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沈二丁帶了一群家丁,氣勢洶洶的闖進來。
揚言要砸了棺材鋪。
此時,有顧客開始來店裏,蘇瑾将門大開,微微提高了音量,“城主府的管事,仗勢欺人,欺壓良善百姓,不讓人做生意,現在還要動粗打雜鋪子,殺人放火…”
沒等說完。
來往的人都駐足。
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的看着沈二丁。
帶着指責和批判。
沈二丁本來想給蘇瑾當頭一擊,讓她吃點苦頭,可現在被這麽多人注視着,怎麽也不敢出手,在無淚之城,這點小事絕不至于入獄,但是要沒收所有家産的。
思忖片刻後,夾着尾巴逃了。
夜深人靜時。
他再度賊溜溜的出現,身後的家丁比白天還多,個個拿着棍棒,“現在四周無人,砸了你的棺材鋪,也沒人知曉,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麽做生意!”
蘇瑾淺笑。
看着那些家丁…
都是青壯年,身體倒是魁梧的很,但真的管用麽?
她輕輕的彈了下手指。
雲破天從簾後走出,一把玉笛在手,輕輕松松就把那些家丁全打趴下,一個個躺在地上打滾,鬼哭狼嚎的。對付草包不需要招式,沒有驚險刺激,一切都容易的不忍直視。
沈二丁指着雲破天,“你…”
怎麽敢!
我倒是小瞧了你!
蘇瑾上前,拎着年齡約莫在四十歲的沈二丁,将他那把骨頭摔到外面。
看着雲破天,“走吧。”
去城主府。
本來是想借着威脅沈二丁,光明正大的赢得見城主的機會的,但她現在沒耐心了,這無淚之城再好,也非久留之地,正路走不通,就隻能翻牆竊瓦了。
城主府内…
城主正在庭院中練劍,周身渡着一層淡淡的銀光,和劍光幾乎融爲一體,她輕手翻轉,挽出無數個劍花,劍花組成劍網,将她的身子圈在裏面。
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招式不見淩厲,不見狠辣,而是處處透着悠閑。
突地,她眉間的水滴印記發出淡淡的紅色,有人?收回劍式,“兩位既然來了,還不趕緊現身,我好請你們喝杯熱茶。”
蘇瑾和雲破天本來就是找她的。
焉有藏着之理。
齊齊出現。
城主看了他們一眼,“外面來的?炎國的蘇瑾,和雲破天?”
蘇瑾露出如融融春日般的笑,“城主如何知曉?”她對外說過自己的名字,卻不曾對任何人說過雲破天,按道理來說,對方不應該知道。
城主轉身入了屋内,将劍放入劍鞘。
而後,倒茶。
給蘇瑾和雲破天各自斟了一杯,請他們落座,“我活了二百年,是此城唯一一個出入自由的人,你們,我原是見過的。”
前些日子。
她出了城,去了趟炎國采摘茶葉,恰好在暗處多看了他們幾眼。
蘇瑾看着這位明眸善睐的城主,好想點千八百個贊,都二百歲了,還能擁有剝殼般的肌膚,疑惑,“此城,雖然人人無痛無災,但會正常衰老,一般也就活百歲,你…”
是啥情況?
怎麽,就永葆青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