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店小二的那貨随後離開蘇瑾和雲破天的廂房,去看小白和美男,“看得出你們是新婚夫妻,晚上的時候不能行|房,這裏的佛門清淨地,一旦被發現,是要趕出去的。”
小白看着眼前的男人,覺得醜死了。
不耐煩的趕人。
将人推出去後,把門關上,看着美男,瞳孔中折射出暧|昧的光芒,狐狸天生的那股子魅惑立刻釋放出來,手在他的臉上來回摩挲,“你知道什麽叫****嗎?”
美男迷惑。
搖頭,“不知道。”
小白看着他天真無邪的臉,早想直接撲到,狠狠的蹂躏一番,但還是忍住了,“我以後教你,好不好。但你不能跟别人做一樣的事情。”
美男懵懂的點頭,“好。”
眼神無辜。
目光清新。
小白那顆不怎麽純粹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将他抵在牆上,軟軟的身子貼着他的,看着嬌豔的似乎在等待采撷的唇,閉眼,緩緩的去碰,動作似輕風,含住後,唇齒相依。
這個美男懂。
小白唇碰唇的教了好久…
練習的無比熟稔,他無暇的手攬過她的腰,回吻。
隔壁的蘇瑾聽了許久,都沒聽到滾床單,到後來隻聽見了兩人在那膩歪甜蜜。雲破天難得的對一件事情有了興趣,“她爲什麽到現在,還沒徹底霸占那個畫。”
蘇瑾,“…”
說畫多詭異啊。
請用美男來描述那個花瓣般的男子。
腹诽後,解釋,“她以前遇見的都是大白菜,随便吃,随便扔,反正遍地是,便宜的很,這次是個稀有品種,有了絕世的好東西,卻不知道怎麽下口,慢慢醞釀。”
雲破天負手而立。
極是不懂。
這是什麽道理!
蘇瑾趕腳他的情商一直在拉低他的智商,“比如說,你有一顆白菜,肯定下一頓就吃完了,要是有一顆萬年靈芝,恨不得每天隻舔小一口,一年吃一片葉子。”
下一秒。
雲破天鬧起了性子,攬過她,指責,幽怨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當初一口就把我啃完了,将我當做大白菜了,是不是!”
蘇瑾,“…”
你能再腦補下當時情形麽?
我在救人!
我才是白菜好不好,後來被吃了多少次數的清嘛!都沒見你溫火慢炖,好好料理。
見他不說話,雲破天放開,一個人坐到床榻邊,翻書去看,卻一個字都瞧不進去,擡眸,定定的看着她,“你是不是也想讓我畫?”
畫個美男子。
送你!
蘇瑾嗖的一下跳到他的身邊,“真的要畫一個送我麽?你人真不賴哎。畫中出來的美男不懂美醜善惡,我給他灌輸什麽思想,他就聽什麽…”
雲破天一下子綠了臉。
打斷她的自我陶醉。
隻奉送兩個字,“做夢!”
第二天。
他們接着去找城主,也就是那個和尚,走近菩提塔的時候,他正拿着掃帚掃塔,聽見腳步聲,擡頭,見是蘇瑾一行人,立刻清楚了來意,斷然拒絕,“施主請回吧,老衲不會答應把水晶給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