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臉上敷着藥的封青沖進來,拿起那些盛放首飾的盤子一個個的往地上怒摔,“這個惡婦,她哪配戴貴重首飾,我甯可把這些東西給狗戴,也不會給她!”
宮女齊齊跪下。
噤若寒蟬。
封青一想起昨晚被揍的凄慘場面,就氣不打一處來,望一眼扔了滿地的飾品,再看着雲洛琉,“你不用去請安了,會髒了我母後的貴眼!”
雲洛琉心中暗喜。
求之不得!
她壓根就不想看什麽狗屁皇後,聆聽扯淡的皇訓,對那些首飾,也不喜歡。但豈會讓人看穿她的小心思,裝作舍不得的樣子,“可是…”
她要是義正言辭的表示不屑,以封青喜歡跟她對着幹的性子,或許會改變心意,拖着她去請安,但封青一看她似惋惜,似憂傷,鐵了心的剝奪她請安的權利。
當着她的面,接着摔東西。
哐當作響。
雲洛琉看他摔的起勁,在旁刻意流露出不舍,“别摔啊。”
一聽這話,封青摔的更狠了,怒意如暴風雨般。
心裏想着:
你不讓摔。
我偏摔!
雲洛琉看着他,像看着一個挂着鈴铛被牽着走的畜生,暗道:你就可勁的摔吧,這殿是你的,每一樣東西都是你的,我又沒花錢,心疼個毛啊。
半刻鍾後。
封青喚了侍女進來,收拾這片狼藉,收拾完後,殿内空蕩蕩的,能被他摔的擺設都摔盡了,就連絲緞屏風都被劃出裂縫來。他又跑去内務府那裏,親自挑選東西補齊。
忙活到了晚上,才把殿内恢複原樣。
于是。
雲洛琉又清淨許久。
當夜。
封青坐着,任由侍女給他抹藥,上完藥後,屏退侍女,看着雲洛琉,“你今晚再敢打我一次試試。”他白天特地搜羅了一些高手隐在暗處,保護他!
說完。
肆無忌憚的靠近她。
要親熱。
封青此人極其自戀,房内除了有梳妝專用的金紋小鏡,在寬大略低的軟榻上,還擺着一個半人高的鸾鏡,他平日裏會攬鏡自照,盯着他的容顔發呆。
雲洛琉踩在軟榻上,站在鸾鏡前。
仙訣紅裙裹身。
封青急了,“你趕緊給我下來,别踩髒了我的軟榻!”
“好。”
雲洛琉道出這個顯然沒什麽誠意的字,手拿起鸾鏡往封青身上摔,封青見狀,匆忙躲閃,他跟個猴子似的,躲的倒快,可惜,心愛的鏡子,被摔壞了!
他看着雲洛琉,咬牙切齒。
你不讓我靠近。
我偏要!
他連他父皇的女人,都能玩弄在股掌之間,就不信,得不到一個小丫頭。雲洛琉攤手,如一朵嬌滴滴的花,“你過來呀,我保證不打你…”
他從鼻孔冷哼一聲,“諒你也不敢!”
然後。
曆經千辛萬苦,抵達雲洛琉身邊。
她一拳頭揮上去,專挑傷處下手,哪疼打哪…與此同時,五道身影破空而至,身穿鐵布衣,應該是封青找的什麽高手。
她瓷白的手攤開,“闌珊…”
剛念完,通靈的劍飛竄到手中,她執劍而立,幾個轉身,就将那五個人身上的鐵布衣刺穿,“别怪我沒提醒你們,你們要麽逃,要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