班了噢。”項衾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讓馮雪的心不禁一沉。
她緊抓着劉飛的手臂，一臉的慌張，“飛飛，怎麽辦，要是待會老闆娘進來了怎麽辦，她會不會覺得我……”
“小雪，快起來咯，我要進去收拾房間呢，飛飛說今天就回來了，你也不要老是戀着他的床了，快起來吧。”正說着項衾雪又催了一聲，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滿臉笑意。
劉飛給她打了個眼神，馮雪深吸了幾口氣，平息了下心情，喊道：“好了老闆娘，我就起來了，馬上。”
說話的時候劉飛已經跳下了床，揀起地上的衣服一股腦地往身上套去，領帶和襪子一個不落地塞進了口袋裏，還抽空在鏡子前照了照，抹了兩滴摩絲。
“我不是叫你不要叫我老闆娘了嗎，叫我阿姨或者伯母就行了，如果想貼切點的話叫媽也可以……，你起來了沒有。”
正光溜溜地穿衣服的馮雪聽見項衾雪的話，差一點就一個激靈給倒下了床，一臉窘意地瞥了劉飛一眼，就連自己一絲不苟也都忘記了，讓劉飛一臉傻樣地呆在了那裏。
“好了好了，馬上來了。”馮雪拍了拍劉飛的的腦袋，示意着快找地方躲，而她自己則往門口走去，回頭時已經不見了劉飛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