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
如若洪鍾,一幫子警察瞬間反應過來,豹哥正待探下身子搶救的時候卻已經是斷了氣了,他雙眼血赤紅一片,二話不說,掌風如閃電一般拍向開槍的那名警察。
應聲倒地,這一突如其來的經變讓所有警察都傻了眼,看着如瘋狗一般的豹哥,所有人立即舉起機槍,同時喝道:“住手!不許動!”
豹哥網若沒聽見一般,抓起倒在地上的警察又連拍上了幾掌,一聲聲沉悶得讓人心顫的骨骼撞擊聲,讓那名警察的身體逐漸靜止了下來,混合着唾液的粘稠鮮血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眼神漸漸失去神色。
看着逐漸失去生機的同事,在場的警察沒有一人開槍,不但驚懼于他恐怖的身手,更忌憚于他的背景。
“我操你娘!”劉飛一聲怒喝,遠在一丈開外的他瞬間而至,不管如何,就算這些警察再不濟,他也不能害死别人。
豹哥茫然未知劉飛的到來,依然赤紅着雙眼不停地消散那名警察的生機,神智迷失在了滿腔怒火之中,忽而一道藍光如勾魂攝魄一般掠過他的眼球,轉眼即逝。
“啊!”
手上一陣深入靈魂的刺痛傳來,豹哥驚慌失措地看着掉在地上的手臂,驚恐地叫道:“我的手啊!!啊——!”
劉飛一腳把把他橫踹而開,立即蹲下身子查探那名警察的狀況,周圍的警察看到如此的慘劇皆不由背後一陣清涼,他們剛才隻堪堪看到了一道寒芒,甚至連到底是什麽都看不明白,就已經看見豹哥的手臂就如甘蔗一般被削了下來,暴濺的鮮血讓他們差點嘔吐。
樓道上探出一顆頭的黃雅妮緊閉着眼睛,從頭到尾發生的一切都沒有逃脫掉她的雙眼,她本就知道自己的愛人是一個高手,而如今趙國雲就死在了這名高手的話梅核上,連帶着那名中年人也成了一個殘廢的可憐蟲,慘烈而悲哀,然而她卻變态地爲自己的愛人感到自豪,因爲他很好很強大。
“你們趕緊打電話搶救,他内髒大出血。”緊皺着眉頭的劉飛把那名警察扶坐起來,劍指在他的背後的穴道上點了幾下,緩解血液的流失。
後知後覺的警察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現在是秘密行動,身上壓根就沒帶手機,手雷倒是有幾個,皆都一臉尴尬地看着劉飛。
“怎麽,連手機也沒有?”劉飛不耐地瞥了這幫敗類警察,指着已經成爲了屍體的趙國雲,“拿他的,趕緊。”
打完了電話,救護車來了,随救護車而來的還有三位不速之客,爲首的女人讓劉飛不得不呆呆地站立在那兒,讓他差點忍不住就把她抱進懷裏,還讓他的眼淚差點就流了下來。
如果說上輩子深愛過林歡的話,那麽張欣就是他覺得虧欠得最多的女人,他無法理解前世的張欣對他毫無索求的付出,這些付出讓他把遺憾,把愧疚,把深深的自責給帶到了這一世,對張欣,他有着的不止是對過去的緬懷,還有着親人一般的憐惜。
如今的她威風凜凜,依然還是妖豔得不像樣子的打扮,魅惑衆生的眼神,就是那狐狸精一般的可人兒,永遠把前世的他挂在了心猿意馬上,現在劉飛想來覺得挺可惜的,如果當初接受了她的誘惑,也就沒有那麽多的愧疚和虧欠了。
另劉飛疑惑的是,現在的張欣應該在北京才對,他可是記得當年高考前北上的時候在北京邂逅了她,那時的她還是部門裏的教官助理來着,沒道理跑到了這裏啊,難道是蝴蝶的效應産生了嗎。
看着年輕版的張欣,她一臉正氣地走到了劉飛的面前,紅本本一遞,“你好,請問發生了什麽事。”
劉飛忍住了内心的悸動,裝着一臉平靜地掃視了一下這大廳,緩緩說道:“綁架,強奸,殺人,栽贓。”又看了一眼早已暈倒在地上的豹哥,說道:“還有走火,襲警。”
張欣回頭看了下和這些警察聊在一起的李察和大伯,同是警察系統的他們不可能不認識,那麽這件事情牽涉就廣了,她又拿起桌子上的軍官證看了一下,震驚地說道:“你……你就是……劉飛?”
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劉飛好笑地說道:“是啊,怎麽了,難道你認識我嗎。”
張欣把軍官證放回到了桌子上,努力地吸了幾口氣,沒錯,門口外面的蘭博基尼一定是他的,中年人的手臂也是他砍斷的,就連那年輕小子的死,估計也和他脫不了關系,事情不可能那麽湊巧,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劉飛一眼,如果能再把他給弄回去的話,說不定舅舅就會幫自己了,她笑道:“不認識,但是你的名字在我們部門已經出名了,想讓我不知道都難。”
“唉……沒想到我都那麽低調了還能出名,而且一出就出到了安全局裏。”劉飛無奈地搖搖頭,心裏有點感慨,這個部門總和他牽扯不斷,連帶着張欣也意外地到來了。
“嗯。”張欣不無他意地點頭,坐了下來,她深深看了一眼這傳說中的男子,輕問道:“你爲什麽不加入安全局,難道我們部門不好嗎。”
爲什麽不加入安全局?
劉飛苦笑着搖搖頭,難道要自己告訴她已經厭倦了這種孤獨亡命的生活了嗎,還是說自己更向往着自由和安逸,想找幾個女人,找點錢,舒舒服服地過一輩子。
“緣分,我和安全局已經沒有緣分了。”劉飛的心裏滿是苦澀,隻因爲這句話是由她問的。
這句話搪塞地夠有水準的,張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知道該怎麽接口,這時候李察走了過來,說道:“事情已經清楚了,死者是趙國雲,槍械走火而死,斷了手臂的據說是他的堂哥,資料還沒弄到,但他的手臂嘛……”
“我砍的。”劉飛舉起手笑了笑,樣子然讓人不寒而栗。
張欣向李察點了點頭,她沒必要插手這件事情,也輪不到她管,擺擺手讓李察走後,她又向劉飛說道:“劉先生,難道你就對我們部門沒有興趣嗎,這可是爲國家做事啊,男兒生來就應當爲國,不是嗎。”
“這個嘛……”劉飛饒有深意地把軍官證放回口袋,“我覺得我已經在爲國家做事了。”
“但是我們的部門可以做得更明顯一點啊,這樣就不用埋沒了你的武功了是不,難道你不想有一個施展拳腳的地方嗎。”張欣又不甘心地問道。
“嗯……習武之人強身健體,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習武之人也應該鋤強扶弱保家衛國。”
“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的習武之人都去演電視去了,那東西賺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