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愛哭鬼抹鼻涕,“我五歲的時候,家裏給找了個女子,那年,她十五歲。等我十六歲的時候,她二十六歲了,一個粗糙的老女人,常年不打理,都長皺紋了,誰啃的下去啊。”
蘇瑾,“…”
啃不下去就别啃了。
跟我說屁!
我又沒逼你!
它兩眼一抹黑,更傷心了,“就這,家裏還讓我娶她,說她的命格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極緻旺夫命,和我是天作之合,離開她,我就命背多難。說她保佑我平安長大,功不可沒。”
蘇瑾等下文。
過會。
它接着講,“成親那晚,良宵,喜房内,一大堆人看着我圓房!”
噗。
蘇瑾樂了。
這種事情,還能一齊光明正大的圍觀麽!
它看蘇瑾一臉幸災樂禍,不禁悲從中來,“一大家子人,啥都不幹,全圍在旁邊,監督我。三嬸教動作,四叔分享經驗,二姨傳授經驗,大姑一再催,三娘盯着我的屁股發呆…”
蘇瑾,“…”
接着說。
她從來沒聽過這麽逗比的故事。
太稀罕了!
它似是得到了鼓勵,将一肚子的苦水往出倒,“當晚,我吓尿了,床上一股子尿味,喜床臭不可聞,沒法繼續,第二晚,他們又聚在一起,監督我圓房,說是要現場指導。”
一頓。
接着說,“後來,我尿急,他們不允許我去茅坑撒尿,非讓我憋着,我憋的滿臉漲紅,一直出汗,然後,一個不小心,沒繃住,尿新娘子大腿上了。”
它越說越傷心。
哭。
怎一個愁字了得!
蘇瑾聽的極是開心,看着它臉上挂着淚,聽它說辛酸往事,感覺像在聽笑話,還是超熱身的那種。它悲哀道,“第三晚,我不知怎的,一緊張就想尿,整晚尿頻尿急尿不盡。”
還是沒圓房…
蘇瑾,“…”
噗。
你是前列腺有毛病麽。
它講述第四晚的故事,“他們在我身上插了個管子,輸尿的,管子的另一頭放在盆裏,接尿。死活不讓我呆茅坑。一群男女老少,連家裏的幼妹都在,盯着我瞧,我一下就軟了。”
後來。
家裏人給它吃各種補藥。
藥名太猥~瑣。
功能很單一。
治病的!
治的當然不是尿病,而是讓它能順順利利圓房的病,于是,“第五晚,我什麽都沒做,新娘子如狼似虎的撲上來,按到,占了我的清白。她一個人忙上忙下的。”
其他人,捂着嘴笑。
蘇瑾,“…”
太逗了。
這麽傻缺的故事,怎麽會存在。
她友好的扮演着聽衆的角色,适時的開口接話,促進它講故事的興趣,順便緻哀下,“所以,你就這麽喪權被辱?”
鬼一聲嚎叫,“對。”它嘗試着逃跑,一群親戚抓着它的胳膊腿,沒法逃。
隻能被淩辱!
蘇瑾一聽都圓房了,安慰道,“你後面的日子應該過的還湊合吧。”
你親人看你圓房了,子嗣有望。
不應該再逼你。
鬼幹嚎,“湊合?你根本不知道我活的多麽憋屈!他們擔心我之後不碰新娘,天天監督,夜夜觀賞。我,一直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