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人,要不讓範袁帶你們去看看咱範家訓練的戰士吧,看看他們有沒有辜負主公的期望。”範袁的臉色上帶着自豪,做爲名将的後代,對于自己家族的戰士他還是充滿信心的。
劉飛第一反應是看了看身旁的師姐,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隻要是有師姐在,就沒有他決定事情的份,這種身份的觀念已經深深地烙進了他的内心。
“你要去我便随你去,看我做什,你長大了,也是決定事情的時候了,以後無需問過師姐,師姐在背後支持你便是。”紫緣嫣然一笑,對于劉飛的重視讓她心花怒放,但孩子總要長大,以後便是站在他身後的時候了。
“嗯……”劉飛緊了緊她的手心,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雄鷹展翅了,不能忘記母鷹的關愛。
“好,範叔,我們和你去看看這範家的戰士,看看這f傭兵組織是怎麽培養後續部隊的。”
他們的表情範袁看在眼裏,他滿是欣慰地應了一聲,武當代代出俊傑,也許下一代便是紫微了,兼備膽識魄力不說,更有背後持之以恒支持他的女人,這是每一個成功者夢寐以求的資本。
衆人走出老屋以後,範劍從遠處的一間看似養豬的木棚子裏開出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對于這個村莊的爆棚舉動劉飛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扶着師姐上了車子後。越野車便往曲折地山路裏開去。
範劍地駕駛技術極爲娴熟。有着一股子叢林野戰部隊的風格,隻是踩着踏闆的那雙老布鞋讓人不敢苟同,副駕駛坐着的是範袁,不管車子怎麽颠簸,依然八風不動。
紫緣上了車後臉色便一直不好,她微微皺着眉間,雙手緊抓着劉飛的胳膊,随着車子左右搖晃,車子行了半個小時後,她的臉色已經有點發青。
劉飛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胸口。他知道師姐是暈車了,這一輩子從沒坐過車的她偏偏還坐上了颠簸的越野,就算能力再怎麽強也忍受不了胃裏的翻滾。
“師姐。我用輕功抱着你吧……”
紫緣艱難搖搖頭。上一次師弟地吐血讓她的心像在滴血一般,如今便是讓自己暈死在這車上,她也不願再讓他去犯這個險。
知道她所想的劉飛二話不說便向範袁打了聲招呼。強制地把她橫抱了起來。一舉躍到了野道邊地樹叢上,随着車子飛躍而去。懷中地師姐沒有掙紮。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躺在了他的懷裏,她覺得師弟已經走在了危險的邊緣,便是一句話或一個掙紮都可能引起他真氣地走岔,她隻能無聲地流下淚水。
開着敞篷越野地範劍羨慕地望了一眼在樹叢上飛躍的劉飛,頗爲感歎地說道:“家主,要是我們範家人人都能有紫微師父地武功的話,何愁不能再現我範家當年的榮耀。”
範袁也微微向上看了一眼,歎道:“這些也許就是命數吧,當年主公傳下武當的外門功夫,便能讓我們範家代代登朝,遭到朝廷勢力的眼紅不說,更是犯了武林的禁忌,當年要不是雲尚主公的先師救下範家一家,恐怕我們已經遭到武林人士的殘殺了,便是如今,如果沒有武當的庇護,我們範家連龜縮的的機會都沒有。如果再讓我們範家得習内院功法,就連天地也不容了。”
“唉,我也并不是奢求武當的功夫,要不是雲尚主公淡泊名利的話,或許他也能帶領我們打下一片事業了,我觀武當百年下來,也隻有雲尚主公的成就舉世無雙,可惜了,也許真是我們範家的命數吧。”
“不過也無需這樣。”範袁轉而爽朗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或許我們的輝煌也不遠了……”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後,越野車在一處斷崖處停了下來,下面是一片茫茫森林,河水川流不息,萬裏晴空之下不由使人精神一片舒爽。
範袁随着範劍下了車子,走到了斷崖的邊緣,指着遠處的茫茫森林,豪氣萬千地說道:“下邊便是孩子們的戰場了吧,與天爲伴,與林爲伍,這些都是咱範家的希望啊。”
“對,這些是叢林野戰訓練,是海外長老歸來的經驗,家主你也不妨觀看一番,你的到來會讓小夥子們高興的。”範劍也不無感慨地說道。
這時候尾随而來的劉飛突然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身旁,他放下懷抱裏的師姐,一臉贊賞的對着茫茫森林說道:“不錯,居然以神農架森林爲訓練基地,你們的想法算是跟得上潮流了。”
“紫微師父也知道這些嗎?”範劍詫異地看向劉飛。
“哈哈哈哈,有何不知。”劉飛随即指着遠處森林的一角,說道:“那裏有兩組小隊在進行叢林攻防訓練,後面的懸崖上又有一支小隊進行攀岩訓練,根據微弱的槍聲推斷,河流的上遊應該有一個靶場,用以訓練機槍射擊。”說完他又指着遠處的一塊偏僻的山洞,道:“那兒還有一個狙擊手在向我們這裏瞄準,咱一起來打個招呼吧。”
這會兒範劍的嘴巴已經張得老大,趕緊拿起挂在胸口上的望遠鏡仔細看了一陣,隐隐約約還真是有那麽些人影在運動,就連山洞裏的反光鏡也看得清清楚楚,他猛咽下一口口水,說道:“神了,紫微師父你居然還有研究,你快告訴我怎麽知道的,這未免太強了吧。”
“嘿嘿,一般一般,你看那攻防訓練的地方,樹上的鳥飛得有點詭異了吧,再看看那爬山地小夥子。裝備上怎麽能帶有反光性金屬呢。這一換個角度便能發現,至于槍聲那就不用我說了吧,耳朵沒有背地都能聽得見,而且是ak47,你再往山洞看看,那小子估計之前不是在瞄準我們的,沒有誰會傻到把瞄準鏡對着反光處……”
“妙極!”範劍猛的一拍大腿,叫道:“這些可都是經驗啊,快,我得拿筆記起來……”說着便又跑回了車子裏。
劉飛好笑的搖搖頭。這幫家夥的訓練還沒有到一定的專業程度,沒有經過實戰總會有許多疏忽的地方,看來範家也多半是靠一些海外歸來的家族成員摸索經驗的吧。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師姐。發現她臉頰上有模糊地淚痕。趕緊用袖子替她擦了去,邊心疼地問道:“怎麽了師姐,你哭過。”
紫緣長歎了一聲。眼睛眺望着遠處。傳來了她幽幽的聲音:“紫微,你這是在要師姐的命啊……”
“怎麽這麽說呢。”劉飛地心下猛地一疼。忙把她地身子轉了過來,眼睛凝視着她說道:“我知道師姐你心疼我,我也知道我的真氣有問題,但眼看着師姐難受便也是要了我的命,你已經爲了我付出得夠多了,就算讓我再吐幾口血也是心甘情願地,我這輩子就看不得師姐你難受,不管是心還是身子,如果你想讓師弟我安生地活着,那你也得照顧好你自己。”
猛喘了幾口氣,紫緣便一把撲進了他地懷裏,眼淚又滑落了下來,她微微低吟道:“好,師姐不要你的命,師姐讓你抱,等到你吐血了,師姐便給自己一掌,和你一起受這罪,你也不許攔着我,這患難便是要共了,才能成全我們倆。”
“嗯……”劉飛知道師姐是争執不了地,她的世界就是以自己爲主導,如果要想她這一輩子活的好,自己就要活得比她更好。
這時候,旁邊的林子裏響起了稀疏的腳步聲,三個身穿綠色迷彩服的大漢從林子裏竄了出來,小跑到了範袁的身邊,鞠躬高喊道:“見過家主----”完了又向劉飛他們倆打了招呼。
紫緣離開了劉飛的懷抱,倆人向範袁的方向看去,隻見範袁向這三個大漢點了點頭,微微笑道:“你們是叔寶家的三兄弟吧,怎麽樣,訓練得如何。”
其中的一名大漢說道:“回家主,我們這一批的族員都基本達到了應付戰鬥的要求,在今年應該出去進行實戰了。”
範袁微微點頭,拍了拍這幾個人的肩膀,滿是凝重地說道:“我們家族人丁稀少,務必記着,刻苦訓練,盡量減少家族人員的犧牲,你待會帶我們去看看孩子們的訓練吧,我也很久沒來這了。”
“是,我這就去準備。”大漢點頭應承,一揮手,他身後的兩人便竄進了林子裏,消失無蹤。
紫緣奇怪地看着遠去的兩名大漢,疑惑地向劉飛問道:“紫微,他們這是……”
“呵呵,現在外頭的士兵便是如此訓練的,師姐你少出山,這些事情不明白,待以後出去了就見怪不怪了,你别看他們的功夫和身手不太如何,但真正和敵人神作書吧戰起來,實力很厲害的,當然這也是按照常規的說法,假如遇到了像師姐一樣的人,他們便是再怎麽配合也就是切豆腐,嘻嘻……”
“胡鬧……”紫緣微微笑了起來,歉意地看了範袁一眼,對劉飛說道:“你便是喜歡這麽說話麽,士兵不是武林人士,他們有他們的用處,我觀他們的一身外功還算過得去,真正交起手來,又得是另一種說法。
範袁和那名大漢滿是尴尬地擦了擦汗,他們雖然練過一身武當的功夫,但和這兩位師父比起來差得不是一點半點,無奈,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好了,我們随範子真進去吧。”
範袁招呼了一聲範劍,便随着那名叫範子真的大漢走進了林子裏,劉飛和師姐也跟着走了進去,等于是一個變相的幽會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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