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沙發旁n年不響的座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劉飛接了直接不說話,看看又是什麽廣告。
“喂,幫我找劉飛接電話。”
劉飛一愣,對方說話聲音有點渾厚,像一個中年人,他疑惑道:“我就是,請問有什麽事嗎。”
對方靜了一陣子,随即電話裏聽見女人叫喊的聲音,過了不久渾厚聲音的男人又說道:“你聽清楚了嗎,聽清楚了就來永勝水泥倉庫。”
“喀拉!”
劉飛莫名其妙的定了半天,随即挂了電話倒頭在沙發上睡了起來,訓練了一天可是累得不行,這時候便想起能讓馮雪幫按按摩的話就好了,幾個女人中也隻有她最會照顧人。
想到馮雪,劉飛幕然站了起來,回想着剛才電話裏聽到的聲音,心頭一陣荒涼,他趕緊操起電話打過去想再問問,卻發現沒有來電顯示。慢慢把電話放了下來,回想起黃雅妮事先的話,趙國雲和黃奇峰要來找他的麻煩,而且黃奇峰已經出去,這麽說,電話裏的女人極有可能是……
劉飛二話不說便開門跑了出去,雖然不确定那個女人就是馮雪,但也難耐他擔心的心情,在馮雪沒回來之前怎麽樣也要去看一看。他從樓梯口一躍就到了三樓,速度奇快無比,這時候正好見着小星子教完了課正往樓梯上走來,他急忙說道:“小星子,快,把你身上的劍拿給師哥用用。”
“哦。”小星子奇怪地看着一臉沖忙的師哥,但不神作書吧他想便從腰間抽出了他那把寶劍。黑色的皮囊劍鞘,鑲着一道道銀光雲彩圖,外型沉穩内斂無比,卻是一把三寸多長的軟劍。
劉飛接過寶劍往外一拉,劍格和劍鞘之間閃爍着耀眼的銀光,那劍尖的鋒利更能讓人感到絲絲寒氣,堪稱絕品。
“好了,師哥出去一趟,待會伯母下班了就說我今晚不在家吃飯了,安靜待着不要到處亂跑知道嗎。”劉飛說着便把寶劍纏在腰間,再次從樓梯一躍而下,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寶劍在他們的身上絕對可堪大用。
小星子撓了撓頭,手指掐算了一下,老氣橫秋地喃了幾句口訣,最後無奈歎了口氣,甩了甩這怎麽也掐不明白的手,屁颠屁颠地跑上樓吃飯。
話說劉飛這時候已經下了健身館樓下,在接待員小麗的一聲驚呼聲中飛一般躍到了蘭博基尼的車旁,開門上車,動神作書吧連貫一體毫不拖泥帶水,最後在别人仿佛未覺的時候,車子已經轟着油門沖了出去,呼嘯的聲音漸漸消失于街尾。
劉飛現在心情有點冰冷,在重生回來的時候他就說過要讓自己的家人幸福,如今馮雪無疑已經成爲了家裏的一份子,如果在這充滿希望的時候突然遭到綁架,無疑是給他的傲氣和自信重重踩了一腳。
“趙國雲黃奇峰!”劉飛緊緊地咬着牙關,希望千萬不是他們就好。他現在有點暗恨自己,這兩個人的脾性他早就應該知道,但卻偏偏把别人當做跳梁小醜,想着那一晚陳倩的事情,如果馮雪真出了什麽事,那他如何原諒自己。
蘭博基尼轟地一聲再次加大油門,黑色的影子穿梭在街頭巷角之間。
在路道的一個死角處,兩個高大個子靠在一輛擋風玻璃挂着特别通行牌子的尼桑車身上,怔怔地望着一閃而過了黑影。
“李察,你們剛才看到是什麽車過去了嗎。”一個妖豔而傲慢地女孩從車窗裏伸出腦袋。
“黑色的,沒看清楚,車牌是白色的,估計是軍牌,你說呢大伯。”名叫李察的帥大個子甩了甩一頭長發,滿是索然地說道。
另一名大個子不屑地點了點煙灰,連一絲感興趣的眼神也擡不起來,“估計吧,應該是哪個軍區的少爺出來耍橫,沒什麽稀奇的。”
“走,我們過去看看。”妖豔女子癟了癟嘴,發動起車子,待兩人上車後,卻是一陣賽車馬達轟鳴響起,迅速駛進了交通路段,随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而去。
李察無奈地瞥了一眼開車的妖豔女子,有點不耐地說道:“張欣,難道你不要查現在的案子了嗎,犯得着沒事追人家的車子嗎,這件案子也是你叫跟的,你這樣做怎麽向上頭解釋。”
“李察,請你注意你的言辭,現在到底誰是上司。”張欣冷冷地笑了笑,妖姬一般的臉頰不帶一絲感情色彩,“你們警察機關沒教你們怎麽服從指揮嗎。”
李察和大伯相視了一眼,皆都從對方眼中看出惱怒,但卻不敢明言,大伯想了想說道:“我們特警支隊按道理在特殊任務的時候聽從你們的調遣,但現在你似乎已經脫離任務狀态,我們是否已經沒必要聽從你的指揮。”
“哼,誰說現在脫離任務狀态,我覺得那輛車子和所查的案子有關系。”張欣目不斜視地駕駛着車子,要不是這趟下來沒有人手,她根本連特警隊都不需要。
黃雅妮駕駛着她的白色奧迪急急趕到了飛飛健身館樓下,連車門也忘了關便朝樓上跑去。
“哎,這位小姐你有什麽事嗎……”接待員小麗看見一身火爆短裝地黃雅妮急跑上樓,便也斂起長裙跟了上去。
毫不理睬二樓尖銳的口哨聲,她徑直走上了三樓,這時候小麗已經跟了上來,“這位小姐,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我們這裏是瑜伽……。”
“怎麽回事呢小麗。”
項衾雪聽見聲音從瑜伽區的門口走了出來,瞥了一眼穿着養眼的黃雅妮,看着兩人氣喘籲籲地便疑惑道:“你們這是……”
黃雅妮知道來人是劉飛的媽媽,心裏帶着點慌張,但還是急道:“阿姨,我是劉飛的同學,現在正找他有急事能,能告訴我她在什麽地方嗎。”
“同學?”項衾雪慢悠悠地打量了她一番,看她神色焦急也不好多問,便指了指樓上說道:“他應該在上面吧,你上去上面走廊的最後一間敲敲門,要是沒人開門的話就是不在了。”
“嗯,謝謝阿姨。”黃雅妮說完便趕緊跑了上去,腳步相當矯健。
項衾雪看着她的背影,暗暗歎了口氣,小麗弱弱地說道:“老闆娘,劉飛他已經出去了。”
“哦。”項衾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出去就出去吧,這小子整天鬼混,現在都已經兩個了,難道……”說着她奇怪地看了一眼小麗,直讓她一個寒戰逃似地跑了下去。
黃雅妮幾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奔上了四樓,在最後一間的房門上敲了敲,一隻手扶着大門直喘氣。
門開了,卻是個不認識的少年,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搶了進去,急喊道:“壞蛋,壞蛋你在哪裏,快出來啊我有事和你說。”
“那……那個女娃,咱這兒沒有壞蛋。”小星子壓根就不知道防盜意識,一看見這性感爆辣的黃雅妮便歡迎似地讓了進來。
“劉飛呢,劉飛在哪。”黃雅妮這才開始大量這個陽光少男,應該就是劉飛所說的師弟,嗯,應該讨好。
“噢你說師哥啊,他剛才已經出去了。”
黃雅妮神色一慌,忙問道:“出去了,去哪,他有沒有告訴你去哪了。”
小星子搖搖頭,倒着茶邊說道,“他問我要了把劍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不過他樣子挺急的,看來我的輕功還不到家啊,咦,小姐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