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看着棺中女子的腹部一愣,懷孕了?就在這時,女屍的魂魄飄到蘇瑾面前,“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讓他平安的出生。”
蘇瑾,“…”
擦。
有病找大夫開方子抓藥,生子找接生婆,度魂找法師!
你找我幹啥啊。
之後。
懸棺落地,棺材内女子的下面開始出血,血迹染紅了葬衣,潺潺的流淌着,棺内到處是血。蘇瑾都快囧到大西洋去了,回身看了下雲破天,“夫君,準備熱水去。”
之後。
打開棺蓋,跳了進去。
接生!
心情複雜程度,無法言喻,看得出棺中女子已經死亡多時,誰知道生出來的是正常的孩子,還是鬼嬰?她斂目,恢複冷靜,一雙淡眼掃過,腦海中一片清明。
催胎,抱出,剪臍帶。
連貫之極。
将嬰兒洗幹淨後,聽那一聲懵懂的啼哭聲,才稍微放心,還好,是個正常人。那縷魂魄對蘇瑾緻謝,“我将兒子送到他爹那裏,就去投胎了,你的大恩大德,隻怕無緣相報了。”
蘇瑾,“…”
瀑布汗。
她現在最關心的是,一具棺材,一個女屍,還有這一縷女屍的魂魄,爲啥來找她!魂魄詫異的看着蘇瑾,“你不知道麽?你身中誅魂劍,可引魂!”
蘇瑾,“…”
靠。
我知道個屁。
魂魄說完後離開,下一秒,棺材飛走,女屍和新出生的嬰兒不知所蹤,房内恢複平靜。
蘇瑾收拾完房間,重新煮湯圓。
接着喂他。
中午。
外面下雪,蘇瑾躺在雪地上,身下的積雪被她壓出了一個淺淺的坑,身上落了薄薄的一層,晶狀的雪花遮住她的眉眼,連同她的喜怒一起隐藏。
雲破天躺她旁邊。
靜然。
良久後,他開口,“瑾,你怎麽突地對雪有興趣了。”
蘇瑾,“…”
這雪。
像你給的愛。
純白無暇。
他起身,入房内,從裏面拿出十件雪白的貂裘,一層一層的鋪在雪上,将她抱起,置于其上,蘇瑾身下是十重貂裘,暖暖的,“夫君,來世,我還想嫁你。”
“好。”
“做夢!”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說好的,是雲破天,說做夢的,是一個老人,他神情矍铄,身體硬朗,在雪上健步如飛,走到蘇瑾面前,幻化出拄一個金色的拐杖,裝病殘。
蘇瑾突地翻身。
站立。
喃喃道,“義父…”你不是在炎國麽?怎麽,會出現在雲之都!
老人捋一把花白的胡子,“你來世沒法嫁他。”
長歎。
他是命運之主。
瑾兒和雲破天,每三生之中,隻有一世夫妻緣分。是他逆天改命,才争取的此生相遇,若再強行篡改命數,會亂了三界秩序,還會壞了他們第四世,第七世…的良緣!
蘇瑾,“…”
義父。
你是算卦的麽!
不管。
你說什麽,我都不信,權當神棍。
老人從來沒給蘇瑾說她的身份,知她不信,也不介意,“人家雲破天來世是一個活生生的美男,萬人簇擁,千人迷戀,你是一把劍,你覺得,你們适合成親麽?”
蘇瑾,“…”
憑啥。
我還想億人膜拜,讓他當一把劍孤零零的躺在劍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