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慌,怎麽了,好端端的,哪不舒服?是吃壞東西,還是受涼了…就在他忙亂的瞬間,她逮着他沒有戒備的空隙,一根銀針刺向他的穴位,迫的他無法動彈,唇,一點一點的湊近。
經過的空氣,都染上了旖~旎。
周身似有霞光。
唇如蜜桃。
才不過數秒,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她抵着他的唇,啃咬。力道偏重,他隻是不能動,感官卻是正常的,心裏亂的仿佛雜草般,“你趕緊給我停下,不然,我就生氣了!”
她不理。
貝齒咬着他的唇,烙下屬于她的印記。
然後。
伸出舌尖描着他的唇線,在邊緣處遊離,如一隻小蛇般。梵寂都想把她拍飛了,“不可以…我們不能做這種事情。”
不能!
她微微偏離,抽出空隙說話,“跟你有關系麽?隻有我一個人在做。”
言罷。
吻他。
站着的梵寂很厲害,但躺着的,她半點都不懼,放肆的撚磨着他的唇,完全不知道矜持怎麽寫,她不管世俗的那些條條框框,遇見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又喜歡的,就占爲己有。
良久後。
她微喘,伏在他的身前吸氣。
望一眼梵寂。
嘀咕着,“奇怪…你不是應該憤怒麽?怒我算計你,怒我毀了你爲我娘守身如玉的執念,怒我不知羞恥,怎麽,反倒流露出一種濃濃負疚感。”
他聲音飄渺,“是我沒教好你…”
害了你!
雲洛琉噗的笑出來。
她看着梵寂,“你真幼稚。都這個時候了,還扯什麽教不教的,你确定,我真的是你教出來的麽…我喜歡誰,不喜歡誰,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都自有決斷,和你無關。”
話音落地。
解衣。
解的當然不是她那寬大的睡袍,而是他的衣服,褪下後,唇緩緩移至他雪白的勃頸處,櫻紅貼着柔軟,他驚慌失措,“你停下!停下,聽見沒有。”
她微頓。
斂眸,“你答應我,不落荒而逃,我現在就罷手。”
他咬牙,“好…”
話剛說完。
她立刻離開,将剛才剝下的衣服,重新罩在他的身上,對他身上的春光,看都不看一眼,抹去留在他勃頸處的唇印,解開那根針,動作一氣呵成。
他瞪着她。
想教訓她,不知從何說起。
向來喜歡掌控人性情的雲洛琉開口,“雖然是我強迫你的,但按照你的習慣,會對我負責的,是吧?”他一怔,答的不甘不願,“我會。”
她含笑。
如一隻狡黠的狐狸,“我等你娶我。”
就這樣。
一根銀針擺平了他。
訂了一樁婚。
她伸手,撫平他皺起的眉,“雖然你愛的不是我,但你一旦決定負責,就隻對我一個人好,寵我,縱容我。不會再碰其他任何人,不會背叛你的承諾,對吧?”
他表情一滞。
“是。”
雲洛琉笑的心滿意足。
梵寂。
我不求你愛我。
你看這世界上那麽多人相愛,有的同床異夢,勾心鬥角,有的大難臨頭瘋狂逃竄,有的負心薄情,有的恩斷義絕…還不如,不愛。我和我娘不同,我娘有我爹,需要兩情相悅的愛,而我堅信責任,比愛更靠譜!
我隻需要你對我負責。
我愛你。
這就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