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三皇子,封牧突地低眸,容顔一瞬間變得妖豔,透着一股子病态的溫柔。那種感覺,好像一隻饑餓的野獸在沙漠中看見了鮮血般,瘋狂的想要據爲己有,他心裏,扭曲之極。
雲洛琉瞧着他。
冷笑。
當夜。
雲洛琉還沒離宮,一群黑衣人自殿外而來,聚攏一處,沖進殿内,不用猜,都知道是封牧派來的。她拔劍,輕輕的擡手,刹那間,劍氣縱橫,風仿佛被撕裂,狂吼着!
她墨發飛舞。
殺氣現!
無論将她打量多少遍,她的身上,顔上,眼底,都折射不出一絲的溫柔,反而透出一種問劍天下,誰與争鋒的霸氣。身形如鬼魅,将殺招奉送給那些前來找死的…
宛若殺神。
雲洛琉的劍法,最初時是蘇瑾親授的,後是雲破天教的,之後又得梵寂指點,但不管再相似的劍招,由她使出來,都和别人完全不同。
博采衆家之長,自成一脈。
十秒後。
封牧派來的三十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鮮血染紅了大殿。
她浴血而立,笑的肆意。
封青看着那些屍體,膽寒,早就知道皇兄派來的人,奈何不了雲洛琉,沒想到這麽不濟事。這也是他後來放棄鉗制雲洛琉的最主要原因:惹不起!
十三歲的雲洛琉尚如此可怕。
雲破天定然。
更恐怖!
殿内,鮮血橫流,那些黑色的屍體下血液緩緩流淌,彙聚着,交融着…整個大殿,都充斥着血腥味,雲洛琉拿出化屍粉化去,隻留一具屍體。
沉眼。
片刻後。
揮劍折磨着僅剩的那具屍體,鼻眼分離,嘴喉分開,肝腎割開…指指她的傑作,看着封青,“記得派人将這個送給你皇兄,告訴他,虐殺這種事情,我比他在行。”
封青,“…”
雲洛琉喚出梵寂,随他回家。
殿内。
封青覺得異常的冷,從小,他就知道皇兄有着異于常人的愛好,喜歡虐待生靈!有時會将品種稀有的貓眼扣下來,有時會将小狗踩死,有時會把馬剝皮,看着血淋淋的屍身發呆…
沒想到。
雲洛琉做起這些,比皇兄更熟稔。
封青忽然發現,他隻是被暴揍了幾頓,真心不叫事。
五月八日。
封牧氣沖沖的進來,拎着一個鳥籠子,當着雲洛琉的面,打開籠子,将鳥攥在手裏,開始拔鳥毛,以此示威。雲洛琉看着落了滿地的鳥毛,輕笑,“真無聊…”
妄想拿幾隻破鳥,吓我?
幼稚!
封牧想起今晨看到的那具屍體,聲音因爲怒意而變得尖銳,“你給我等着!”
言罷。
走出殿外。
雲洛琉看着封牧,再看看封青,“封家的人真窩囊,我還以爲你皇兄暴跳如雷,打算把我怎麽着呢,結果隻說了一句扯淡的閑話,就走了。”
封青,“…”
那是閑話麽?
那是威脅!
雲洛琉以前就沒高看封牧,但現在真心覺得,封牧更慫,和封青一樣,不中看,也不中用。她靠近床榻,“跟你商量個事呗。”
封青凝目,“說…”