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
夏日。
蟬蟲叫個不停,此時的雲洛琉人在紫國皇宮,她天資聰穎,才不過數日就将繁瑣的禮儀學會,整天閑着。逛逛百花齊綻的禦花園,看看精心飼養的珍禽,把玩玉器…
正午時。
坐在涼亭中吃糕點,纖手還未碰到,一個男子從遠處走來,他掃了一眼周圍,直直的走向雲洛琉,身着官服,從身前的圖紋和官府的顔色深淺來看,是當朝一品!
走近之後,似要開口,半天卻蹦不出一個字!
糾結着。
絞着濃密的眉。
他原本就是來找雲洛琉的,到了跟前,反倒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冷酷的容顔上多了一抹尴尬,還有局促,最終歎息,“你哥…他最近…還好麽?”
“恩。”
雲洛琉看着眼前的男子,點頭,“他前幾日才來了家書,說是過陣子就下山。”哥哥閉關修行兩年多,不聞世事,隻怕清瘦不少。
她怔了下。
開口,“我記得你,你叫生财。那年在我家酒樓,你和我哥一起吃過飯的。”世事陡轉,誰又能料到,那個畫餅充饑,爲了吃口飯跪舔别人鞋子的寒門少年,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他笑了。
一般人,飛黃騰達,恨不得将過去那點心酸史一下抹去,把醜陋的曾經視爲眼中刺,怕遭人笑話,怕落人話柄,他被提及,異常開心,“是啊。”
我是生财。
曾經落魄,如今光鮮。
他容顔普通,沒有任何出彩之處,一雙眼卻異常的深邃,如千年古井,瞧着雲洛琉,壓低了聲音,“這裏人多眼雜,有些事不方便做,晚上我會派人将整理的宮闱資料送到你手上。”
他等了這麽久,一直想見一眼那個流光萦繞的少年。
可惜,等不到。
聽說雲洛琉入宮,特地找她。
宮中關系複雜,她剛來,許多事情都不清楚,他布了不少眼線,親自整理資料,包括很多人的把柄,希望能助她一臂之力,“我得走了。”
要不然被人瞧見。
嚼舌根。
對她影響不好。
生财做事謹慎,朝臣要入宮,除非接受皇帝召見,他不會貿然觸犯規矩,選擇趁着觐見皇上的機會,找理由甩開太監,匆匆來見她一面。時間緊迫,也沒有多聊。
“恩。”
目送着生财離開,雲洛琉起身。
擡腳離開。
走到一處隐秘的花叢旁,裏面傳來暧~昧的聲音,酥軟入骨,嬌喘連連,各種少兒不宜!她微微湊近,看到散落的衣衫,和兩具癡纏的身體,立刻就知道怎麽回事…
看,還是走?
囧。
視線停留在散落的衣服上,那件藏青色的長袍,異常的熟悉,好像…是封青的!長袍上躺着一件女裝,用上好的雲錦制成,花紋精雅,邊角全以金線勾勒,一排玉扣,貴不可言。
她看了下四周,無人。
索性觀賞。
女的伸出長長的指甲扣在男子裸露的後背上,劃出深深的血痕,被染成桃色的指甲上裏,帶着淡淡的血迹,她容顔嬌美,鬓發全亂,早看不出是什麽發式。
頭上的簪子搖搖欲墜!
臉紅的像猴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