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司徒浩雲提着血淋淋的手臂站了起來。做爲司徒家的當權人。臨危不懼的心态還是有的。
“哈哈哈。我怎麽不敢。你當我怕了你們司徒家嗎。”司徒軒強撐着站了起來。接過兩名雇傭兵手中的槍。指着司徒浩雲說道:“我要殺你。現在就可以殺。但我要的不是你的命。你以後就會知道我想要什麽。”
“哼……”司徒浩雲的底氣弱了下來。本來想說“有種你就殺”的。但想想自己身份尊貴。沒必要豁出去。等來日再報複也不遲。
“不過我不殺你。沒說要放過你。”說着。司徒軒把槍對準了司徒浩雲的誇下。笑容漸漸變得猙獰起來。“一朝河東一朝西。當年我們母子兩被你們追逃到了美國。害的我媽媽長病不起。如今終于讓我有機會俯視你們這些沒人性的東西了。”
“你……”司徒浩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黑洞洞的槍口就像催命閻羅。如果這一槍真開了。那他的下半生……
“住手!”
花園外一聲冷喝。一名儒雅的中年人帶着兩名保镖舉步走了進來。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司徒軒。然後才斜視了躺在地上的司徒浩雲一眼。冷聲道:“你不能傷他。”
司徒浩雲看見了來人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忙喊道:“秦青峰你來得正好。快。快讓你妹她兒子住手。這混蛋要開槍打我。你快啊。”
司徒軒沒有開槍。而是轉頭望向秦青峰。淡淡地說道:“你要幫他嗎。你要知道。他辱罵了我媽媽。你的妹妹。”
秦青峰眉間一皺。即低下了頭。歎了口氣說道:“司徒軒。你不能傷他。傷了他你和青雲都會有麻煩。如今青雲已經離開秦家。我們也難保你們母子倆安全。”
“好。我不殺。”司徒軒說着放下了槍。随即又說道:“但這件事情我會記着。我要讓媽媽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的家人。是如何做事的。虧得她還念念不忘着你們。卻做出這麽讓人心寒的事情來。哼……”
說完。司徒軒把槍遞回給了雇傭兵。讓齊天浩攙扶着離開後花園。走過秦青峰身邊的時候。秦青峰問道:“司徒……。青雲她……現在怎麽樣了。”
“你們還有臉問她嗎。”司徒軒的臉即刻又冷了下來。沉聲說道:“當初她被司徒家趕出家門地時候。是你們不願收留她。還把她開除出了祖籍。你們還有臉問她嗎。我告訴你。我媽沒做錯任何事。錯的是你們。是你們對不起她。”
“住口!青雲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他媽給我閉嘴。再吵我就殺了你----”司徒軒又立馬搶過手槍。直指着秦青峰。冷聲道:“以後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媽媽。你這個做她哥哥的一點也不配。”
司徒軒說完便離去。理也不理秦青峰那扭曲的臉龐。在他認爲。這些榮華富貴的所謂家人都是一群狗屁。利益的面前逐可抛棄親人于不顧。要來有何用。
秦青峰深吸了幾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拳頭。向兩名保镖吩咐道:“你們收拾一下。把屍體處理掉。把司徒浩雲送去醫院。”說完又對司徒浩雲道:“念在兩家的情面上。你辱罵我妹妹的事情先不和你追究。但過去地事情我會查清楚。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哼。”
因爲李、田兩家的先後會面。劉飛在這喧鬧的宴會大廳裏頓時成爲了所有人的焦點。上來結交攀談的人一個接着一個。待他不耐煩地打法掉了所有人後。正瞥見了從門口進來的齊天浩的司徒軒兩人。此時的司徒軒早已洗清了身上地血迹。換上了嶄新的禮服。但一些細節還是逃不掉劉飛的眼睛。
“怎麽了司徒。”劉飛撇開了兩女。趕緊上前問道。
司徒軒迎上了他關心的眼神。心裏湧起一股感動。強撐着笑道:“沒事。剛才碰見了司徒浩雲。被我打發了。”
“什麽……”劉飛的眼神突然一冷。讓周圍的人頓時打了一個寒戰。他忙問道:“他對你做了什麽。怎麽看起來這麽虛弱。”
司徒軒苦笑着搖搖頭。倒是他身後的齊天浩不甘地說道:“那混蛋罵了秦小姐。還打了他。要不是我記下了保镖的号碼。讓他們及時趕到救援。說不定現在司徒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司徒浩雲……”劉飛的拳頭緊緊握了起來。手背上湧現出凜凜青筋。要不是司徒軒想以一人之力整垮司徒家。他會毫不猶豫地讓司徒浩雲馬上消失在地球上。現在他不是什麽毛特工。沒有什麽規格限制。他隻想要身邊地人平平安安。膽敢破壞的。一定要除掉。就算這裏不容他。天下之大他也大可以走。
“沒事了劉飛。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司徒軒拍了拍劉飛的肩膀。算是認同了他地關懷。把他當成了這一輩子值得信任地人。
“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收拾掉他們的。我要讓天下看着。看誰敢欺負我劉飛的兄弟。”劉飛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就如當初的馮雪。綁架了她的人。早已經灰飛煙滅。就連那不能殺地人。也變成了一個沒用地廢物。
“嗯。”司徒軒重重點下了頭。不知道爲什麽。眼前突然出現了媽媽的影子。他使勁甩了甩腦袋。把這種奇怪地年頭抛出腦海中。“齊伯伯。你快把司徒先送去醫院。我估計後面的事情秦青峰會處理的。我過去看看怎麽樣了。”
“嗯。你也注意點。别把麻煩惹上身上。”齊天浩點點頭。便即攙扶着司徒軒走出宴會大廳的門外。
譚妍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原來兩世和四大家族居然還有這種恩怨。此時她想到了李家要拉攏他。如果這件事情能幫他收尾的話。不能不算是一個人情。她不由勸道:“劉同學。你還是别過去了吧。待會我把事情告訴李叔叔。他自然會處理的。你這樣過去的話可能也讨不了好。反而把麻煩惹上身上。”
“李邦生?”劉飛正說話間。就瞥見了李邦生正由門外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仿佛心不在焉。又饒有深意。
“怎麽了小劉。準備走了嗎。這宴會才開到一半呢。不要盡情的玩玩嗎。”李邦生一臉長者姿态地對劉飛說道。
劉飛在心裏冷哼了一聲。倒是挺巧地。司徒軒才剛離開。這老家夥後腳就跟了進來。走得及時。來得也及時。仿佛就像是被他給安排好了一般。
“是啊。馬上就要走了。不太習慣這樣喧鬧的環境。”
李邦生微微皺了下眉。卻又笑道:“剛才貴公司的司徒先生也剛剛離去。你出去的話可能還能碰見他。我就不相送了。”
“呵呵呵。沒事。怎麽敢勞煩李先生相送呢。先走了。拜拜。”劉飛心下給了他一中指。拉着黃雅妮的手向門外走去。腳步一點也不遲疑。
譚妍好笑地看了眼李邦生。想讓别人入了他的套子。别人就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這叱詫商場的人物也有這種時候。
劉飛出去的時候邊想着這一次商會的收獲。對于和四大家族的關系。雖然感覺不是很熱切。但他并不覺得有什麽。他想要地是和他們合神作書吧。發展。而不是讓他們拉攏。在他們身邊當一個小兵。既然想要和他們合神作書吧。首先就要摸清楚他們到底想要什麽。想得到什麽。然後再拿他們想要的誘惑他們。那他們才會舍下身份來和他合神作書吧。
如今司徒家的關系因爲司徒軒徹底沒有希望。而秦家。因爲和司徒家的關系也指望不上什麽。最後能選擇的。就有李、田兩家。田家想要的東西很清楚很明白。以田中寶那種霸道的人。隻能說是什麽都想要。貪得無厭。而李家。從李邦生的舉止言談中。卻有一點讓劉飛疑惑地東西。或許。這裏是一個突破口也說不定。
正走向那輛賓利的時候。忽而看見了車門邊林靜的倩影。此時的她手中正拿着一疊資料。腦袋東張西望。好像做賊似的。又好像在翹首期盼着什麽。劉飛随即笑道:“林靜同學。你在這做什麽呢。污漆麻黑的你就不怕有壞人嗎。”
林靜被冷不丁的聲音吓了一跳。待看見是劉飛那欠揍的笑容後。撅着嘴說道:“我當然是在這裏等你啊。才沒有什麽壞人呢。有的話就是你。你……你吓我。”
“啧啧啧……”劉飛不禁打量起林靜地穿着來。一身紫色的較爲保守的晚禮服。難得一見的t字高跟鞋。還有那璀璨靓麗地珠寶首飾。讓他不禁感歎道:“林同學今晚挺漂亮地嘛。是哪個幫你打扮的。真有feel啊。”
“當然是我姐姐啦。”林靜說着臉頰一紅。頗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他身旁的黃雅妮一眼。這才記起來這裏的目的。遞上了那一疊資料到劉飛的面前。說道:“呐。我姐姐叫我給你的資料。是一些開學地手續。填完了以後交給她就可以了。姐姐現在可是内部認定地班長呢。”
“啥東西。”劉飛接過資料。漫不經心地翻了翻。又猛地蓋了起來。說道:“嗯……那個。貌似你姐姐不知道的是。我已經休學了。這些資料我看就不用了吧。四年後我會再回去讀地。到那時候我再填就可以了。”
“這樣……”林靜眯起了大眼珠子。似乎沒想到這樣的結果。想了想又撅嘴說道:“我不管。是我姐姐叫我給你的。反正你得填。填了得交。早填完了四年後你就不用填了。你就勤快一點嘛。”
“嗯。說得也是。那我就先回去填吧。”劉飛家中了“填”字。不動聲色地把資料塞進了西裝裏。又說道:“那……資料都給我了。你呢。你還是趕快回去大廳裏吧。在外面不安全的。”
“知道。那我走啦。姐姐叫你一定要記得填。輔導員要收回去的。”林靜說着便蹦蹦跳跳地跑了回去。高跟鞋絲毫影響不了她那青春激情的活力。
場面一下子靜了下來。劉飛惘然未知地拍拍屁股。打開車門向玩味的小妮子說道:“嗯……女士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