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手按着他的肩,迫的他跪下,她自己随即屈膝,拜高堂拜天地都省了,直接夫妻對拜,她溫眸淺目,他全程被強迫,身不由己。
少年重傷初愈,又是靈奴。
隻能由她擺布!
逼着他簡單的走完流程,蘇瑾蠻橫的揪着他,入洞房…
房内。
少年玉顔上泛着淺淺的紅,“你冷靜點。”他現在護不了她,娶了,隻能拖累她。蘇瑾徑自動手剝衣,“我不想等成老姑婆。”
世事難料。
誰知道還有沒有波折。
少年,“…”轉眼間,她褪去他的衣服,他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接着熟稔的脫下嫁衣,手一揮,抛到地上,傾身抵着他的唇,一寸一寸的侵占,力道偏重。
似在宣洩着委屈。
淚滴落。
他一慌,用指腹拭去她的眼淚,“别哭,你想要什麽,我都給。”話音落地,僵冷的身子瞬間蘇醒,纏上她的唇舌,唇齒相依。
吮吸着她的甜美。
她閉眼。
斂去眸中疲憊。
他反壓着她,抑制許久的欲肆虐成災,但他依舊是那個溫潤的少年,任何時候,他的身上都不會出現瘋狂和掠奪這樣激烈的詞,他輕柔的觸着她。
手在床榻間移動。
同她。
與十指相扣!
吻的她身子軟成一片,輕輕放開,“我定不負你。”月光通過窗棂透進來,散了滿地,驅不走滿室火熱,他終于還是,不再推拒。
蘇瑾紅唇微腫,“我想了好多強占的法子,都沒排上用場,真遺憾…”他再度欺身,堵住她所有的言語,不用強占,從今往後,我是你的,生生世世都是。
半夜。
他看了下床上的血迹,攬着她,“很疼?”
她颔首,“恩。”
少年眼底泛起愧意,無措,“抱歉,我…”她伸手,掩住他的唇,“笨,能有多疼,你還不知道我麽。女漢紙一枚,耐打耐摔。”唯一一次,覺得疼的無法喘息,是看你倒在血中。
少年,“…”
瑾。
還能在此生見你,真好。
她圈着他的腰,“木頭,我困了。”“恩。”他拉過錦被,将她裹的緊緊的。
翌日。
蘇瑾一起床,他就沒了影,本能的懷疑是不是伺機逃跑了。此時,他推開門,手裏拿着精心爲她挑選的新衣,“換上吧,我們回中宗。”
她接過衣服。
悠悠的穿。
開口,“我以爲你吃幹抹淨,跑路了,正打算抓回來鞭笞!”
他眸光不經意的掃過她脖子上的吻痕,眸火暗染,“去年在劍冢中,你不是說近期生小孩麽,我不在,你怎麽生…”
蘇瑾手一頓。
擡眸。
顧不上衣服穿了一半,直接撲到他身上,“這麽說,你以後都陪着我?”
少年幫她穿衣,系好緞帶,“恩。”
抵達中宗。
紅娘在院中等了許久,一看蘇瑾,迎上來,“你和你家那個木頭,趕緊随我回學院,今天重新檢測靈力,查探修行。”
“恩。”
蘇瑾拉着他。
回眸,笑顔如花綻放,“木頭,放心,有我罩着你,誰要是不長眼,敢欺負你,我打的他滿地找娘。以後我就是你的靠山,給你撐腰!”
少年,“…”
又在胡鬧。
誰家是妻子保護夫君的。
說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