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大概有三米高。這龐大的體型決定了,它的五官相當驚悚。一雙眼,足有碗口那麽大。本來紅眼什麽的,就吓人。還是這麽大的。感覺,就像把兩顆大的血珠子嵌入瞳孔中。
它瞧着蘇瑾和雲破天。
居高臨下。
半晌後,開口,“我可不像前面那幾位排斥人類,我很喜歡人類的文化,還給自己起了個符合人族氣息的名字,叫公孫大叔。”
蘇瑾,“…”
汗。
原來是隻雄兔。
都說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眼前這隻傍地走,真心雌雄難辨呐。
兔子顯得很友好,“你們人族,喜歡給别人的稱呼前加個小字或者老字,比如叫小王,小張,老李…我年齡比你們大的多,叫小什麽的,有點裝年輕,不如就叫我老公吧。”
雲破天淡定如斯。
蘇瑾卻囧了。
一臉的不自在,死活都不肯開口叫。
兔子看蘇瑾的臉色比吃了蒼蠅還古怪,開口,“大家相見即是有緣,直呼其名,太見外了!老公這種簡單随意的稱呼,顯得很親近。”
蘇瑾,“…”
你腫麽不直接叫公孫大娘。
聽着很順耳瓦。
當蘇瑾還停留在它的名字上的時候,它的思維一直在昵稱上徘徊,看着蘇瑾,“你不用拘束。來嘛,暢快的叫兩聲,大家也好增加感情,促進溝通。”
它的腿很長。
足足夠到蘇瑾的頭部。
稍微伸了伸腿,就差點蹭到她,蘇瑾趕緊推開,“我也給自己起了個新名字,叫娘米。這名字透着濃濃的書卷氣息,一聽就很有内涵,所以你要不稱呼我,老娘。”
咳咳…
雲破天一個不小心,咳嗽起來。
被驚到了。
她在鬥嘴這方面的天賦,直奔練劍潛能了。
“老娘…”兔子剛試着叫了一聲,覺得很奇怪,不再叫了,看着蘇瑾,“你這個衣服挺好看的,脫下來給我吧。”
很明顯,這是一隻忘了性别的兔子,竟對女裝燃起了興趣。
還是一隻忽略了種族的兔子。
根本傳不了人類衣服。
還無恥索要!
衣服穿在蘇瑾身上,自然不能給它,要不然後面的路怎麽走。兔子接着看蘇瑾,“你頭上那根梅花青銅簪挺好看的,梅花栩栩如生的,送我吧。”
蘇瑾,“…”
你早忘了,自己是隻兔子吧。
有頭發麽!
兔子用前肢抓了下長而軟的毛,“我得找個日子,把這些毛給束到頭頂,再用簪子固定住。最近剛學了不少人類的發髻,想一個一個嘗試。”
蘇瑾看了下它的毛。
覺得好逗。
兔子的腳到頭部,足足有三米高,再長的腳毛,也不至于有三米長,事實上,也就是十厘米的樣子,腫麽全弄到頭頂,再說,要真弄了,能看麽!能麽!
兔子根本不知道它說話有多滑稽。
睜着血眼看蘇瑾。
開口,“對了,你身邊這個男人看着挺好的,我好喜歡,也留下給我吧。你隻要叫我一聲老公,再把衣服,簪子,男人全給我,我就放你活着離開。”
蘇瑾搖頭。
很遺憾。
一件都辦不到。
件件都是在強人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