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死鬼一聽,頓時覺得人生一片慘淡,黯淡無光“你…”
太可惡了!
在蘇瑾的字典中,從來沒有養鬼這麽一說,鐵了心,要逼走這隻,“你什麽你!我沒讓你吞糞自盡,就不錯了,别唧唧歪歪的,趕緊給我滾!麻溜的滾!”
餓死鬼,“…”
算你狠。
它最終落荒而逃。
就怕蘇瑾真把它扔到糞坑裏了卻殘生!
正月二十。
清晨。
蘇瑾剛煮了清粥,端到雲破天面前,“夫君…”下一秒,碗憑空消失了!她視線如刃,在房内掃過一圈,看到一隻貪吃鬼。
郁悶!
此時,貪吃鬼正端着碗,斯文的喝着!
蘇瑾逮着它,狂扁一頓,“城東三十裏,有密林,裏面木材、沼澤、屍體、糞便應有盡有。你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
貪吃鬼傲嬌的搖頭。
“不去。”
它是貪吃鬼,好美食,胃口挑剔的很,又不是嗅覺錯亂、什麽雜物都吃的餓死鬼。
蘇瑾,“…”
擦。
你當這是你家!
那粥,是本菇涼辛辛苦苦熬的,進獻給自家夫君的,你吃個毛啊。
蘇瑾奪過貪吃鬼手中的碗,粥都被喝了個精光,上面還沾着鬼的味道,頓時嫌棄這隻碗,往地上一摔,碎瓷片落了滿地,她抓着鬼按到地上。
砰—
鬼的膝蓋落地,穩穩的跪在碎瓷片上。
疼的撕心裂肺。
它沒想到蘇瑾看着溫溫善善的,實則狠辣,“我就喝了你點粥,何必這般大動肝火。大不了你以後做的好吃的,我少偷點就是了…”
蘇瑾,“…”
尼瑪。
還想偷吃?
屢教不改,就是自取其辱!
她揪着鬼的耳朵,狠狠的擰着,擰了好幾匝,整隻鬼頓時都扭曲了,她那暴脾氣又上來了,“接着跪!”
之後。
蘇瑾重新熬了一碗,給雲破天,他是看不見鬼的,體質正常,隻聽到她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頓覺得好笑,“瑾…家裏,有髒東西進來了?”
“恩。”
她一邊回答,一邊喂他吃,溫柔的好似三月春風,和剛才那副母夜叉的模樣相去甚遠,坐他對面,俏目含笑。
貪吃鬼吓到。
天呐。
這個女人,真的跟剛才虐待它是一個人麽?
不敢相信!
貪吃鬼一想起蘇瑾加諸在它身上的惡行,再看看此刻溫眉淺眸,顧盼生姿,腰如束素,肌膚凝雪的女子,拼命的砸腦袋,想要理清楚到底是個啥情況。
蘇瑾一勺一勺的喂他,“夫君,那些鬼好煩人啊,打它們打的我手酸。”
雲破天微頓。
想了想。
開口,“我明天出去買幾本佛經。”
蘇瑾将粥遞到他的唇邊,“幹啥?你又要出家爲僧,撇去紅塵俗世,斷去貪嗔癡恨怨憎惡,投入你佛的懷抱?”
他擡手。
指尖劃過她的眉心,輕輕一點,“笨。”
他要買佛經。
超度鬼!
蘇瑾還是沒懂,“我可警告你,你現在是有兒有女的人了,過幾年就變成糟老頭了,還是乖乖呆家裏,頤養千年。去了寺廟,等你老了,萬一沒人侍奉,腫麽破!”
雲破天,“…”
你到底是盼我老,還是擔心我?
态度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